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言的衣服被服务生不小心把酒水倒在上面了,服务生引着他去了更衣室。
到了之后,傅承言推开了门,他就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脸。
她就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
傅承言看到童喻的那一刻,喉咙咽了咽。
他回头,把门关上。
走到沙发边上,近距离的看她,更是让他心猿意马。
每一次见面,她都是带着警惕和戒备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让他看。
他坐在沙发对面的桌上,支着腿凝视着沙发不醒人事的女人。
他已经反应过来,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童喻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喝了不该喝的。
而他,被引到这里来,都是有人算计好的。
算计这一切的人,是知道他对童喻有想法的。
他要是趁着这个机会把童喻占有了……
傅承言扯了扯领带,很燥热。
现在,理智和占有欲在打架。
理智告诉他,现在童喻是霍放的女人,霍放是他的兄弟。他要是真的把童喻怎么样了,霍放轻则和他断了所有的关系,重则和他拼命。
占有欲告诉他,既然喜欢,机会摆在眼前,如果不要,怕是永远的遗憾。
他想了她很久,很久。
克制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快要捂不住了。
他对她的情感压抑,欲望,想要占有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脑子里已经出现了要撕开她衣服的画面了。
傅承言扯开了领带,解开了衬衣扣子……
。
童喻醒来时,如同得了一场重病,脑子空白,依旧晕晕乎乎的。
那种感觉,有点像中暑晕倒了一般。
她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地方,整个人瞬间惊醒。
坐起来,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灯,陌生的被子,陌生的味道……
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还是那身制服,就是有些褶皱。
这……是在哪里?
目光看到靠窗的桌子上摆着一架飞机模型,看起来是拼的。
飞机模型旁边,摆着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她。
童喻脑子嗡嗡的。
这到底是谁家?
她下了床,身体还是有些发软,但她能够站起来。
她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
客厅里的壁灯亮着,暖灯,但是很冷清。
房子的装修风格有点和霍放在朝天阁的家一样。
只是这个房子里的展示柜里,有太多的飞机模型,各种款式和型号,都有。
突然,阳台走进来一个人。
童喻看到他,不由得呼吸一窒。
“傅总!”
傅承言穿着居家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醒了。”
童喻深呼吸,她对昨晚是怎么来到傅承言家里一无所知。
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让她心里有些慌。
“我……我会为什么在你家?”
“我抱你回来的。”
“……”童喻心里堵得慌,她盯着傅承言,“为什么是你?”
傅承言走过来,“那你希望是谁?”
童喻的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是你做的!”
“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为什么会晕倒,为什么你会带我回来?”童喻在回想着昨晚晕之前发生的事,入口的东西,只有那杯去敬汪机长的饮料。
所以,那杯饮料被人动了手脚。
傅承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傅承言语气很淡。
童喻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握成了拳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傅承言会做出这种事。
但是,除了他,还能有谁?
她已经在他家里了。
“报警。”
傅承言眼里闪过一抹意外,随即双眼里全是说不出来的苦涩。
“报警的话,闹得人尽皆知。霍放会知道,公司的人也会知道。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大不了就是一无所有。而你……”
“我会毫发无伤。”傅承言的态度,比霍放有时候还要嚣张。
童喻深知,他说的是事实。
以他的地位,他要把这件事抹掉,或者说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人,轻而易举。
而她,会被说成是一个想要上位,勾引上司的心机女。
“认下了,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资源。”傅承言凝视着她,“霍放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比得更多。”
童喻终于知道什么叫斯文败类了。
此时的傅承言这张嘴脸,在童喻心里只有丑陋两个字可以形容。
“你也可以继续跟霍放在一起。我无所谓。”
童喻一阵反胃。
她对傅承言的厌恶来得这么快,已经有了生理性的反应了。
傅承言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那双眼睛里除了厌恶,只剩下厌恶了。
“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童喻的声音,带着轻颤。
她的眼神,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傅承言的心里一点点削着,血淋淋的,痛,但是已经有些麻木了。
傅承言笑了。
“那你能怎么办呢?”傅承言走到沙发旁坐下,姿态慵懒,跷着腿睨着她,“不要前途了?”
童喻眯眸。
心里一阵绞痛。
“霍放不会要不干净的女人的。”
“你不妨再好好想想,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不要前途了。”威逼利诱都算不上,纯纯的威胁。
童喻凝视着他,“大不了,一起毁灭。反正,我最差的结果也就是一无所有。我不信,赌上我的命,我还不能拔掉你一根毛。”
傅承言笑不出来了。
他在童喻眼里,现在看到了鱼死网破的恨意。
如果手机在她手上,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报警。
她对他,真的没有半分感情。
不,一丝一毫都没有。
四目相对,一个满眼的恨意,一个满眼空洞。
傅承言深知,他失去了。
连暗恋她的权力,也都失去了。
他自嘲一笑。
眼圈有他看不见的红。
“当初,如果是我帮了你,你会不会跟着我?”傅承言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童喻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回答他的如果。
她只是恨恨地瞪着他说:“你最好什么也没有做。否则,我会跟你鱼死网破。”
傅承言的心被刺得已经不知道痛了。
他的心,仿佛已经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忽然,他淡淡勾唇,问她,“你觉得,霍放知道你在我这里睡了一觉,他还会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