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中哪个了?”
男售货员的话,打断江小北的思绪。
他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拉着男售货员,远离叶清歌的视线,“大哥,你这里边很多东西,我都相中了,但那么多东西,运输很困难,你能不能容我多运几趟,你不用跟这守着,等我运完,会帮你把门锁上。”
顿了顿,他又道:“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刚才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了,只要把委托商店的后门一关,这边就变得很私密。而东边正好有一条通往外界的路,应该是平时运输用的。
至于说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实在是因为他要买的东西很多,太过张扬。
男售货员既震惊又犹豫。
震惊的是,这个人说的是相中很多东西。这间房里的家具,单拎出哪一样,都得几十块钱。
三五样大件就得上百。
这够他不吃不喝攒仨月的!
犹豫的是,他怎么可能把仓库留给一个陌生人待着。
正要开口拒绝,他感觉自己肚子上突然多了一小股力量,低头一看,是一整盒的大前门。
这玩意儿,他这个级别,一个月才三盒定量。
主要他根本舍不得买,一个月顶多买一盒,其他的烟票都让他卖了,此刻正犯着烟瘾,犹豫了一下,感觉江小北也不像个小偷,便迅速抓住那盒烟,对江小北说道:
“说好了,我们快下班了,最多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没问题。”
江小北立马走了回去,告诉他自己要买的东西。
“两张床、两个立柜我全要。梳妆台也要,也是两个。脸盆架给我挑一个最好的。一张四仙桌,条案和太师椅,最好是配套的。”
他扫了一圈,又道:“椅子、凳子各6张,还有橱柜、饭桌。三屉桌要是有,也给我挑好的。”
男售货员听了,先是惊得张大嘴巴,然后是莫名其妙的害怕。
这人到底是干啥的?
买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跟挑烂菜似的?!
琢磨了半天,他也没想通,最后犹犹豫豫走到江小北面前,结巴道:“那,那个。仓库门我给你留,烟我就不要了。您想搬多久都成,我下了班也跟这儿等着。有事儿您直接吩咐就行。”
江小北都要看乐了。
难道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他把烟推回去,“给你的就拿着,我没啥要求,算账吧。”
男售货员掏出纸笔,认真计算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劲儿吞口水的原因,再开口,声音透着几分嘶哑,“一,一共447。”
江小北迅速点出钱给他,之后率先走了出去。
叶清歌正蹲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运家具,也不能让她参与,江小北弯腰轻拍了一下她,说道:
“你去饭店弄几个菜,再买点馒头,拿到新房子里,咱们庆祝一下。”
“好啊。”
叶清歌显得很高兴,抬脚就要走,江小北喊住她,“拿钱啊!”
“不用。”
叶清歌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今晚上我请你。”
所有人离开之后,江小北确认委托商店的后门关好,并且周边没人,动用心念,把自己刚买的家具,一股脑收进空间。
如他所料,空间的面积,由于物品的增多,再度扩大不少。
等他回到空间,正想琢磨让鸡血石发热的飞天茅台时,他注意到一件怪事——
空间的尽头,也就是原本被一片白色笼罩的地方,竟然多出一小条土地,差不多一米宽,土地中央有一小片凸起,周围的泥土比旁边颜色深,看似湿润许多。
江小北不由得凑近去看。
怎么越看越像山上的泉眼呢?
里边没水。
忽然想到飞天茅台让鸡血石发热,他迫不及待把那两瓶酒从公文包中拿出来,单手抱在怀里。
等了半天。
鸡血石和那个“泉眼”一点变化都没有。
嘶~
奇怪。
他把酒瓶轻轻放到泉眼旁边,准备好好研究一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酒瓶触碰土地的一刻,立即化成粉末,酒在瞬间消失殆尽。
泉眼忽然喷出水来!
水柱有二三十公分高,大拇指那么粗,很像他在2026年看到的那种喷水的水景。
泉水并不外流,几乎在宽约20厘米的直径范围内,自行吸收。
江小北凑近闻了一下,并没有酒味儿。
毫无味道。
空间还有3只海兰褐,江小北随便抓了一只,用手接一些泉水,喂给它。
鸡喝了之后,他耐心等了半个小时,没变化。
初步来看,水应该安全。
保险起见,他自己没敢尝,打算再等一段时间,看看鸡的变化再说。
压下思绪,他赶紧回到7号院。
叶清歌还没回来。
他通过空间,把家具摆到合适的地方。
雕花拔步床、三屉桌和一张椅子,放到了正房的东屋,他打算当做自己的房间。
四仙桌、条案和太师椅,摆成中堂样式,放到堂屋。
4张椅子,堂屋两侧墙边各放两张。
西屋摆了一个梳妆台,剩下什么都没摆,等用时再说。
他打算让叶清歌住东厢房。
榆木床自然放到那个房间,旁边放了一个梳妆台和一个凳子。
橱柜、饭桌、剩下的椅子和板凳什么的,安排到了西厢房,正好那里边有灶台。
里间当餐厅,外间做厨房。
外间的灶台上没有锅,他直接从空间拿了一个,安上。
至于锅碗瓢盆,只能有空置办。
布置好这些,叶清歌刚好回来了。
看到江小北站在院中,一脸疑惑,“你怎么先回来了?没买啊?”
江小北和委托商店的男售货员谈事儿时,她正蹲在门口,完全不知道江小北买了什么。
“进屋看看。”江小北指了一下东厢房,“你的房间。”
光是告诉叶清歌东厢房属于她,已然让她高兴得眯起眼睛。
待她小心翼翼进屋,看到摆放好的家具时,整个人直接愣住。
缓了老半天,她才颤巍巍说道:“这,这太好了吧?我哪配啊!再说,我也付不起房租。”
“没让你付房租。”
江小北抬眼扫着整个院子,“往后这里的卫生就归你,我偶尔会来,你看好这房子就行。主要是保持低调,不能招摇。”
“我知道的。”
叶清歌疯狂点头,“买这个房子,是为了方便做事,我一定会注意的。卫生,我也能打扫好。”
说话间,她已经把袖子挽好,准备打水擦洗。
看她露出的雪白手臂,江小北不禁提醒,“最好不要让邻居知道你是女人。”
江小北心里门儿清。
叶清歌年纪在那,一看就比自己年长。
年长女人和血气方刚的男人的组合,最易成为大妈婶子们的谈资,没有的事儿,都能扯出花来。
何况。
他俩并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