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长矛穿刺血肉,冬煜奋力一击将饲煞众对手体内窜出的怪虫钉在地上。
在他身后,另一道身影闪出,下压的刀尖瞄准对手体内灵异怪虫来不及回防之际,狠狠一搠。
嗤!嗤!
几乎同一时间,还有一柄长剑从那么饲煞众后背贯入,前胸穿出。
一刀一剑完成绝杀时,合击出手的两人目光对上,共同点头,顺势抽出兵刃,一人瞄准饲煞众体内的一条怪虫,二次挥斩。
随着污血喷溅,两截怪虫分体坠地,这才算结束。
尸身倒下,合作愉快的三人点了点头,随后开始寻找下一处目标。
期间,还不妨碍他们唠上两句。
“魔族小子,打得不错嘛。”
“圣廷的混账,你也可以。要不,我们比比看谁杀得多?”
“好,乐意奉陪!”
聆听着两人对话,冬煜有些不解,明明配合起来那般顺畅,为何这两人嘴上各自不饶人,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可很快,他就无暇再想这些,越来越焦灼的战斗压得他喘气都难。
乒!叮叮——
空中,鏖战继续。
作为狭影族的底牌,对战翼煞禁卫的五名强者实力不俗,最差的也是问鼎境八阶修为。无论速度还是力量上,毫不逊色对手。
可前提是,一对一。
“太慢了,接着上!”
伴随饲煞众主将一声令下,再有五只翼煞禁卫振翅出击,扑入战场。
十对五,平衡瞬间崩坏。
嘭!嗤嗤——
利刃狂舞,寒芒飞驰。再有咆哮引发毁灭流注,齐射漫卷长空。
溃阵,五道身影应声暴退。
在他们身后,驰援射击到来,城墙上的重型兵械发出一阵怒吼。
轰!轰!轰!轰!
只可惜,迸射的光焰炸裂后,点点绚烂飘零之下,数圈屏障散去,十只翼煞禁卫毫发无伤。
“哼,徒劳。”
饲煞众本阵之中,望见这一幕的主将忽然手痒,右手掌心猛地开裂,一支带有锯齿的虫族前肢如剑锋状,缓缓延伸而出。
铮!
四尺锋芒完全出鞘之瞬,隔空挥斩,一弧紫红破空出射。
“躲开!”
“不能躲!”
面对这一击,五名狭影族强者意见出现分歧。一旦躲开,攻势朝向最后城墙防线而去,后果不堪设想。
铛——
很快,五人达成一致,协力抵挡。
紫红闪烁,弧月锋芒嵌入灵流屏障,与之共同粉碎。
眨眼间,十只翼煞禁卫追击赶至,杀招再临。
乒!叮——
嗤!
五人中,一人掉队,躯体应声四分五裂,残肢带着鲜血坠落。
一口叼住其中一块血肉,其中一只翼煞禁卫嚼吃得很是开心,长驱直入还欲扩大战果。
却不想,当一名对手强者闪身避让时,两簇寒芒闪烁印在它眼中,急剧放大。
嗤嗤——
双枪刺入虫目,爆发灵流就势贯入,继而将整个狰狞脑袋当场引爆。
轰!
震击波澜狂涌,泛起的数重无形波涛再逼停其余九只翼煞禁卫。
空中战场,四名狭影族强者身前,再多出一人。
“族长!”
“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对此,族长若无其事抹去嘴角的一抹血渍,冷声道:“无碍。”
话音落时,他掌下双枪一开,寒芒再度闪耀。
嗖——
叮!叮!叮!
驰骋,一线幽光飞掠,再起数重回旋穿梭。交错银虹之下,九只翼煞禁卫初现颓势,难以招架。
“好机会!”
嗤。
突刺附上挥斩,族长再杀一虫,身形纵出之际,忽觉一股全新强横气息迫近,急忙横枪一格。
铛。
激撞,涟漪狂颤,两道身影一并震开。
出手的是一名饲煞众女子,周身暂时看不出任何附虫特征,仅仅凭借手中一柄弯刀与狭影族族长分庭抗礼。
“别愣住,继续!”
以一己之力拖住对面最强战力,女子挥手一招,示意翼煞禁卫绕过对手,继续进攻。
对此,族长可不认同。
“有我在,你们谁都别想越过这条防线!”
乒!嗤——
地面战场,伤亡惨重。
孙炀奋力斩杀一名饲煞众后,正欲伸手拉一把倒地的同袍,却被渐了半脸猩红。
只见一条怪虫从那名圣廷战士左胸贯出,还在龇牙咧嘴发出嚎叫。
“啊啊啊啊——”
嗤!
一剑斩落怪虫脑袋,他瞬时一跃凌空,右手长矛对准后方又一名饲煞众狠狠击落。
乒。
却不想,又一条怪虫抬头,屏障波动骤现,竟是结结实实挡下这一击,并将孙炀整个人撑在半空。
同一刹那,两只翼煞虫振翅夹击,一左一右。
好在,他并非一人独战,两泓寒芒拔地而起,半空截停翼煞虫,继而转入缠斗。
驰援的羯魔族与圣廷战士一人一只,将巨虫扑落在地,连续补刀,这才击杀。起身之刻,身上污浊不堪,点点血污不断滴落。
“我这是第十七个了,你呢?”
“第十六个。切,叫你暂时领先了。”
所在斗嘴,两人动作却不慢,挥斩寒芒左右夹击,逼得挡下孙炀的饲煞众不得已撤离后逃。
但是,他快不过孙炀的长矛。
嗤!
追击,穿刺。
将对手整个人挑起在半空,最后附上一剑枭首。
完成斩杀,一剑一矛指地,孙炀喘息数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还杀得动吗?”
“当然。”
“没问题!”
“那还愣着做什么?接着冲!”
圣廷骁勇,羯魔无畏,狭影怒发冲冠。
三族齐心协力,可终究寡不敌众。
一道道身影倒下,死不瞑目。纵使,他们身前换掉了不止一位敌人。
空中战场,防线终被突破,两只翼煞禁卫直取城墙。仗着灵巧身形,近距离下重型兵械根本无法命中,更叫巨虫肆意妄为,屠戮不断。
一时间,兵械破碎翻到,残肢与血污洒落城楼。
望着这一幕,饲煞众主将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
“今日,狭影族,亡了。”
“我看未必!”
一声怒斥,浑身血污的冬煜冲至其面前,血迹斑斓的长刀高高抡起,拖拽着一抹深寒竭尽全力劈落。
铛——
眨眼间,刀锋崩裂,主将右手虫剑轻而易举截断对手兵刃。紧随其后,他左掌抵出发劲一震,冬煜身形剧颤暴退。
嘭。
砸落,烟尘飞扬,冬煜喷出一大口污血,手中断刀抛弃,随手捡起一柄长剑,还欲出击。
奈何,主将的护卫已然反应过来,提着大斧迎上。
乒——
一击,剑折,败阵者整个人再次抛起,冬煜瞪大的眼中充满着不甘。
“到此……为止了吗?”
“躲开!”
同一刻,主将忽然发出一声警告,虫剑侧起一撩。
乒!铛——
激震,一线橙红扭曲偏折,又瞬息修正进攻轨迹,连同大斧带着追击的饲煞众之人,一并斩裂。
没有想象中的坠落剧痛,冬煜只觉自己被人接住,而后轻轻放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隐约望见一道似曾相识的背影。
“还好,赶上了。什么时候,我也成踩点救人了?”
摇头自嘲一笑后,终于赶回此地的步哲横槊上前,目标只有一个。
擒贼,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