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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的女人？
如果真的是，当初又怎么会把她丢下，去跟别人结婚？
苏叶的指甲慢慢陷进掌心，嘴角却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准备接受社里的外派任务，出国工作。”
“去多久？”男人问。
“很久。”
“好。”沈默川把她更往怀里紧了紧，“我等你回来。”
苏叶心像被狠狠抓了一把，又疼又麻。
她用力挣开男人的手臂，往后退了两步，“用不着，去相你的亲吧，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沈默川没说话，只是视线笔直地看着她，瞳色沉沉，眼底渐渐漫上一层感伤，像细雨纷飞的夜晚。
苏叶突然就有点呼吸不上来，心头堵得慌。
最终逃似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后面一段时间，苏叶忙得像个陀螺。
不仅要完成手里的项目，还要交接工作，给了自己很好的理由不跟沈默川联系。
沈默川也没打扰过她。
两人之间像是真的断了。
临出国前一晚，苏叶叫上姜时和黄雅洁去以前常去的那家会所狂欢。
她喝了很多，啤的红的混着来，明知道第二天要赶飞机，还是拦不住自己。
喝得走路都打飘。
姜时和新认识的霍老师走了。
黄雅洁则叫了代驾，吵着闹着送苏叶回家。
开出去没多远，司机一个劲儿往后视镜瞄，“后面有辆黑车好像一直跟着咱，跟了五六个路口了，还是辆豪车呢！”
“妈呀，”黄雅洁眼睛一亮，“师傅！能不能来一场速度与激情？把后面那家伙甩掉！我给你加钱！”
代驾师傅从镜子里看她一眼，沉默两秒，忽然一打方向盘，车子灵巧地拐进旁边一条小路，几经穿行，真的把后面那辆车甩开了。
“怎么样！”师傅激动的声音都高了好几度，“我技术还行吧？不瞒你们说，我年轻时可是开过拉力赛的！”
“牛！真牛！”黄雅洁拍手叫好，“就你这反侦察能力，就你这开车技术，不去当特工可惜了！”
司机嘿嘿一笑，“我也觉得！”
两个人一唱一和，别提多热闹。
苏叶的头始终抵着玻璃，看窗外的霓虹在视线里拉成一片光河，胃里那团沉甸甸的东西一点没散。
很快，车子停在苏叶的公寓楼下。
黄雅洁要送她上去，苏叶摆了摆手，“不至于，我这不好好的吗？”
“那你自己小心点，出了国也别忘记我啊，我会想你哒！”黄雅洁摇下车窗喊，“如果认识了什么蓝眼睛黄头发的帅哥，记得介绍给我啊！”
“……”苏叶无语地挥挥手，转身进了楼。
电梯一层层往上，她靠在轿厢角落，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门一开，她踩着不太稳的步子走到自家门口，从包里翻钥匙。
钥匙没找到，苏叶先叹了口气，盯着空荡荡的走廊，忽然说了一句，“出来吧，别躲了。”
两秒后，安全通道的门从里面被轻轻推开。
沈默川走出来，一身深色西装，清俊挺拔。
“沈总这种大人物怎么也鬼鬼祟祟的？不怕被人当小偷抓走？”苏叶没回头，继续低头在包里翻。
沈默川没接她的话，反问，“明天走？”
“嗯。”
“那边冷，衣服多带两件。”
苏叶迷迷糊糊地从包里摸出钥匙，漫不经心应，“知道。”
“烟少抽一点。”男人走近，“酒也少喝，胃是你自己的，别总觉得年轻就没事。”
苏叶拿钥匙的手顿了顿。
沈默川继续说，“我给你张卡，好不好？不是给你花的，让你应急用的。”
“如果不习惯住宿舍，我在那边有套房子，你可以过去住。”
“要是遇到困难，就……”
沈默川顿了很久，才慢慢说，“是我多虑了，我知道你自己可以的，叶子长大了。”
这句话钻进苏叶耳朵里，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
门开了，苏叶仍紧紧捏着钥匙，咬着嘴唇，喉咙里发紧。
酒精催化了情绪，也淡化了理智，苏叶猛地转过身。
沈默川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眉眼深沉温柔，像把一整个夜晚都装进了眼睛里。
苏叶什么都没再说，往前一扑，拽住他的领口，踮脚吻了上去。
沈默川怔了一秒，随即回吻住她。
力道比以往都重，带着这些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和无处释放的欲望。
苏叶被他按在门板上，两人的身体先纠缠在一起。
“叶子……”
沈默川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揽她的腰。
苏叶头往后仰，后脑抵着门板，伸手去扯他的领带。
像两团燃烧的烈焰，谁都没想再退。
两人跌撞着进了屋，边走边吻边脱衣，脚下的步子零碎急乱。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横着两个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茶几上堆着文件袋和插线板，玄关处还有一箱没封完的旧物。
苏叶的高跟鞋踢翻了一只纸箱，里面的书哗啦散出来。
沈默川的西装外套掉在地上，衬衫领口也被扯开。
他弯腰去追她的唇，唇齿间有酒气弥漫。
如醉了心绪般，两个人踉跄着倒进沙发里。
苏叶双手紧紧抓着沈默川的肩膀。
像是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突然消失一般。
“默川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乱。
“嗯，”沈默川扣住她的后颈，吻得深且狠，回应她的气息全乱了，“我在。”
衣物在昏暗中被拉扯剥落。
他们从沙发滚到地板上，又从地板纠缠着进了卧室。
这一夜，苏叶什么都不管了。
她把自己变成一团野火。
只想把沈默川欠她的，她想给他的，不能带走的，全都在这一刻烧干净……
窗外天光未亮时，苏叶累得整个人蜷在沈默川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沈默川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背，仿若在哄一个终于肯哭出来的孩子。
“叶子，我等你回来。”
苏叶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光。
良久过后，她依旧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