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微笑摇头:“没有,就是没有经验,又想给这边的孕产妇和孩子们做点事。”
“毕竟我还太年轻,发出去也没说服力,就想能你帮着看看,用咱们医院的名义发出去。”
宋凛没吱声,看完后惊讶的看着姜珍霓:“可以啊,文笔很细腻,表达的也很清楚。最重要的是,文字简单内容很丰富,很容易让人采纳。”
姜珍霓看了眼敞开的办公门口,地上有人影晃动了下。
又接着说着:“这边很多人生孩子还是在家里,因为条件差,所以会造成产妇和婴儿的不安全。”
“我建议能多给孕妇宣传一下,让他们在有条件时,尽可能的来医院,毕竟胎位不正,生孩子太危险了。”
她这些天在医院,就听到不少生孩子难产的;还有产妇生了孩子,因为环境太差,造成感染的。
宋凛看着姜珍霓,直点头:“你这个想法很好,这边确实因为条件有限,只要能在家生,肯定不会来医院的。”
“要是有这样的医疗队,能做到多下乡多宣传,肯定能慢慢改变大家的观念。”
他心里更惊讶,姜珍霓年纪不大,想法却很多。
但每一个想法,都是为了给妇女孩子带来好处。
拍了拍手里的信纸:“我回头跟医院讨论一下,看看适合不适合发?”
姜珍霓笑着道谢:“那就麻烦你了。”
宋凛离开后不久,秦红梅才端着药盘进来。
她像是被高人点化过一样,说话都变了很多:“嫂子,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姜珍霓摇头:“不用,我都收拾完了。”
秦红梅想到昨天的事情,再次跟姜珍霓道歉:“嫂子,我昨天说话可能让你误会了,我妈就说我这个人没心眼,总是说些让人不喜欢听的话。”
“之前,我因为认识周大哥,确实很开心,嘴上就没了把门的,一顿乱说。”
姜珍霓有些好奇:“你……现在想跟我说什么?”
秦红梅咬了咬嘴唇,带着几分可怜:“嫂子,我就是想的跟你们搞好关系,我之前要是有哪儿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也大人不记小人过。”
姜珍霓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而秦红梅现在这个表情和语气,可太像江明月了。
也没兴趣跟她兜圈子:“你最近是不是和江明月走得挺近?”
秦红梅愣了下,脸上闪过不自然:“也没有很近,就是……周副政委受伤,我过去给他送药的时候,碰见了明月姐,就多聊了几句。”
“明月姐?”
姜珍霓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让秦红梅赶紧解释:“是明月姐说和我一见如故,所以让我喊她姐姐。”
“她还说喊嫂子太生疏了。”
姜珍霓笑了下:“你们喊什么都没关系啊,我只是好奇了下,所以你不用紧张。”
“对了,你应该知道我和江明月的关系吧?”
秦红梅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姜珍霓,一开口就这么直接。
姜珍霓又笑着:“所以,她是明月姐,你觉得我还会跟你好吗?”
“我和江明月,就是水火不容,她要是倒霉我很开心,同样,她也巴不得我倒霉呢。”
秦红梅吭哧了一会儿:“嫂子,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觉得你们俩都是很好的人啊。”、
姜珍霓立马否定:“她是好人,但我不是。好了,我要忙了,你先出去吧。”
秦红梅愣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姜珍霓怎么这么不好说话啊。
她转过头就去找了江明月。
……
姜珍霓晚上下班刚到家,吴思琴又端着一盆羊肉汤过来,还有一摞的油饼。
叮嘱着姜珍霓:“吃不完的就放院子里,明早可以放点粉条进去。”
“对了,这次羊肉汤里给你们放萝卜,怕你们火气太旺。”
到底是因为周厉骁在,也没好意思说太过分的话。
随便聊了几句,又匆匆离开。
姜珍霓洗了手,有些开心的去拿碗筷。
周厉骁等她坐下才问:“这么开心?今天有什么事发生?”
姜珍霓点头:“我今天按你说的,主动出击了,把我写的东西给了宋凛,我们说话那会儿,我看见门口有影子在晃动。”
把当时的事情很仔细的说给了周厉骁听。
周厉骁满眼赞许:“聪明的姑娘,如果是秦红梅,那么最后得利的肯定是江明月。”
姜珍霓有些想不通:“秦红梅为什么这么帮江明月呢?”
周厉骁之前隐瞒了江明月和秦红梅的关系,因为不想牵扯出来那个丢人的爹。
想了下:“江明月的父亲是烈士,母亲呢?你知道她母亲是做什么的吗?”
姜珍霓摇头:“不知道,没听我爸妈提过。”
周厉骁笑了下:“我调查了一下,她母亲是个记者。”
姜珍霓啊啊啊了好几声:“不会……不会秦红梅那个后妈就是江明月的亲妈?她……她妈不是死了吗?”
她都顾不上问周厉骁是怎么知道的。
周厉骁摇头:“没有,只是因为什么原因吧,没和江明月相认。”
“可能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去找江明月吧,也可能是最近才知道江明月在这边,所以让秦红梅来。。”
这个姜珍霓就不清楚了:“那……她们母女想干什么啊?”
周厉骁摇头:“不知道,也可能是为了某些利益,也可能是单纯的想要自己过的更好。”
毕竟白梅是一个很会算计,只为自己谋利的女人。
姜珍霓是实在想不通:“她们……真是,有点儿神经。”
“秦红梅帮江明月,肯定也是她那个后妈指使的,哎呀,那她后妈的本事挺大啊。”
周厉骁不太喜欢做一些假设性的分析:“赶紧吃饭,今晚早点洗澡。”
姜珍霓警惕的看着周厉骁:“不行,我一会儿要去找思琴嫂子学织毛袜子。”
“还有,我的手腕很疼,我不想干了。”
周厉骁眉眼含笑:“这么冷的天还出去?在家多暖和,一会儿我不让你用手。”
姜珍霓偏偏不知道死活的问了句:“不用手,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