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接下来夜晚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一番云雨结束,瞳芸枕在步哲臂弯中,手指轻轻在他起伏的胸膛上画圈。
“嘿嘿,之前阿哲说要好好惩罚一番玥优时,我还差点以为你要把她拿下了呢。”
玩弄着女孩的长发,步哲无奈笑道:“就你对我的了解,我是那种人吗?”
“要我说,阿哲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明明,我都同意了。不仅是玥优,还有澹台箐,她们两个只要你多问几次,半推半就,没准就成了。至于青霏,目前还看不出来。”
“喂喂,不对吧?当初可是你一直在警告我,不准对青霏有任何想法,怎么现在……”
“嗯?我就随口一说,阿哲真有想法?”
顿时,瞳芸微眯着双眼,目光中的一丝冰冷好似即将狩猎的野兽。
本能一哆嗦后,步哲连连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我也是随口说说。”
“哼,谅你也没那个胆。”
“是啊是啊,光是想要喂饱你们三个,我都很头疼了。”
“阿哲的意思莫非是,可以喊芊攸和晓晔进来了?”
“没有,今晚就这样吧。”
一把将瞳芸按住,步哲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只是他,就连芊攸还有晓晔都达成了共识,如果一起上,必须要排队的话,永远只能是瞳芸排在最后面。
否则,满足了她之后,步哲基本没精力再应付剩下两女。
睡魔族的耐久,恐怖如斯。
“嘿嘿,逗你呢。”
瞳芸嫣然一笑,眨了眨眼,随后又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哎呀,都一年多,估摸着和阿哲怎么也有快两百次了。为何,我这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呢?睡魔族作为高等魔族,生育能力差很正常。可芊攸她们两个的种族天赋不同,怎么也没一个怀上的?”
“难道说……”
咽了口唾沫,步哲面对这种单一控制变量法导出的结果,就算再不情愿,也必须承认一点。
很可能,是他的问题。
“要不抽空,我去造访名医,问一问?”
“不急,现在挺好。虽然挺想和阿哲有个孩子的,但如果那样,势必会分心,后续很多大事都不好做了。当下这般,即可玩得尽兴又没负担,何乐不为呢?”
“我的天,你这想法……”
“嗯?有意见?”
“不不不,没有!”
对于步哲的反应,瞳芸很是满意。
“这样一来,也不担心某个别有目的之人,勾搭阿哲,实则是惦记你体内的魔神之种。所以阿哲你有不育的问题,挺好的。”
闻言,步哲苦着脸回道:“能不能,别讨论这个话题了?”
……
次日一早,当步哲看到绪挚竟然坐在大厅里亲自等待时,就知道恐怕事情有变。
“义旗爵,这么早就过来了?”
“别寒暄了,有突发事件。”
“怎么,鲛魔族一晚上的工夫,又作乱了?”
“不,不是他们。小问题,没那么严重。”
“那是什么?”
对此,绪挚耸了耸肩。
“在那艘船的货仓里,你们留守了一只妖兽?”
“对。怎么,有人不守约定擅闯,吃了亏?”
步哲自然不会否认。
由于海上旅途有诸多不便,因此通常船上不会携带妖兽魔兽。像是这次他们假借商会之名,带上的各种货物,兽车都是装船完毕后解除缰绳,有专人将魔兽带回。并没有跟船。
唯一的例外,当然是暴驰鹭。
昨日所有人下船,但也不能没有任何看守留下,毕竟别的货物再珍贵有钱也能买到,铁鸦可是独一无二的。
绪挚虽担保看他们看着万无一失,绝不会有谁擅闯,可终究要多留一个心眼。
于是,只能苦一苦暴驰鹭,让它留下看守。
“哎,是我没想到下面有两个小子不守规矩,欠了赌债,想要摸点货去卖。哼,算他们倒霉。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问题在他们。就是收尸和清理前,需要你把那只妖兽拉开。”
“好说。”
片刻后,步哲抵达了现场,看着遍地残躯的血腥模样,不由咧了咧嘴。
一死一伤,伤的那个已经吓破了胆,缩在一地不住哆嗦着,两腿间一股尿骚味。
眼见步哲到来,尖喙还染着鲜血的暴驰鹭兴奋一嚷,扑腾着短小双翼上前,还时不时回头示意地上的断臂残肢。
步哲知道对方的意思,只是杀了,一口都没吃。
这是彼此间的约定,不准吃任何智慧生灵。
“做得不错,等下就给你奖赏。”
摸了摸暴驰鹭脑袋上的羽毛,他再拍了拍其脖子,点头赞叹。
“义旗爵,我不希望还有这种情况发生,能做到吧?”
“当然。”
连连招手,绪挚怒斥道:“别愣着,迅速清理,将那个吓破胆的家伙拖下去,待他恢复神智再好好问罪。”
“还有呢?”
“哦对了,我立刻安排一队人马,好好看守这边,绝不可能再有监守自盗的情况出现!”
当然,这些都是步哲与绪挚来时路上就已商量好的,当前不过是做个样子给所有人看。
解决这起突发的小事件,并给暴驰鹭换了一个干净的专门房间后,两人结伴返回中心海岛。
途中,绪挚做了新的介绍。
“那两名麟魔族岐璐、岐娅,乃是孝旗爵的心腹。两年前加入的髅冕,具体原因未知。你应该猜得到,像这种高等魔族通常不会自贬身份,与我们这些在他们眼中的下等一类为伍。”
“看来,另有隐情?”
“是的。但她们自己不说,孝旗爵不说,谁又知道呢?就好像,紫鸾阁下能够叫两名龙魔族给自己当随从,这可不简单。”
果然!
步哲心中清楚,从自己出手的那一刻起,有些事就瞒不住了。
“看破不说破。我不想在这边久留,就看髅冕什么时候放人。”
“若是你们从这边离开,日后惹出了事,髅冕恐怕担不起责。”
“还能追责到你们头上不成?”
“不好说。如今的某些帝国,快容不下髅冕了,就等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
“总不至于这么巧吧?偏偏,我成了他们的借口。反倒是,我认为鲛魔族这次的动作,更可能被他们利用。”
一边说着,两人已经抵达了议事厅。
终于,步哲得以见到那位礁御当前主事的孝旗爵。而在其身边,两名麟魔族完全收起了昨天的傲慢,摆出一副服服帖帖模样。
“这就是老绪你说的紫鸾阁下?乍眼一看,没啥特别的。”
“我也没想到,孝旗爵是这般扮相。乍眼一看,还以为是哪位王公贵妇呢。”
孝旗爵是一名女子,身着一袭黑紫色礼裙,再配有礼帽与薄纱手套,看着格外端庄典雅。
就这装扮,好像此处根本不是海盗的据点,而是一处即将开始盛大宴会的礼堂。
对此,岐璐当场解释一番:“还真叫紫鸾阁下说对了,我们孝旗爵,真就是王公贵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