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您说什么?”江无渡一脸震惊。
【什么情况?貌美师尊要对大反派下手啦?难道是准备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支持师尊做一!凭什么当师尊的大部分都要被徒弟压?就应该由师尊高高在上,狠狠惩治底下的徒弟!】
【楼上的放什么狗臭屁?要的就是徒弟突破伦理压制师尊,那样才最美味!】
弹幕突然开始为谁在上面争吵了起来。
沈眠也察觉自己这话说得有歧义。
他握拳抵唇,轻咳一声。
翻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工具。
牛皮卷展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几十根银针。
“为师刚刚逼问过那黑衣人,”他解释了一句,“可以用其他方式暂时压制你的本源。”
“原来是这样……”江无渡低垂着脑袋,听那声音,好像还带着一点失落。
随后他不再迟疑,开始缓缓解开腰带,褪下外袍,又解开里衣。
沈眠看过去。
他身上那道鞭痕已经结痂,周围的红肿也消了大半。
确实像弹幕里说的一样,小徒弟的身体跟小牛犊子似的,好得飞快。
“师尊,”江无渡手放在自己裤子边缘,声音里带着点害羞,“要全脱吗?”
“……嗯。”沈眠点头。
“那您要看着徒儿脱吗?”江无渡抬起眼,睫毛微微颤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徒儿能先去沐浴吗?”
沈眠:“……不用,你快脱。”
为什么这话说着这么奇怪?
他把头侧到一边。
【要是师尊看着大反派脱,大反派应该会更兴奋吧~】
【江无渡:师尊把头转过来嘛,我要看你的脸脱,嘿嘿嘿~】
沈眠对那些弹幕简直不忍直视。
不管扯到什么,都能给他说成黄的。
衣物悉悉索索掉落的声音响起。
“师尊,徒儿好了。”
沈眠转过头,然后被惊了一下。
烛火下,江无渡赤条条地站在那里,身体线条流畅紧实,宽肩窄腰,腹肌分明。
往下……
居然如此惊人。
【该死的马赛克,什么都看不到!但看师尊这反应,应该很赞吧?】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叫他大反派?自然是有据可查的~】
沈眠深吸一口气,别开眼:“你去床上躺着。”
江无渡乖乖照办。
沈眠坐到床边,打开那套银针。
他虽然治病方面不是很擅长,但跟着四师兄学过一些,基本的扎针还是会的。
“我现在以针灸的方式帮你把本源暂时封锁。”他拈起一根银针,“魔族二十五岁成年,那你已经被本源折磨了有九个月了。”
他看向江无渡。
“剩下三个月期限,须得找到玄阴草和赤阳果,配成药剂彻底释放本源。
否则还是会爆体身亡。”
江无渡静静听着。
他看着师尊一张一合的嘴,看着那两片薄唇上下开合,喉结微微滚动……
身体又滚烫了几分。
沈眠也注意到了。
他简直无语了。
抽出一根最粗的银针,精准扎进江无渡腿侧的穴位。
“闭上眼。”他说。
一针又一针扎了下去。
很快,江无渡就被扎成了个刺猬。
胸腹、四肢,密密麻麻全是银针。
就这还没结束。
沈眠又拈起一根,对准他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
扎了下去。
江无渡浑身绷紧,体内的血液疯狂涌动。
“唔……”他发出一声低喘,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沈眠全神贯注,完全没在意他那些反应。
两刻钟后,针灸结束。
沈眠把银针一一收起。
“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他的额头已经痛得厉害,晚上消耗了太多精力。
不等江无渡回应,他就起身走出房间。
来到隔壁江无渡原本的那间。
锁好房门,设下结界。
他呈大字型倒在床上,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想到今晚的桩桩件件,他烦恼的抓着被子滚了一圈后,没多久便昏睡了过去。
隔天。
沈眠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揉着额角爬起身,头还隐隐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
似乎是听到他房间内的动静,房门很快被敲响。
“师尊,您醒了吗?”
沈眠缓了一会儿,起身把门打开。
江无渡今天穿了一身月白长袍,衬得整个人清俊出尘,完全没有昨晚的窘迫。
他端着托盘走进来,在桌上摆好。
沈眠扫了一眼。
一盘清蒸灵鱼,一碟清爽配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灵米粥。
一看那些菜式就知道是江无渡做的。
“你无需做这些。”他声音淡淡。
江无渡放下托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看沈眠,眼底的光黯淡了一瞬,又强撑着亮起来。
“师尊,徒儿是担心客栈里他们做的饭菜不干净。”他轻声道,“徒儿只是想尽一份孝心,师尊难道连这点都不愿意满足徒儿吗?”
他抿了抿唇。
“还是说……师尊还是嫌弃徒儿?”说到最后,他眼眶又泛了红。
沈眠头大。
他摆摆手:“没有嫌弃。只是你该好好修炼,而不是把时间耽误在这种小事上。”
“师尊的事不是小事。”江无渡神色认真。
【说起来大反派的童年也挺惨的,遭受那种非人的虐待。
因为肉身不像魔族那般强壮,就被不停毒打,美其名曰是加强肉身训练。
等成了师尊的徒弟,又怕被师尊赶出去,就不停讨好他。
不过六七岁的年纪,就站到灶台边给师尊做好吃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反派只是想先拿下师尊的胃,再拿下师尊的人?】
沈眠无视了最后一条。
但看着前面那条,他的心口泛起一阵酸楚。
原来那么小的时候,小徒弟就给自己做好吃的?
他一直以为那些都是小徒弟从食堂打回来的。
他不断讨好自己,果然只是不想被赶出去?
很明显,他把对自己的那份讨好之情,错认成了男男之情。
沈眠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引导,小徒弟一定会认清的!
“乖徒儿。”他冲着江无渡露出一抹慈祥笑容,“你从小孤苦无依,心里缺了一分安稳,才会把对为师的依赖错当成别的感情。”
“为师明白的。”他的语气越发温和,“这样吧……为师收你当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