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省城东郊的卧龙山庄却亮的跟白天一样。
这座占地极广的私人庄园,平时只接待省城最顶尖的权贵,今晚更是戒备森严。
当许泽带着萧若寒、赵曼云、李雪娇三女踏入山庄核心宴会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许泽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慵懒却很有压迫感的狂傲。
在他左侧,萧若寒一袭限量版黑天鹅丝绒礼服,大面积的背部镂空展现出完美的蝴蝶骨,冰山女总裁的气场全开,冷艳不可方物。
右侧的赵曼云则是一身酒红色高开叉旗袍,走动间大腿若隐若现。
落后半步的李雪娇穿着纯欲风的白色蕾丝短裙,但那傲人的曲线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就是他?那个刚才在大门口,用一亿美金现金把王富贵砸到吐血的疯子?”
一个大腹便便的煤老板压低声音,倒吸了一口凉气。
“嘘!小声点!这位可是大盛集团的新主事人,许泽!林震天和齐家联手都没干过他,现在整个省城的古玩盘口,他一个人说了算!”
“太狂了…带着几个极品美女出席这种场合,这是来示威的还是来选美的?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众人看向许泽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好奇与掩饰不住的惊艳。
四人的气场,瞬间压过了全场那些自诩底蕴深厚的老牌世家。
就在许泽准备前往第一排VIP区落座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许老板。”
人群散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脸色有些苍白虚浮的年轻男人端着红酒杯走了过来。
魏子航,省城老牌古玩世家魏家的大少爷。
魏家曾经是林震天的铁杆盟友,大盛集团强势吞并省城盘口时,魏家的利益受损最为严重,甚至连几条核心的走私渠道都被许泽强行掐断。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魏子航看许泽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魏子航走到许泽面前,目光放肆的在萧若寒三女身上扫过,咽了口唾沫,随即阴阳怪气的冷笑起来:
“许老板真是好大的威风,拿着几张钞票,就以为能挤进咱们省城的上流圈子了?带这么多女人来,许老板是来参加拍卖会,还是来开海天盛筵的?”
他故意抬高了声音,晃了晃手里正在把玩的一串黄色手串,
“咱们卧龙山庄的局,讲究的是眼力,是底蕴,可不是煤老板包矿,光有钱就能撒野的地方,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永远上不得台面。”
此话一出,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位心狠手辣的许疯子会怎么应对。
面对魏子航的贴脸开大,许泽连正眼都没看他,只轻轻按住了身旁准备发作的赵曼云的肩膀。
许泽的目光,随意的落在了魏子航手里那串黄色的手串上。
纯阳金瞳,无声开启。
“底蕴?”
许泽轻笑一声,
“魏少口中的底蕴,就是手里这串用死人熬出来的尸蜡吗?”
魏子航脸色一僵,强撑着冷笑道:
“你放什么屁!这是极品老蜜蜡,鸡油黄,价值五百万!你这种玩生坑的土包子懂个屁!”
“鸡油黄?我看是尸油黄吧。”
许泽双手插兜,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魏子航,
“民国时期,洛阳一带的盗墓贼有个丧尽天良的偏方,遇到刚死不久、还没完全腐败的年轻女尸,就把尸体表面的脂肪刮下来,混合着松香和劣质树脂,在铁锅里熬煮,熬出来的东西,颜色金黄,质地像蜜蜡,稍微打磨一下,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
许泽指着那手串:
“你这串东西,颜色发暗,里面还有没过滤干净的骨渣,死人的怨气加上尸油本身的毒性,阴气极重。这是典型的阴门邪物。”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番话,纷纷露出恶心的表情,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像躲瘟神一样看着魏子航。
许泽上下打量了魏子航一眼:
“你天天把这玩意儿拿在手里盘,还贴身戴着,怨气入体,阴毒攻心,魏少,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凉,起夜频繁,尿尿分叉?每天早上起来腿肚子转筋,连陈伯都没了?”
许泽拍了拍魏子航的肩膀,凑近他耳边说道:
“印堂发黑,肾气虚浮,你这肾,已经废了,再盘个半年,你就可以直接给自己挑骨灰盒了。”
魏子航被当众戳穿了肾虚的痛处,又被那句尸油熬制恶心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脸色煞白,手一抖,那串视若珍宝的极品老蜜蜡直接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他刚想指着许泽破口大骂,萧若寒却率先发难了。
冰山女总裁往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场直接将魏子航压的喘不过气来。
“魏子航,管好你的嘴。”
萧若寒冷冷的盯着他,
“魏家如果觉得在省城的盘口太多,不想干了,可以直接跟我说,大盛集团明天早上八点,就可以让你们魏家所有的铺子关门歇业,你信不信?”
赵曼云紧随其后,她捂着嘴笑起来,胸前的饱满随之一阵花枝乱颤。
“哎哟,我当是什么底蕴深厚的世家大少呢,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呀。”
赵曼云满脸鄙夷的看着魏子航的下半身,
“外强中干,盘死人油盘到阳痿,魏少这爱好真是别致,难怪看我们家许泽带三个美女,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呢,自己不行,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嘛。”
李雪娇则充分发挥了她的绿茶属性,她缩到许泽身后,捏着鼻子,用最无辜的语气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许哥,他身上真的有一股下水道里死老鼠的臭味,好恶心哦。,们离他远点好不好,别把晦气传染给我们了。”
三女默契护夫,一套连招行云流水,直接把魏子航打的晕头转向。
“你…你们…”
魏子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许泽四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