此刻,李家庄园内灯火通明,正在大摆庆功宴。
“哈哈哈!来,干杯!陈平那个小畜生终于死了,以后这江州的灵药市场,就是我们李家说了算了!”
李家家主举着酒杯,满脸红光地大笑着。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
“轰隆!”
一声巨响,李家庄园那扇价值数百万的纯铜大门,犹如纸糊的一般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轰成了漫天碎片。
狂暴的劲风席卷整个宴会大厅,将满桌的山珍海味掀翻在地。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陈平一袭黑色风衣,犹如死神般踏着满地的残骸,缓步走入大厅。
“陈……陈平?!”
李家家主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这块地盘,你们李家也配坐?”陈平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他抬起右手,太白庚金剑气在指尖吞吐。
“嗤嗤嗤——!”
数十道紫金色的剑光犹如死神的镰刀般在大厅内纵横交错。
仅仅不到十秒钟,李家所有的高层和核心武者,全都被剑气精准地洞穿眉心,尸体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
陈平看都没看一眼满地的尸体,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宣判:“李家,灭。”
同样的场景,在江州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江北狂刀门在江州的据点,被陈平一拳轰塌整栋大楼,三名半步宗师被九龙霸体的恐怖力量直接碾成肉泥。
江州王家,试图带着吞并的资产连夜逃离,却在高速路口被陈平截住。
陈平虚空一抓,直接将王家家主连同他乘坐的防弹轿车捏成一团废铁。
这一夜,江州的天空仿佛都被染成血红色。
陈平没有动用任何官方的力量,他仅凭自己刚刚踏入金丹期的恐怖修为,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对整个江州的叛乱势力进行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家族底蕴,全都成了可笑的泡影。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牛鬼蛇神,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们不仅把吞并的产业原封不动地吐出来,连带着他们自己家族积攒百年的财富和底蕴,也被陈平强行剥夺,全部分配给了秦冰雪等人。
天亮时分。
江州的动乱被彻底平息。
所有参与叛乱的势力,首恶尽数伏诛,余孽被彻底废去修为赶出江州。
而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立家族,此刻已经被吓破胆,纷纷带着家族最珍贵的重礼,跪在云顶天宫一号别墅门口,祈求陈平的宽恕。
陈平端坐在一号别墅的大厅里,犹如一尊君临天下的帝王。
唐若雪等人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敬畏。
经过这一夜的血洗,他们五家已经彻底掌控整个江南省的命脉,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霸主。
“我陈平行事,恩怨分明。”
陈平端起一杯灵茶,轻轻抿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俯视着下方:“忠我者,荣华富贵,甚至长生久视;叛我者,魂飞魄散,九族皆灭!”
“这江南省,以后就是你们的天下。谁若再敢伸爪子,杀无赦!”
“誓死效忠先生!”五人齐刷刷跪地,声震大殿。
斩神行动的余波,在江州这场血雨腥风中彻底画上句号。
而陈平这个名字,也从此刻起,真正成为了大夏国乃至整个世界地下势力心中,永远不可触碰的绝对禁忌!
大厅内,晨曦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陈平的身上,为他那一袭黑色的风衣镀上一层淡淡的紫金光晕。
看着门口那些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中立家族代表,陈平幽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嘲弄。
世人畏威而不怀德。
或许是因为自己以前行事太过低调,对这江州所谓的豪门世家太好说话了些,才让他们产生一种“陈平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暴发户”的错觉,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但经过昨夜那场犹如修罗炼狱般的血洗,这回陈平是真的下了狠手。
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主、宗师,在他手中犹如土鸡瓦狗般被轻易捏碎。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恐怖力量,终于彻底震慑到了他们,将“敬畏”二字死死地刻进整个江南省地下世界和商界的骨髓里!
陈平随手一挥,像赶苍蝇般让那些中立家族的人滚出云顶天宫。
大厅内,终于只剩下最核心的自己人。
他的目光在下方众人身上缓缓扫过,但很快,陈平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发现,在这群出生入死的核心骨干里,唯独少了秦冰雪的身影。
代替她站在秦家位置上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扎着高马尾、长相与秦冰雪有几分神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年轻女孩。
“冰雪呢?”陈平淡淡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听到陈平点名,那个马尾女孩明显浑身一颤。
但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吓得跪地,而是大着胆子抬起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崇拜与好奇。
“回……回姐夫的话!我是冰雪姐的堂妹,我叫秦冰冰!”
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活泼:“老姐她之前为了护住秦家的核心药厂,被李家和狂刀门的那群混蛋联手围攻。
虽然最后靠着您留下的法器保住了一命,但却气急攻心,吐血昏迷了。
她现在正在秦家老宅休养。”
说到这里,秦冰冰咬了咬嘴唇,有些心疼又有些骄傲地补充道:“老姐醒来后,听说您回来了,非要挣扎着下床来迎您,被我们死死按住了。
她让我代她来向您请罪,说秦家没能守住您交代的基业,给您丢脸了……”
“何罪之有。”陈平眼底闪过一抹柔和,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也随之消散几分。
他太了解秦冰雪那个外冷内热、要强到极点的性格了。
在自己“死讯”传回来的这几天里,这个女人恐怕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替自己守家。
“走吧,带我去秦家老宅看看她。”陈平走下台阶,对着秦冰冰说道。
“啊?好!好的!姐夫您跟我来!”秦冰冰受宠若惊,连忙快步走在前面引路。
这个活泼的丫头虽然对陈平敬畏,但骨子里那种跳脱的性格却压不住,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向陈平讲述着这几天秦冰雪是如何硬撑着大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