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有点狗仗人势啊!”
陈建明挑了挑眉,懒得再看下去,转身回办公室喝茶去了。
“他娘的,老子可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丁胜利背着手,心中感觉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兴冲冲的走了回去。
于勒正和赵保国说着话,见他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忍不住问道:“妹夫,你干啥去了?这是遇到啥好事了,咋这么高兴?”
“嘿嘿,没啥,厂里有些小领导,平常喜欢嘚瑟,我去教育了一下。”
丁胜利一脸冷笑的摆摆手,说话间,眼神还有意无意的瞟了眼赵保国。
于勒点点头,顺势说道:“喜欢嘚瑟的人都心术不正,教育一下也是应该的。赵厂长,咱们厂有些小领导,你平常要多注意点,不能只看业绩,不看品行。”
赵保国脸色难看,怎么会听不出这俩人是在敲打他。
然而,这个于勒确实职位不低,厂里还要采购海外设备,中间都要经对方的手。
他就算不爽也只得忍下来,淡淡的应了声:“嗯,于专员说的有道理,我会加强管理的。”
于勒满脸堆笑,客气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有赵厂长在,咱们厂业绩肯定能蒸蒸日上。”
丁胜利却有点蹬鼻子上脸,冷笑着说道:“尤其是有些人,和那个陈建明,厂长,你可得多注意点。”
“怎么,你是在说我?”
赵保国听完,眉毛扬了扬,眼神都冷了下来。
这个丁胜利,有点给脸不要脸啊?
要不是于勒在,他哪里会搭理丁胜利一句!
现在居然还敢敲打上他了?
那个有些人,摆明了是在说他!
连于勒听到后都皱起眉头,看了眼丁胜利。
他没想到自己这妹夫胆子这么大,连厂长都敢随便敲打!
丁胜利背着手,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可没这个意思,厂长,你可别多想。”
那副态度,摆明了是没把赵保国放在眼里。
“哼,我还有点事,有个客户要招待,先失陪了。”
赵保国面对这俩人,实在有点待不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没等两人回应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丁胜利一副狗仗人势的摸样,冷笑了两声:“哼哼,真是不识好歹,哥,咱们也走吧!”
“嗯。”
于勒点点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事实上,他对丁胜利非常失望。
哪怕他是管理海外设备采购的,可是赵保国毕竟是厂长,还不是他能左右的。
丁胜利太不给赵保国面子了,刚才那些话,明里暗里的针对厂长,连他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来到厂门口,丁胜利看着眼前的小汽车,笑呵呵的拍着马屁:“大哥,你这汽车太带派了,你回来了,妹夫我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走吧。”
于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压根儿不想跟丁胜利说太多,带着他上车走了。
...
办公室里,苏晓给陈建明倒了杯茶,一脸气愤:“陈哥,那个丁胜利太气人了,都下台了还敢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他大舅哥是采购海外设备的专员吗!”
陈建明笑了笑,压根没在意。
管他对方是什么专员,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不过,丁胜利那老小子,确实有点作死。
正喝着茶,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敲响了起来。
紧接着,许天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陈处长在吗?”
陈建明抿了口茶,这才回应道:“我在,进来吧。”
苏晓撇了撇嘴,明显有点不高兴,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人没事来干啥,真是的,一点眼力价都没有,打扰我和陈哥单独相处。
许天来推门进来,看到苏晓也在,笑呵呵的说道:“苏晓姑娘也在啊,陈处长,我找你有点事。”
陈建明会意,放下茶杯,冲苏晓挥了挥手:“苏晓,你先去忙吧,我跟许科长谈会儿工作。”
“哦!”
苏晓不爽的答应一声,离开前,还狠狠瞪了眼许天来。
许天来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说道:“陈哥,还是你魅力大啊,之前在招待所,李梦萌都主动给你送酒,现在我看苏晓助理也对你有意思。”
陈建明摆摆手:“别乱说,你有事说事。”
许天来回头关上门,这才压低声音说道:“陈哥,您在两天不在,还不知道丁胜利他大舅哥回来了吧?”
“嗯,这事儿我刚听说。”
陈建明点点头,猜着许天来就是为这事儿。
许天来继续道:“我跟你讲,陈哥,丁胜利这老小子仗着他大舅哥职位高,最近飘得很。一直说你不识好歹,还说等他找到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你不过是个处长,他想捏死你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陈建明眼神微微眯起,想到丁胜利很嚣张,没想到竟然这么嚣张。
当初丁胜利下台,压根儿就跟他没关系,对方却把这些事都怪罪到了他的头上。
这摆明了没事找事啊!
真当他好欺负了?
他暗自沉吟,要不要给那老小子宰了!
不过,毕竟丁胜利的大舅哥在,职位也不低,宰了丁胜利会不会影响不好?
想到这,他拍了拍许天来的肩膀说道:“行,我都知道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哥您先忙,我就来通知您一声。”
许天来点头哈腰的说道,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陈建明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等以后有机会,再处理丁胜利吧。”
不过,他消失两天,厂里竟然都没有人过问一声?
看来当领导就是好啊,两天没来上班,都没有人管。
“叮铃铃——”
正喝着茶,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陈建明放下茶杯,拿起话筒说道:“你好,我是炼钢厂陈建明。”
“你好,我是咱们帝京调查局的。”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调查局?
陈建明愣了愣,这什么情况?
他皱了皱眉,问道:“有事吗?”
“是这样,我们最近收到举报,说你身为炼钢厂处长,私生活有点问题,需要调查一下。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即可。”
陈建明故作谦虚:“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好好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