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再次震惊抬头,看着周厉骁:“你……怎么知道?”
周厉骁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看见他吓得脸都白了,我还能猜不到?”
“毕竟你们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着那么大的敌意和恐惧?”
姜珍霓抿了下唇:“我做两次梦,只梦见他姓周,却看不清他的脸,今天一见,脑子模糊的影子,一瞬间变得清晰了。”
说完还嘟囔着:“我也没想到是邹,而不是周。”
两个字的读音区别还是很大,可是因为普通话不标准,所以就读成了差不多的音。
周厉骁无奈,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现在你不用怕,这个梦已经发生改变了,也可能上辈子你们真的是两口子。”
姜珍霓不乐意:“才不是。”
周厉骁被她坚决的态度取悦,笑着:“我当然也不希望啊,我知道都要嫉妒死了,这么乖的姑娘,我怎么没先遇到?”
说着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不过已经没关系了,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不管什么时候,我也不会抛下你。”
姜珍霓红着脸,眼底悄悄的爬上喜悦。
“可是,我梦里,江明月是女主,她会被所有人喜欢,”
周厉骁立马反驳:“我就不喜欢,我这人看人还是挺准的。而且,我不知道你梦的书是怎么回事,你只要记住,你和我在一起,只需要开开心心的生活。”
“有任何事,你男人给你顶着。”
姜珍霓不好意思的扭头看着别处,嘴角一直上扬,梦已经不准了。
他们已经改变了梦的走向。
周厉骁伸手捏着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以后,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来解决。”
“还有谁欺负你了,你就还回去,管他是谁。”
姜珍霓看着周厉骁,眼睛眨啊眨,使劲眨掉浮现的泪花。
伸手搂着周厉骁的脖子,声音是娇软勾人的:“周厉骁,你会一直对我怎么好的,对吧?”
周厉骁点头,笑着:“对,除非我死了……”
姜珍霓赶紧抬手捂着他的嘴:“不许乱说。”
松手看着周厉骁,突然凑过去亲在他的唇上。
其实她也有点儿开心,梦里的丈夫不是周厉骁。
如果是,梦里周厉骁那么对她,她也会很难过。
轻轻的舔了下他的唇,又学着他的样子,轻咬着他的下唇。
周厉骁身体僵硬了,睁眼看着闭着眼笨拙亲吻他的姜珍霓。
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抬手扶着她的后脑,反客为主的亲了回去。
气势凶猛,恨不得将人拆穿入腹。
姜珍霓吓一跳,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还不忘哼唧提醒:“小心伤口,小心……哼,轻点。”
顾及到周厉骁的伤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也不算什么都没做。
只是过程让姜珍霓面红耳赤。
甩着酸胀的双手,突然就想起吴思琴的话,现在天黑的早,小两口节目肯定多。
脸更红了,翻个身面靠墙,不想理周厉骁。
周厉骁很满足,这会儿小心侧躺着,避开伤口一侧,笑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姜珍霓:“你不能这样吧,公平点,你刚才不也是舒服得……”
姜珍霓赶紧转过身,伸手捂着他的嘴:“你……能不能不说。讨厌死了。”
周厉骁眯眼笑看着她,这眉眼含春的娇媚样,真是恨自己受伤的不是时候。
姜珍霓顺着周厉骁的视线往下看,发现自己衣服没拉好,赶紧推开他,裹好被子:“我要睡觉了,我昨晚都没睡好。”
周厉骁含笑嗯着:“好,你睡,我肯定不闹你了。”
姜珍霓还以为自己睡不着,却没想到睡的很快。
并没有因为邹德诚的出现而有太多的担忧。
既然他喜欢的是江明月,那烦恼的应该是江明月才对。
……
姜珍霓第二天起来,梳头发时才发现脖子上满是痕迹,好在现在是冬天,穿高领毛衣还可以遮挡一下。
就是这样,上班走时,周厉骁搂着她亲时,她还是坏心眼的抬脚踢了他一下,火速的跑了。
周厉骁看着她欢快离开的背影,有些欣慰,她就应该是个有脾气,又任性的。
姜珍霓戴着帽子,裹着围巾,双手插在棉手套,带着将军慢悠悠往医院走。
吴思琴一早去服务社订羊排,看见姜珍霓老远就打招呼:“这么早去上班啊?晚上别做饭了,我给你们炖羊排端过去。”
姜珍霓一听,赶紧摆着手套:“不用不用,嫂子,我中午也去买点排骨炖汤。”
吴思琴不乐意:“你就安心上班,我这炖汤都是顺手的事,晚上就等着吃饭啊。”
姜珍霓拉了下围巾,露出整张脸,笑吟吟的回应:“好,嫂子,那就又辛苦你了。”
吴思琴摆摆手:“跟我客气什么呀,赶紧上班去。”
临走突然冒出来一句:“这小脸,被滋养的,像春天的花朵一样。”
姜珍霓看着吴思琴走远,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滋养是什么意思。
很是无奈的揉了揉脸,朝着医院走去。
……
秦红梅今天也很安静,积极配合的给战士们换药。
还不怕辛苦,蹲在地上,给那些脚泡烂,没办法自己上药的战士上药。
宋凛都觉得今天的秦红梅格外不一样。
路过姜珍霓办公室,还进来说了一句:“小秦今天有些不一样啊,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姜珍霓也不清楚:“不知道。”
宋凛挺好奇:“之前也是个勤劳的姑娘,但没这么勤劳啊,遇到一些脏活累活,还是有些情绪的。”
“今天这个,变化实在太大了,应该是昨天周营长救人,她很有触动吧。”
姜珍霓还是不清楚:“那就不清楚了,不过宋医生,我写了一篇这个关于呼吁关心咱们这边幼儿和产妇安全的你帮我看看?”
宋凛意外:“你写的?”
姜珍霓点头:“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发表这些需要注意什么。”
宋凛接过姜珍霓手中的信纸,还是疑惑:“怎么突然想写这个了,对了,你可以自己寄的啊?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