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沈砚就那么坐着,只是弹了一下刀身,胡奎就死了。
这什么手段?
一时间沙河帮众人不敢动弹,心中都生出惊惧之色。
沈砚缓缓起身,刚刚他用的不过是虎啸金钟罩中的震荡之法。
效果还不错!
当然这也就是他内劲雄厚,换成其他开脉初期,就算掌握了这震荡之法,也不可能将同阶的武者心脉震断。
毕竟还有护体内劲,沈砚刚才那一弹,是直接震散了胡奎护体内劲,才能一击必杀。
“怎么?不是来问我秘密的吗?怎么不动了,吓着了?你们沙河帮也不过如此嘛!”
沈砚嗤笑一声,火光映面,明暗不定。
“你找死!杀了他!”
薛彪被如此嘲讽,脸上哪里还挂得住。
特别是以前沈砚是低贱仵作,他是高高在上的堂主。
哪怕如今沈砚是开脉,是捕快,但在薛彪眼中,沈砚还是那个贱籍。
这让他感觉到被冒犯。
哪怕沈砚展现出手段让他也觉得有些惊悚。
但江湖人争的就是一口气,更何况他们这里还有好几名开脉香主,加上他这个开脉后期,他就不信杀不了沈砚。
其他人也被沈砚的话激怒,瞬间冲杀而来。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围攻,沈砚脸色平淡。
一名香主率先杀至,长刀怒劈,刀锋凌厉直取沈砚头颅。
沈砚侧身随意一让。
唰!
锋利刀气擦着他鬓角发丝掠过,劈在空地上,斩得碎石飞溅。
看着惊险,却连沈砚衣角都未碰到。
沈砚轻飘飘一掌拍出,如同随手拂去尘埃。
那名开脉香主身躯倒飞,落地的瞬间,气绝而亡。
虽然沈砚没学过掌法,但大力出奇迹,刚才那一掌,已经震碎了那名香主五脏六腑。
又有两人一左一右夹击上前,短刃刺腰、钢刀横扫,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沈砚漫不经心踏出一步,刚好避开两道杀招。
双手同时轻挥,落在了两人肩头。
骨骼碎裂声响起。
两名香主惨叫一声,心脉被震碎,双双倒飞而出,落地身亡。
沈砚犹如闲庭信步,行走在刀光剑影中,一步一杀,从容不迫。
短短数息,沈砚便站到了薛彪面前,在他身后是一地尸体。
薛彪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你明明才刚当上捕快,你只是开脉初期……”
薛彪声音发颤,握刀的手都在打哆嗦。
他想不通沈砚为什么会如此厉害,他手下的精锐在沈砚手中连一招都走不过。
对方的气息明明是开脉初期啊。
“薛堂主,你现在还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沈砚面带微笑地看着薛彪。
但这笑容落在薛彪眼中,却如恶魔。
“啊!”
薛彪狂吼一声,肾上腺激素狂飙,他不敢逃,一但逃就是将后背留给了对方。
而且他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逃得了,只能拼死一战了,说不定还有机会,毕竟他是开脉后期啊。
“狂风绝息斩!”
薛彪双手握刀,内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刀身之中,施展出了狂风刀法中的绝招。
淡黄色的刀芒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风声,朝着沈砚当头劈下!
面对薛彪这毕生最强一击,沈砚迎着那璀璨的刀芒,正面一拳轰出!
咔嚓!
刀芒破碎,沈砚的拳劲余势不减,狠狠砸在了薛彪的面门上。
嘭——!
薛彪的脑袋犹如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瞬间凹陷变形。
他仰面倒下,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生息。
沈砚摸尸后,积煞少得可怜,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还是要摸。
看着满地尸体,沈砚摇摇头,好好在这里吃个烧烤,硬是被破坏了。
他只能另外找了处地方,重新生火烤肉。
虎肉入腹,顿时化为滚滚气血,沈砚也没闲着,开始冲击第四条经脉。
很快到了午夜结算,如他所料,武道经验并未增加多少,通用经验因为击杀了几只开脉妖兽的缘故,有200。
想了想,沈砚将所有经验点加到了千面和固元丹上。
如此,千面和固元丹圆满。
加完点后,沈砚继续冲脉,一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
“啊——!”
突然有充满恐惧的惨叫声从后方密林深处传来。
紧跟着便是树木被某种庞然大物撞断的轰鸣声。
沈砚微微皱眉,睁开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沙沙沙!”
杂乱的脚步声临近,灌木丛被扒开,五六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武者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沈砚定睛一看,竟然是熟人。
带头的,是盛威武馆的大师兄,开脉后期的高手刘昊!
只是此时的刘昊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沉稳气度。
他的左臂软绵绵地耷拉着,显然已经断了,身上的青色练功服被撕成了布条,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恐怖抓痕,鲜血正汩汩流出。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武馆弟子也全都像是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
“刘兄?”沈砚站了起来。
刘昊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站在火堆旁的沈砚,急忙道:
“沈兄弟,快跑!快跑!”
说完一个踉跄,沈砚赶紧将他扶住,“有妖兽在追你们?”
刘昊还没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阵刺耳的笛声。
便见两头体型大如牛犊,双目赤红的凶悍妖狼从后方跃出,盯着场地中央的几人。
而在两头妖狼身后,一道人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见到这人,刘昊等人都情不自禁身体一抖,显然对此人很恐惧。
沈砚眯起眼睛,打量这不速之客。
便见此人身上穿着兽皮缝制的衣服,手上拿着一根骨笛,气息只有开脉中期。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怪人呵呵一笑,眼神戏谑地看向刘昊等人。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沈砚身上。
“啧啧,你的气血很不错,比这几个废物强,正好给本座打打牙祭。”
怪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沈砚的目光像是在看美食。
刘昊面如死灰,他们此时已经精疲力尽,能逃到这里已经算是极限了。
“沈兄弟,对不起,连累你了,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刘昊脸上有着愧疚之色。
沈砚摇了摇头,略带疑惑地开口。
“刘兄,此人身上的气息不过是开脉中期,你堂堂开脉后期,就算对方有两头妖狼助阵,你也不该落得如此狼狈吧?”
刘昊闻言,苦笑道:“沈兄弟有所不知,此人是罕见的兽修!
我带着师弟们在山中猎妖,无意间碰见他们一群人聚在一处石壁前,正用兽血画着什么图案。
我本没打算招惹,想要悄悄退走,谁知他们十分警觉,还是察觉到了我们,便派了此人来追杀我们灭口。”
“这兽修的双臂可以兽化,刀枪不入,体魄也强悍得离谱,我全力一刀劈在他手臂上,也只是留下一道血印。”
“兽修?”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这个世界,修炼方式花样繁多,他见过吸血的血修,也听说过驱尸的尸修,但这兽修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让沈砚有了交手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