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厉骁语气还算温和,马明却莫名感到紧张,甚至后背都在发凉。
坐下后,还梗着脖子硬装不服气:“你有有什么话和我说?我可没犯错。”
文登花皱眉:“马明,你什么态度啊?”
周厉骁冲文登花笑了笑:“婶子,没事,我就跟他随便聊几句,要不邹副政委先送你回房间?”
邹德诚知道周厉骁这是有话要跟马明说,笑着起身:“婶子,我们先回去吧,你放心,周营长有轻重,不会为难马明。”
文登花叹口气,起身跟着邹德诚慢慢离开。
她倒是希望周厉骁能好好管教一下马明,可马明那不服教的性子,想想只能叹息。
马明看着邹德诚陪着母亲离开,心里更忐忑了。
瞪着周厉骁,眼神有些飘忽:“你……你到底什么事,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兵,我可不怕你啊。”
周厉骁笑了下:“就你?也不配当我手下兵。”
说着,表情倏地冷了下去,看着马明的眼神都是冰冷的:“你刚才干什么了?”
马明啊一下,没反应过来:“刚才?我什么也没干啊?”
周厉骁盯着他:“我爱人过去喊你们吃饭的时候,你干什么了?”
说到这个,马明瞬间心虚起来,他见到姜珍霓是起了色心,可一想他也没干什么啊,有什么可心虚的?
瞬间又梗着脖子:“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就跟着来吃饭了。”
周厉骁从他闪烁的眼神里已经能猜到,还有这小子年龄不大,脸色虚黄,一看平时也没干好事。
冷嗤:“马明,之前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们会客气接待你,但你要是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在这里,一个人要是消失,谁也找不到的。”
“你知道往北八十公里的地方,就是沙漠入口吗?往里再走一百公里,在那里迷路,这辈子都别想走出来。”
马明咽了咽口水是,声音都透着害怕:“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会去。”
“再说,冰天雪地的,你吓唬谁呢?”
周厉骁眯眼看着他:“我会开直升机。”
马明脸色一白,知道周厉骁是在吓唬他,偏偏他还相信了。
周厉骁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捏着他的肩胛骨。
痛的马明变了脸色,狰狞扭曲着:“疼疼疼……松手……疼。”
周厉骁挑眉:“你在这里给我老实一些,不管是她,还是其他女性,你都给我离得远远的。”
“就你这德行,也不适合当兵,倒是挺适合去吃牢饭。”
说着松手,冷眼看着马明捂着肩膀嚎叫着。
马明哭丧着脸:“你以为我想当兵?我还不稀罕呢。谁让你们答应我妈的?”
周厉骁看着他,刚要伸手,吓得马明蹭的一下躲到一旁,警惕的看着周厉骁:“你要是再动手,我就告你们领导。”
“不管怎么说,我哥都是英雄,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哥的兄弟。”
周厉骁轻嗤:“马超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倒霉了,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又是这一句,马明有些不服气的坐下,瞪眼看着周厉骁。
周厉骁对付马明还是绰绰有余,根本没用什么手段,就问出了马明在老家的那些烂事。
主要马明贪生怕死,而周厉骁又会真的冲他下手。
周厉骁听完,眉头拧死,知道马明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烂的一个人。
周厉骁厌恶的看着马明,替马超不值。
这些年,马超的工资也都是寄回家,贴补家里,常常说他在这么远的地方,不能照顾家里,苦了弟弟妹妹。
结果呢?却养出这么一个烂人。
马明被周厉骁的眼神吓得不敢抬头,太冷太骇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好像下一秒就要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掐死。
周厉骁看着身体开始发抖的马明,才缓缓收回视线:“你姐呢?你姐为什么要在这边找婆家?”
马明这会儿只想赶紧走,听周厉骁问马秀娟的事,嘴巴一秃噜,把知道的都说了。
“我姐?她跟一个知青谈对象,还跟人家睡了,结果怀了孩子,知青却回城不要她了。”
语气带着不在意和轻蔑。
周厉骁再一次拧眉,看着马明:“你在幸灾乐祸什么?那是你姐姐,被人欺负了,你竟然还有脸笑着?”
“马明,你真的不配当个男人,也不配当马超的弟弟。”
说着起身,大步离开。
马明坐在原地,腿还有些软的站不起来。
心里不服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营长?还真敢杀了我?
马明越想越生气,气鼓鼓的拿起饼子往嘴里塞。
……
周厉骁回了房间,姜珍霓还在,还帮他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都挂了起来。
房间细小的变化,也没逃过周厉骁的眼睛。
看着坐在床边看书的姜这珍霓,笑着过去揉了揉她的发顶:“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晚上一起去吃饭?”
姜珍霓抬眼冲他弯眸笑着:“好啊。”
周厉骁看了看时间:“还早,要不要睡会儿?”
姜珍霓瞬间警惕的看着他:“不行,晚上我还要回去呢,晚上还有会。”
周厉骁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我又不会动你,就是让你好好睡一会儿。”
姜珍霓并不信周厉骁,她真躺下了,他会真的不碰她,让她好好睡觉?
推着周厉骁,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我刚去找马秀娟他们,听见他们在说话。”
想了想还是把听到的说给了周厉骁听。
周厉骁没说话看着温言细语说话的姜珍霓,就发现她现在真的变了很多。
已经学着在信任他依赖他。
想着,眉眼温柔,忍着笑意:“是这样吗?”
姜珍霓认真点头:“嗯,我听见了,我觉得马秀娟也是受害者,可相亲瞒着,以后知道了,对她更不利。”
周厉骁斟酌了下:“如果马秀娟人品没问题,这个事情其实并不重要。”
姜珍霓认同,可是女性总是受害的那一方,什么时候都是吃亏的。
周厉骁知道姜珍霓的想法,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姜珍霓拍他的手:“烦人……”
房间门突然被急促的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