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1:得知船只被炸,天刀门上下震怒!门主张鹤立,决定亲自带队,杀向青石镇。不过这次,走陆路。】
【信息2:白家得知天刀门损失惨重的消息,决定趁着天刀门精锐外出,杀向天刀门!!其中,你的好友白芷若,也会带领一支队伍,对付天刀门一支分舵。】
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
“白家下手还真是够果断的。”
不过这样也好,天刀门本来也要对付罗家来着,如今,根本没能力做到了。
数日后,青石镇。
斜阳如血,将这座偏远小镇的街道染得一片惨红。
陈幽一袭青衫,朝武馆走去。
当他来到熟悉的武馆门前时,脚步却蓦地一顿。
原本厚重结实的武馆大门已被一股巨力强行轰塌,木屑纷飞,半扇门板斜斜地倒在地上。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从门缝中扑面而来。
陈幽眼神微凝,快步跨过废墟步入前院。
只见院内一片狼藉,兵器架倒塌在地,十八般兵器散落一地,石砖地面上布满了打斗留下的狰狞裂痕与溅射状的干涸血迹。
更刺眼的是,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横陈在院落中央!
有几名是武馆平日里负责杂务的普通弟子,还有两名身穿黑衣、面容狰狞的陌生杀手。
尸体早已冰凉,伤口处黑血凝固,显然这里在不久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从陈幽心头升起!
“出事了。”陈幽脸色一沉,周身气机悄然运转,提防着周围可能存在的伏兵。
他身形如魅,迅速朝着后院冲去。
然而,内堂、后院、卧房……陈幽搜遍了整座武馆,后院除了打斗留下的翻倒桌椅和斑斑血迹外,空无一人。
平日里师父打坐的房间早已乱成一团,床榻被掀翻,柜子被翻得乱七八糟。
风从破碎的窗户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异响,整个后院死寂得让人心慌。
陈幽站立在满地狼藉的后院中央,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低声自语:“师父和师姐……难道出事了?”
如今,手上的欲念值,只剩下20!
“查探附近关于我的信息。”
【信息1:今早,徐春带着一部分族人离开。途径此地,她心中忌恨,命人进入武馆截杀哦!杨真真和众多弟子不敌,杨炎重伤,被杨真真背着逃到了一处废墟之地。】
“徐春!!!又是她!”
陈幽心中暴怒。
根据欲念珠指引,他很快找到了杨炎现在所处的地方。
青石镇西郊,一处偏僻简陋的破旧农舍外。
这里是师弟张火的隐蔽住处。
先前武馆惨遭横祸、几近被灭门的时候,幸好张火外出办事避过一劫,这才没落得和院子里那些死去的弟子一样的下场。
陈幽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内烟气缭绕,张火正蹲在炉子旁用力扇着风,烧着开水。
旁边破旧的木床上,杨真真正细心地照顾着面色惨白的杨炎。
听到推门声,张火警惕地猛然起身,当看清来人时,眼睛顿时一亮,激动得声音都有几分发颤:“陈师兄?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陈幽没有心思寒暄,脸色冰冷,开门见山地质问道:“师父人呢?”
“他……”张火张了张嘴,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为无尽的悲凉与痛苦,低下头哽咽道,“师父他……他快不行了。”
陈幽眉头紧紧皱起,没有片刻耽搁,第一时间跨过屏风朝内室走去。
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苦涩的草药味。
床榻前,杨真真的额头上裹着厚厚的白布,隐隐渗透着血迹,双眼早已哭得红肿。
她握着杨炎冰凉的手,带哭腔地哀求着:“爹,你坚持住!张师弟已经去煎药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没……没用的……”床榻上的杨炎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他每喘一口气,胸腔都发出剧烈的风箱抽气声,“我的内脏……已经被对方的霸道真气震碎了,我…………”
话未说完,杨炎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血块中甚至夹杂着已被震碎的内脏碎块,惨烈至极。
“师父!”
就在此时,陈幽大步冲了进去,一把停在床前。
听到这一声呼唤,本已神智迷离的杨炎浑身一震,浑浊的双眼费力地睁开,盯着眼前的陈幽。
在认出是自己最器重的弟子后,杨炎惨白的脸上竟奇迹般地浮现出一丝回光返照的红晕。
他颤抖着抬起那只满是血污的手,一把抓住陈幽的手臂:“陈幽……你……你终于回来了!!为师……为师临死之前还能再见到你……便是现在咽气,也死也无憾了…………”
“师父,你坚持住。”
陈幽下意识的抓住杨炎的手。
可忽然意识到,自己欲念值不够了!!
而且,欲念珠上面显示,对方伤势过重,属于无法治愈的伤势。
也就是说,就算有欲念值,也根本救不了人了!!
“陈幽,为师已经活了这么久,知足了。”
没想到,杨炎倒是十分的看得开,还朝陈幽笑了笑,很无所谓的样子。
“师父……”
陈幽眼圈一红。
“不必担心!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杨炎好似唠家常的问道。
“这里事情结束,我会回三河湾镇。”
“嗯,你天赋好,未来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可以前往,京城!!你学习的三阳拳,其实还有更高的级别,叫六阳真功!!咳咳咳…………”
杨炎又是咳嗽了几声,随即,颤颤巍巍的拿出一块玉佩:“你可以去六阳宗,那是我的师门!!虽然宗门只是二三流的宗门,但百年前,那是一等一的大宗门!!你年纪……有点大了,按理来说,无法进入宗门修行!不过拿着我的玉佩,可以去找…………我的师姐,曾梨…………她……看到玉佩,会帮你……”
“师父……”
陈幽收好玉佩。
“没事,不用伤心,每个人,都有生老病死,我也差不多了。”
“师父,我会为你报仇!”陈幽说道。
他知道,徐春那些人肯定还没有走远。
“千万别,击伤我的,乃是一个叫秦风的护院,此人虽然四品修为,但修炼了特殊的功法,我五品实力,都不是他的对手!”杨炎拒绝说道。
“爹,你是有旧伤在身,要不然,他肯定打不过您。”
杨真真哭泣道。
“哎,年纪大了,陈幽,你还年轻,没必要为了我,去冒险,知道吗?”
杨炎又是叹息:“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
“请师父说!”陈幽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