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魏子航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尸油的恶心感直冲脑门。
“哇.....”
魏子航竟是当着全省城权贵的面,直接吐出了一口酸水。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世家大少的面子,捂着嘴逃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经此一役,全场再无人敢对许泽有丝毫的轻视,更没人敢过来触这个许疯子的霉头。
风波平息后,许泽带着三女在第一排最核心的VIP沙发上落座。
晚上八点整,卧龙山庄的内部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资深拍卖师走上台,满脸红光的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
“各位贵宾,今晚的第一件开胃菜,清乾隆官窑粉彩九桃天球瓶!传承有序,品相完美,起拍价,一千五百万!”
大厅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许泽靠在真皮沙发上,瞥了一眼台上的天球瓶。
“胎质细腻,釉面莹润,画工确实是乾隆时期的宫廷画师手笔。”
许泽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了一口,对身边的萧若寒淡淡说道,
“不过底足有过轻微的磕碰,被人用现代树脂做过无痕修复,买回去当个摆件还行,投资的话,溢价空间不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珍品被推上台。
唐寅的《春山伴侣图》、明代黄花梨雕龙纹圈椅、宋代汝窑天青釉残片…
虽然件件都是千万级别的重器,但在许泽的金瞳视界中,这些东西表面只散发着代表年代的白色宝光,完全没有丝毫阴寒磁场,更没有他苦苦寻找的关于“归墟”的线索。
许泽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
桌下,一阵微不可察的触感传来。
赵曼云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脚上的红底高跟鞋,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正顺着许泽的西装裤腿,一点点的向上攀爬,带着一种致命的挑逗。
许泽面不改色,反手在桌下一把捏住了她的脚踝。
赵曼云浑身一颤,嗔怪的瞪了许泽一眼,却舍不得把脚抽回来。
坐在另一边的萧若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咳嗽了一声,桌下却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许泽的另一条腿,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李雪娇则乖巧地剥着葡萄,一颗颗的喂进许泽嘴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许泽心里苦笑,这端水大师真不是人干的活。
他一边安抚着三女,一边在心中暗自生疑:
“难道蛇皮那小子为了活命,给的情报有误?衔尾蛇资本费这么大劲,甚至调动了海外雇佣兵搞的这个内部局,就为了卖这些世俗的破烂?这根本不值得那些海外大人物亲自到场。”
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个被连夜从汉代大墓运来的重器,是不是只是个幌子。
就在许泽觉得索然无味,准备通过微型耳机让外围的关傲雪直接切断山庄信号,强行搜查时。
异变突生!
他贴身放在西装内侧口袋里的那半个虎符,突然变的滚烫!
“嘶....”
许泽倒吸一口凉气,体内的纯阳金光瞬间自发运转,死死压制住了虎符。
许泽猛的坐直了身体,纯阳金瞳,开!
在金瞳的极限视界中,那半个虎符散发出了一道极度凝实、肉眼完全不可见的金色磁场线。
这根磁场线并没有指向拍卖台,而是穿透了拍卖台后方的墙壁,一路向下,直指卧龙山庄地下深处的某个隐秘空间。
许泽的视线顺着磁场线疯狂下潜。
最终,他的视线被一层厚度超过十厘米的纯铅板死死挡住。
铅板,是物理学上屏蔽一切辐射、声呐和磁场探测的终极材料,甚至连许泽的金瞳都无法完全看穿。
但在铅板接缝的边缘处,许泽看到灰黑色絮状物磁场,正疯狂的向外溢出!
那是高浓度的归墟污染。
“地下有东西,而且是极度危险的大家伙。”
许泽眯起眼睛,
与此同时,许泽敏锐的感觉到,从二楼的悬空VIP包厢方向,投射下来几道视线。
他顺着感觉抬头看去。
二楼的包厢采用的是单向防弹玻璃,但在金瞳面前,形同虚设。
包厢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身穿纯黑西装的男人。
他们的脸上,戴着统一的半脸银色金属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他们的坐姿极其僵硬,就像是三具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
最让许泽感到心惊的是,这三个人的身上,竟然都散发着那种灰黑色絮状物磁场!
他们不仅感染了归墟的污染,而且浓度高的吓人,甚至已经与他们的身体融为一体。
“九号基金的海外残党?还是衔尾蛇资本的核心高层?”
许泽心中快速盘算着。
这三个面具男对前面拍卖的那些字画瓷器同样嗤之以鼻,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们坐在那里,显然是在等待真正的大菜。
许泽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领带夹上的隐藏麦克风。
耳朵里的微型耳机立刻传来了关傲雪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许爷,外围的十二个暗哨已经全部解决,大功率电磁干扰机已就位,只要您一句话,整个卧龙山庄的通讯、监控和备用电源,会在一秒钟内全部瘫痪。”
“干的漂亮,傲雪。”
许泽低声回应,
“按兵不动,等我口令,大鱼要咬钩了。”
就在这时,台上的拍卖师突然停止了叫价。
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职业化的微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敬畏。
“各位贵宾!”
拍卖师猛的敲响了手中的木槌,
“世俗的开胃菜,到此结束!”
“接下来,是本场拍卖会最激动人心的特殊盲盒环节,也是二楼海外贵宾们,期待已久的重头戏!”
话音刚落,大厅里璀璨的水晶吊灯瞬间熄灭。
只留下几束聚光灯打在拍卖台的中央。
“轰隆隆....”
拍卖台后方的墙壁,竟然缓缓的向两侧裂开,露出了一条地下通道。
紧接着,四名戴着全封闭防毒面具、穿着防化服的壮汉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推着三辆重型液压手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