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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合歌舞团的演出被叫停时，我还没跟我女朋友在一起，更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何来滥用职权？”
霍敬勋坐在椅子上，姿态从容镇定。
“如果闻莺硬要告我以权谋私，那就请她拿出证据。”
局长审视地看了他两秒，缓缓放下茶杯，“行了，这事我已经替你压下了，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尤其是你那个女——”
突然，桌上的座机响了。
局长朝霍敬勋压了压手，接起电话，“喂？是我……”
霍敬勋觉得自己再没什么好说的，准备告辞。
刚起身，局长眉头一拧，忙把听筒捂住，抬头看向他。
“敬勋，你申请调走？”
霍敬勋淡然颔首，“是。”
“你想好了？”
“想好了。”霍敬勋平静道，“实不相瞒，我女朋友就是《望山归》这部电影的编剧，不过她是凭实力入选的，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身份，让别人觉得她是靠关系赢得的这次机会。”
局长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呀！怎么还是个恋爱脑？”
霍敬勋却笑了笑，“也不全是为了她，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去做。”
从单位出来，霍敬勋先去了趟京大。
姜时等在文科楼门口，见他过来，忙将一个纸袋递过去。
“你要的东西在里面，程霁礼让我转告你，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
霍敬勋摇头笑笑，“谢谢，那辛苦你回复程总，他迟早会知道的。”
然后他去了趟HW专门店。
出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个小袋子。
最后，他走进一家咖啡厅。
姚崧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咖啡，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看见霍敬勋走近，他站起身，满脸堆笑地伸出手，“霍局，没想到您会约我，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霍敬勋垂眸睨着姚崧伸出的手，拖了片刻才伸出手，跟姚崧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显然没给什么好脸色。
姚崧嘴角笑容一僵，“霍局，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老婆不懂事，我已经说过她了，也会想办法把那个举报撤回来，还请您别往心里去。”
姚崧的生意也在文旅管辖范围内。
KTV、游戏厅、网吧，好几家店都指着文旅批牌照。
这种时候，他那还管得了闻莺的小歌舞团，先保住自己那点营生要紧。
霍敬勋冷冷开口，“既然知道，以后就请你管好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要再找怀柔的麻烦。”
“是是是。”姚崧连连点头，“霍局，您看，我们也算一家人了，这以后……”
“一家人？”霍敬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这个一家人打哪算起？从怀柔那里吗？”
姚崧张张嘴。
霍敬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你有把怀柔当过女儿吗？你老婆和小女儿说怀柔勾引她继父，你听了作何感想？”
“我……”姚崧一时语塞。
“那你又知不知道，在你对小女儿百般宠爱的时候，你的大女儿被继父骚扰了很多年，逼得她小小年纪辍学跑去做练习生。”
霍敬勋继续道：“她做错了什么要成为你们婚姻失败的牺牲品？你对她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放任现在的妻女欺负她，你又算什么父亲？”
姚崧低下头，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搓着。
因为理亏所以无话可说。
霍敬勋看他的眼神写满厌恶和鄙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账户里消失的两千万，是给了外室吧？”
闻言，姚崧猛地抬起头，神色难掩震惊和慌乱。
答案显而易见。
霍敬勋懒得跟他废话，起身把大衣的扣子系上，临走前丢下一句，“做你的孩子，都很可悲。”
姚崧跟出了门，小心翼翼地叫住他，“霍局，你跟怀柔……是认真的吗？”
霍敬勋脚步一顿，偏过头，平静又笃定，“我会和她结婚。”
姚崧，“那……”
“婚礼不会邀请你。”霍敬勋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姚怀柔的住处，门一开，一股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
姚怀柔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拿勺子搅着灶台上的砂锅。
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汤色奶白，飘着几片火腿和笋。
听见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你回来啦？”
霍敬勋从身后抱住她，两条手臂环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不是说过等我回来做饭吗？”
“闲着也是闲着嘛。”姚怀柔搅了搅锅里的汤，“我做了沪市的腌笃鲜，跟网上学的，一会儿你尝尝正不正宗。”
霍敬勋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好香。”男人的嗓子有点哑。
姚怀柔还沉浸在自己的厨艺世界里，语气里有点小骄傲，“那当然了，我付费买的教程，还特意去了趟市场买食材。”
“我是说，你好香。”
霍敬勋说着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紧跟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一个真正的法式深吻。
姚怀柔被迫仰着头，被男人的气息裹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个换气的空档，“大白天的，你别闹。”
霍敬勋不以为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往下滑，低缓撩人的声音伴着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
“这种事不分白天黑夜。”
男人伸手把燃气灶关掉，然后用左手稳稳托住姚怀柔的腿弯，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卧室的窗帘忘记拉开，日光从中间的缝隙里斜进来，在床上切出一道暖色的光带。
霍敬勋把姚怀柔放在光带上，俯身继续刚才未完的吻。
成年人的欢愉如潮水一般。
涨起来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落下去时仍有涟漪久久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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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姚怀柔腿软腰疼，一动不想动。
气呼呼的，“不给你弄饭吃了。”
霍敬勋笑了一声，手指落在她光洁白皙的背上很轻地摩挲着，顺着脊椎的线条，从肩胛骨中间一路往下游走。
“宝宝，昨晚你说梦话了。”
“是吗？”姚怀柔睫毛动了动，“说什么？”
“说你不想留在这里。”
男人的手指停在她的腰窝处打着旋，引得她一阵颤栗。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嗯，有点想换个环境生活。”
留在原地总是会想起前几年的过往，那滋味并不好受。
霍敬勋大手向前，圈住她的腰把人收进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严丝合缝的。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随着说话，呼吸拂过她的发旋。
“我申请调回沪市了，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