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奎一点脾气都不敢有,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说道:“陈哥教训的对,我以后知道了。”
“呸,什么玩意!”
“早就看他不是啥好玩意,只会仗势欺人。”
“可算是下台了,活该,还是小陈能力强,配的上副科长的职位。”
看赵奎一副狗腿子模样,科室内众人都对他更加瞧不上了,一个个低声议论。
“行了,你们先忙。小陈,等会让赵奎带你办理一下交接手续就成。”
刘科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科室。
“陈哥,你跟我来吧。”
赵奎一点不敢怠慢,姿态放的很低,再也没了之前针对别人时的嚣张气焰。
陈建明点点头,背着手,跟赵奎一起简单办理了一下副科长的交接手续。
采购科副科长平常也没什么事,比科室内的干员还要闲。
“怪不得赵奎那老小子,没事总爱找麻烦,纯属吃饱了撑的。”
陈建明暗自吐槽,反正也没什么事,他也懒得继续在厂里待下去。
刚想离开,忽然想起空间里还有两条成色不错的鹿鞭。
知道刘科长好这口,想了想,他直接来到了刘科长办公室,推门走了进去。
刘科长看他进来,笑着打趣:“小陈科长来啦,快请坐,你这升职速度可真够快的,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成我的上级领导了。”
当初他就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如今果不其然。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当初没有落井下石,要不然估计被顶替的就不是赵奎了。
“哪能啊,还不是全靠科长的照应。”
陈建明一脸谦虚,随后拿出两根鹿鞭,递了上去:“科长,我又帮你整了两条鹿鞭,算我单独送你的,不用厂里报销。”
不管咋说,刘科长也算是为他说过不少话,这点事儿他还是懂的。
反正空间里野鹿不少,鹿鞭多的是,送两根也不算什么。
刘科长就好这口,一看到鹿鞭,眼都亮了,笑的跟朵花似的,急忙上前接了过来:“行,那就多谢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就是。”
“好嘞,科长,你先忙。”
陈建明也没什么事,打声招呼,离开了办公室。
待他走后,刘科长拿着两根鹿鞭,眼睛直放光:“真是好东西啊,小陈这小伙子不错,对我脾气。”
“小陈科长好。”
出了门,路上工人不管认不认识,都纷纷上前打招呼。
陈建明点头示意,领导派头十足。
加上之前的丁胜利下台一事,他升任副科长后,在厂子里更加出名了。
走到厂门口,跟几名门卫打了声招呼,一路回到了陈家大院。
还没进屋,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头上还别着蝴蝶结发卡,站在院里左顾右盼,居然是多日没见的周雅。
张鹭站在门前,目光不断扫过来,明显带着醋意。
只是刘木匠转班,刚好在家,她也不敢太放肆。
看他进来,周雅一脸惊喜的走了过来:“建明,你回来啦。”
陈建明诧异:“你怎么来了,今天没上班?”
打量了一眼,几天没见,周雅似乎变得更漂亮了,气质与沈翠完全是两种风格。
“听说你升副科长啦,我特意带了点东西,来给你庆祝庆祝。”
周雅笑着举了举手中的两只烤鸭。
陈建明神色一怔:“连你都知道了?”
这消息也传的太快了吧?
想想也是,这年头没什么娱乐,人们没事就喜欢八卦。
周雅点点头:“可不吗,我听不少同事说,你可厉害啦,把炼钢厂的副厂长都给整下台了。”
“进屋吧。”
“好嘞。”
看到两人进屋,张鹭的一双眼睛酸溜溜的,冷哼一声回了自己屋。
...
另一边,建明加工厂。
陈大民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手上还夹着一根雪茄,满脸惬意的抽着。
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陈大民抽了口雪茄,挑了挑眉:“咋了媳妇儿,这是跟谁置气呢?”
中年女人皱眉,不爽的说道:“还能跟谁?你好歹也是个厂长,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啥消息?”
陈大民挠了挠脑袋,冷哼一声:“你别没事找事啊,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别跟我扯淡。”
中年女人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出去做头发,听炼钢厂一个小主任的媳妇儿说,他们厂最近来了个年轻人,把副厂长都弄下台了,还当上了副科长,你猜那小子是谁?”
“爱谁谁,跟老子有啥关系。”
陈大民满脸不爽,随后突然心中一动,抬头问道:“难不成是陈建明那小子?”
中年女人拿出口红抹了抹嘴唇,翻了翻白眼:“不然还能是谁?”
陈大民一听这话,把雪茄都给掐灭了,脸色阴沉:“我说这小子怎么回城后,来过一次就没消息了,合着是进了炼钢厂?他哪来的门路?!”
“那谁知道!”
中年女人放下口红,凑到跟前,压低声音说道:“大民,这小子不简单啊,连副科长都能整下台,还能当上副科长,我听说他最近过的风生水起的,回头等他真起来了,咱这厂子...”
后面的话,她没继续说下去。
不过,陈大民不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不行,绝不能让这小子安生,厂子是老子的,我当初好不容易才骗...要过来,谁也别想夺走。”
“你想咋办?”
“你别管了,放心吧,他这辈子都别想惦记厂子。”
陈大民语气狠厉,摆摆手,推开门直接离开了加工厂。
不久后,他鬼鬼祟祟的来到一间破瓦房前。
屋里传出一阵麻将声,听起来还挺热闹。
陈大民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陈大民隔着门,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彪哥,是我,陈大民。”
“进来吧。”
听到这话,陈大民才敢推门进去。
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忍不住皱了皱眉。
屋里坐着十多人,看起来都流里流气的,一副街溜子打扮。
最当中摆了张桌子,一名留着寸头,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子正和几名小弟打着麻将。
“你小子是不是出老千啊?一直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