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摆摆手,上前解释道:“这事儿也不能怪小张,我们都有责任,没有看好这伙歹徒。”
陈建明心中暗笑,那个贼老大可没跑,已经被他埋进黑土地当化肥了。
现在估计都已经成骨头渣子了。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叹息一声,表面上故作懊悔:“不怪你们,我急着去报案,没捆结实,要是再捆结实点就好了。”
民警胡哥带着两名年轻民警走上前来,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小偷,一个比一个吃惊。
胡哥看着满院的大爷大妈,满脸不可思议:“大爷,这伙贼是你们几个一起抓的?”
李大爷主动凑到跟前,一脸的骄傲:“我们配合小陈抓的,主要还是靠小陈。”
徐大妈拄着拐杖,眼神一瞪,没好气的说道:“老李,你可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那不是小陈一个人抓的吗?跟咱们这群老东西有啥关系。”
李大爷也不生气,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我好歹也起到了在旁边加油的效果,不过功劳确实都是小陈一个人的,是他制服了这群歹徒。”
“年轻人,厉害。”
民警胡哥忍不住称赞道,眼神中满是欣赏。
满院的老弱妇孺,不用想他也知道这伙歹徒是谁抓的。
这伙盗贼他们不知道抓了多久都没有眉目,没想到却被这年轻人一个人就给制服了。
两名年轻民警拿出手铐,给几名歹徒都铐住,拉着他们往警车上走。
小黄毛不死心的说道:“警察同志,我坦白,我可以交代我大哥的罪行,能不能算我戴罪立功?”
“废什么话,老实点!”
两名年轻民警呵斥一声,把几名歹徒全给带上了警车。
胡哥走到近前,笑呵呵拍了拍陈建明肩膀:“小陈兄弟,这次多亏你了,真是为我们派出所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也跟我们去一趟所里吧,立了这么大功劳,领一下奖金。”
陈建明满脸诧异:“还些货色还有奖金?”
胡哥肯定的说道:“那当然,这伙贼非常狡猾,不仅仅只是盗窃,还行凶伤过不少人,我们所里悬赏他们的线索很久了,只是警力有限,一直没什么效果。”
“成,胡哥,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陈建明点点头,跟着胡哥一起坐上了警车。
张鹭站在院子里,哪哪儿都水汪汪的,想要拉陈建明说话,可惜众人都在场,她也只能作罢。
警车离开胡同,一路朝着派出所行去。
车上,胡哥试探着开口:“小陈兄弟,你这功夫是跟哪学的?这么厉害。”
陈建明一脸谦虚:“之前在大山里时跟一个老猎户学的,只能算是皮毛,算不了什么。”
胡哥闻言,对他更欣赏了。
这年轻人,不仅拳脚功夫好,还这么谦逊,一点不张扬。
“你这可不是皮毛,一个人能制服这么多歹徒,我们所里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胡哥动了爱才之心,直接问道“以你这种身手,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所里?”
陈建明一愣:“胡哥,你咋也这么说?不久前坐火车返城,有位老乘警也想让我留下当乘警。”
胡哥眼睛都亮了几分,高兴的问道:“难不成,你就是老黄写信提到的那个当警察的好料子?”
陈建明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老黄应该就是火车上那位老乘警。
当初他抓了扒手后,对方就说要给他写表扬信。
胡哥顺势劝道:“当乘警太辛苦了,还要常年跟车,不如来我们派出所。”
陈建明连忙摆手拒绝:“算了吧,好意我心领了,以我这脾气,实在不喜欢束缚。”
当警察还得天天按时上班,受各种制度管,哪有现在当采购员逍遥快活。
他实在对当警察没啥兴趣,没事陪小姑娘逛逛街,享受一下生活就挺好。
胡哥见他态度坚定,不好再劝,只得表情遗憾的说道:“行吧,那我就不劝你了,不过你要是以后有这方面的想法,我们派出所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行,要是以后我想当警察,一定联系你。”
没多久后,警车来到了派出所。
陈建明跟着下车,在胡哥的安排下,去所里填了张表格,领了一笔500块钱的奖金。
这钱可真真的不少,500块啊,这可不是以后那点小钱。
据说还是因为这伙人偷了一老领导的物件才导致他老人家一气之下拔高了赏钱。
胡哥还要给他颁发锦旗,被他直接给拒绝了。
有钱就行,锦旗还是算了吧,太过张扬,在大院里容易招人嫉妒。
简单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以及制服小偷的过程,他就离开了派出所。
“这年轻人,是个人才啊,真可惜了。”
胡哥看着他的背影,遗憾的摇了摇头。
走出派出所,找了个没人的巷子,从空间里取出三轮车。
按照王疤瘌藏钱的位置,一个时辰后,他蹬着三轮车来到了一处城郊的废弃土窑。
这他娘的都快外五环了!这孙子真能藏!
土窑附近破破烂烂的,杂草丛生,到处堆着土砖坯,平常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这些歹徒藏钱的地方倒是挺隐蔽。”
陈建明下车走进土窑,在一个角落里蹲下,搬走地面上的破砖块,又清掉了一层土。
随后,一口大木箱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箱子上还上着一把锁,不过这压根儿难不到他,手掌猛地一拍,当场给锁拍开。
打开箱子,只见一摞摞钞票,上面还摆着几条金链子和一些手镯手表,换成钱地话粗略估计至少得有三千多块。
这都没什么,最重要的还有一块翡翠大班指格外显眼!
呦!好物件啊!不算现金大钞,光这玩意都值他跑一趟的了。
“这群歹徒还真是没少干坏事。”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钱和首饰肯定都是偷来抢来的,如今倒是便宜了他。
陈建明把扳指钞票和金链子首饰全都收进空间,又清理了一下来过的痕迹,蹬着三轮车离开了土窑。
本想直接回家,突然想起空间里还有半扇野猪肉。
拍了拍脑袋:“只顾着抓贼,忘了这茬了。”
空间里本就比较温暖,已经放了一天,再放下去估计都要臭了。
想了想,他直接收起了三轮车。
脚踩地面,一下子窜出去五六米,朝东城附近的一个国营肉联厂冷库走去。
反正在郊外也没啥人,蹬三轮还没有他跑的快。
这年代没有私人冷库,不过一般人花点钱,存放点肉类,看管冷库的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来到冷库附近,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才把三轮车和半扇野猪肉从空间里取出来。
好在这年头儿没有监控,不然凭空整出来一辆三轮车和半扇猪肉,不知道得吓坏多少人。
“大爷,存下猪肉,嗯,应该还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