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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秦战阳的火力压制，秦战光就如同野兽般，咬断对手的脖子，鲜血混合着肉块，被他吐到地面。
秦战光呼呼呼的喘着粗气，胸膛犹如鼓风机般剧烈起伏，双眸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死死地盯着秦战阳，咧着嘴，露出两排粘血牙齿：
“秦战阳，这个游戏，好玩不？哈哈哈，这群煞笔雇佣兵告诉我，你也来缅甸了。所以，我才陪他们演这场猫抓老鼠的好戏。”
“要不然，我随手拧断他们脖子。”秦战光扭动着脖颈，目露凶光，盯着眉头紧锁的秦战阳，“秦战阳，我就想不通了。你不是有先天性心脏病嘛？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当上联合国荣誉少校的？你是怎么完成新闻播报当中那些任务的？”
“算了，我也懒得计较这些，现在，我只想打死你，狠狠地打死你。”
言罢，秦战光的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秦战阳。
秦战阳侧头闪过，脸颊能感到拳风带起的腥热，那是高浓度兴奋剂在他体内燃烧的味道，像一锅煮沸的毒液在血管里翻涌。
“你就该乖乖待在部队！”
秦战光咆哮着，双眼赤红，眼白里爬满了血丝，像一头被灌了烈酒的疯牛，“我抢了你的状元又怎样？你他妈就不能安分当个大头兵？非要当什么英雄？非要害得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
秦战阳没有说话。
他能看出秦战光状态很不对劲，应该服用大量类似兴奋剂的药物。
他左闪右避，秦战光的每一拳都擦着他的皮肤过去，带起一阵腥辣气味。
他能看到秦战光的肌肉在作战服下不正常地鼓胀，青筋像蚯蚓一样爬满脖颈和手臂。
那是兴奋剂过量的反应，肌肉在撕裂，血管在膨胀，骨骼在承受超出极限的压力。
“你以为你是谁？”
秦战光一拳砸在秦战阳耳侧的橡胶树上，树皮炸裂，木屑飞溅，“超级兵王？哈！你就是个傻逼！你害了爸，害了公司，害了我！”
秦战阳眼神越加冷漠，这种煞笔，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错。
“你以为你跑来救我，我就会感激你？”
秦战光又是一脚踹向秦战阳的膝盖，被秦战阳抬腿格挡，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我不需要你救！你滚！你滚回你的部队去！”
秦战阳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煞笔！”
他动了。
不躲不闪，反攻而上。
秦战阳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射而出，右拳直取秦战光的面门。
秦战光用胳膊格挡，但秦战阳的拳头像铁锤一样砸下来，直接把他的胳膊砸得往下一沉，拳锋擦过他的颧骨，带出一道血痕。
“你？”秦战光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秦战阳的速度这么快。
秦战阳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一步踏前，左膝顶向秦战光的腹部。
秦战光想躲，但他的身体在兴奋剂的作用下变得僵硬而迟钝，肌肉过度收缩，神经传导速度反而下降了。
“砰！”
膝盖砸在胃部，秦战光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
秦战阳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提了起来，然后一记肘击砸在他的下巴上。
“咔！”
秦战光的下巴脱臼了，嘴里的血喷了出来，溅在秦战阳的作战服上。
“我……不服！！！”秦战光声音扭曲的吼道。
秦战阳眯着眼睛，声音很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我需要你服？来，我给你机会，继续打。”
他松开手，秦战光瘫倒在地上，铁链哗啦作响。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我打死你！”
他咆哮着扑上来，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秦战阳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他抬起双臂，格挡。
每一拳砸在他的胳膊上，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肌肉像钢铁一样坚硬，皮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力量14、速度14、敏捷14、体力15、精神15。
人类极限。
以秦战光现在身体状态，打在他身上，像蚂蚁在咬大象。
“就这点力气？”秦战阳冷笑了一声。
秦战光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指节已经血肉模糊，但秦战阳的胳膊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不可能……”
他喃喃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恐惧，“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
秦战阳一步踏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吃了几颗逼药，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秦战光的双脚离地，双手抓着秦战阳的手腕，拼命挣扎。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青。
兴奋剂在他体内疯狂燃烧，但他的肌肉在秦战阳的铁手面前，像棉花一样无力。
“哥……”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类的声音，“哥……”
秦战阳皱着眉，看着皮肤呈现诡异赤红，满脸痛苦的秦战光。
“哥……我疼……”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赵东亮……他每天给我打针……我控制不住……我好疼……”
秦战阳狠狠地将他再次摔在地上。
右脚脚尖，犹如毒蝎倒刺，狠狠地踹在秦战阳后脖颈。
“砰！”
秦战光的身体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沫。
……
秦红军从地道口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李铁。
“打晕了？”秦红军看着地上的秦战光，眼神冷漠。
“嗯。”
秦战阳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兴奋剂过量，要是治疗不及时，离死不远。”
秦红军转过头，看向刚刚赶到的李铁，道：“你带秦战光回国。走水路，绕开缅甸军方的检查站。峨嵋会给你路线。”
李铁走上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秦战光的瞳孔和脉搏。
“瞳孔散大，心率一百八十。应该是甲基苯丙胺类的兴奋剂，剂量很大。”
他站起身，声音像两块铁锤在撞击，“路上我会给他用镇静剂。不会让他醒过来闹事。”
“辛苦了。”
秦战阳拍了拍李铁的肩膀。
李铁撇撇嘴，没搭理秦战阳。
把秦战光扛上肩膀，像扛一袋米一样稳当。
李铁转身走向了雨林深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秦战阳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
“红蛇呼叫全体。”
秦红军按下了通讯键，“教官带目标撤离。其余人员，继续搜索赵东亮。”
“硬斧收到。”
“泰山收到。”
“霸王收到。”
“冷刀收到。”
“水鬼收到。”
“高兴收到。”
“峨嵋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