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歹徒中,数那名刀疤脸最为凶残,看刚才的那副拿刀捅人的架势,过去肯定没少伤人。
陈建明自然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对方,所以故意给对方留了个逃跑的机会。
捆好几名歹徒,他转头对院里大爷大妈说道:“李大爷,你们先看着点儿这几名歹徒啊,我去报警。”
李大爷拍了拍胸脯:“好嘞,小陈,你放心去吧,有我们在,这伙歹徒跑不了!”
张鹭也赶忙走了过来,两只眼睛扑闪着说道:“我还在这呢,我和大爷们一起看着这些小偷。”
“行,那就麻烦各位了,这伙歹徒有点凶残,你们可都小心着点。”
陈建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只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去报警,反而在巷子拐口处藏了起来,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他倒也不担心李大爷他们会有什么危险。
毕竟,刀疤脸好不容易有逃跑的机会,但凡有点脑子,肯定就不会耽误时间再去对院里人动手。
实在不行,大不了给他一板砖嘛!
“大哥,这次我们真的栽了。”
小黄毛耷拉着一张脸,都快哭出来了。
“你还有脸哭?还不是你他娘的踩点没踩好!我王疤瘌在江湖上混那么久,没想到最后折在了一个小年轻手里。”
刀疤脸不甘心的怒骂一声,不断地挣扎着,突然眼神一闪,感觉手上绳子松动了一下。
“这绳子...好像没捆紧?!”
抬头看了眼院子里的大爷大妈,刀疤脸趁着众人不注意,猛地一用力挣脱了绳子。
然后,他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好不容易有逃跑的机会,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再去对那群老头老太太出手。
小黄毛顿时大叫了起来:“不是?大哥?你往哪跑?你倒是救救我们啊!”
刀疤脸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连头都没回。
靠北了,叫啥叫?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小弟没了可以再找,自己要是被抓住了,那可就全完了。
“快拦住他!”
李大爷大喊着,想要和院里大爷一起阻拦,只是毕竟年纪大了,行动不太利索,根本追不上。
张鹭一个妇道人家,更是早就被吓傻了,尿都差点甩出来两滴。
这破绳子咋跟她那废物老公一样中看不中用?
她刚才可看到了刀疤脸有多么凶残,怎么还敢去追。
最终,院里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疤脸跑出院子。
“唉,可惜了,这咋就让他给挣开了?”李大爷一脸惋惜。
“李大爷,咱们给这几个再捆紧点,别让他们也挣脱了。”
张鹭反应过来,拿着绳子和几名大爷一起,把剩下的几名歹徒又给结结实实的捆了一层。
巷子里,刀疤脸夺命狂奔,嘴上还骂骂咧咧的:“他娘的,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竟然差点折了!敢阴老子,回头一定来整死你。”
“你想整死谁?”
陈建明纵身一跳,出现在巷子里,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刀疤脸大惊失色,表情跟见了鬼一样:“你...你不是去报警了吗?怎么阴魂不散!”
陈建明冷笑一声:“我阴魂不散?我看阴魂不散的人是你吧,天天惦记着偷我东西。”
“黄毛,你也逃出来了?”
刀疤脸十分狡诈,看向后方故意大声说道,想要骗对方回头,可惜陈建明压根儿不搭理他。
眼见不起效果,他根本无心恋战,转头就想跑。
这位年轻人的功夫,他刚才可已经领教过了,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来都来了,还想走?”
陈建明眉毛一扬,施展纵云梯,仅几个呼吸就再次出现在了刀疤脸身前。
他也懒得跟对方废话,上去就是一脚,砰的一声给刀疤脸踹飞五六米,狠狠的撞在了一面墙上。
“大哥,能不能饶了我,我藏了不少钱,全都给你。”
刀疤脸疼的表情都扭曲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求饶。
只是话音刚落,他眼底就闪过一抹凶光,突然发难,抽出一把匕首就刺了过来。
“还来?”
陈建明冷笑,早有防备,一脚踹出,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刀疤脸的胳膊瞬间折断。
随后,在对方哭爹喊娘的哀嚎声中,直接收进了空间,当萝卜给埋了。
不为别的,只为斩草除根,查查还有哪些个小弟败类没落网。
要是把这些个败类放走,不知道还有多少普通人会遭殃。
很快,一股记忆出现在脑海中。
刀疤脸名叫王疤瘌,原本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尝到了偷东西的甜头。
开始时还只敢小偷小摸,后来竟然聚集了一帮社会盲流,到处行窃。
偷东西被发现后,还行凶捅伤过一些失主,其中最过分的甚至还有一个五六十岁的残疾老大爷。
那名残疾大爷无儿无女,留下的一点养老费也被王疤瘌等人给抢走了。
最后更是气的大病一场,没过几天就一命呜呼。
“怪不得这些人胆子这么大,白天就敢行凶,原来早有前科。”
陈建明眼神微冷,要仅仅是偷点钱也就算了,这些歹徒简直就是畜生,一点良知都没有。
小弟倒是没漏的,一个不差的全栽院里去了,就等警察带走了。
不管咋说,他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给那些受害者报了仇。
除此之外,记忆里还出现了王疤瘌这伙歹徒藏小金库的地方。
“这倒是意外之喜。”
陈建明背着手,这才乐呵呵的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办事大厅,民警胡哥正端着个搪瓷杯子出来倒水,看到他后主动打招呼:“小陈兄弟,怎么又来了,不会你家里又被偷了吧?”
陈建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胡哥,我这次可是给你带来了好消息。”
胡哥倒了一缸子热水,疑惑道:“是吗?啥好消息。”
陈建明没卖关子,直接说道:“你上次说的那伙流窜的小偷,让我给抓住了,现在就在我们院里。”
胡哥满脸惊讶:“什么?真的假的?”
这年轻人最多不超过二十岁,能抓住那么凶悍的盗窃犯?他下意识有点怀疑。
陈建明一脸笃定:“你跟我去看看不就得了,这我还能骗你不成。”
“说的也是。”
胡哥点了点头,水都不喝了。
把搪瓷缸子放在桌子上,随手拿起帽子戴上,对两名民警喊了一声:“小王,小李,赶紧开车跟我走。”
坐着警车,带着胡哥和两名年轻民警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院里,张鹭和李大爷等人手里拿着擀面杖和平顶锅,正一脸警惕的围着那几名小偷。
看到陈建明带着警察进来,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张鹭满脸自责:“小陈,你可回来了,都怪我,一个没看住,让那个贼老大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