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渡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
【哈哈哈哈哈我踏马笑死!貌美师尊:干儿子!江无渡:干!儿子!】
【江无渡:我要的是媳妇,你却想给我当妈?】
【男妈妈岂不是更香了……】
【救命啊沈眠这个直男思维绝了哈哈哈哈……】
弹幕笑炸了。
江无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沈眠还想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再说两句暖心的话。
结果江无渡侧身躲开,脸色铁青。
“师尊,徒儿还有要事,先走了。”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沈眠蹙起眉头,扫了一眼还在哈哈哈不断的弹幕。
他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只要这个干亲认了,他就不信小徒弟还能对自己有其他想法。
只是小徒弟看着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
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沈眠轻叹口气,迅速解决完桌上的早膳。
他喊上沉默不语的江无渡,跟客栈结完账后,一路来到城外无人区。
当沈眠抽出问心剑,准备招呼小徒弟上来的时候,江无渡也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师尊,徒儿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以自行御剑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气闷。
沈眠没察觉有什么不对,颔首:“也好。”
说完没再看他,踏上问心剑。
在出发前,他从储物戒内取出一颗蛇牙。
这是那逃跑的合合蛇留下的。
他掐诀推算一番,按照蛇牙的指引,往东部方位飞去。
江无渡一路沉默的跟着。
沈眠也有在用神识注意他,免得跟丢了。
只是怎么总觉得小徒弟的视线一直在哀怨般的看着自己?
他扭头看了一眼,江无渡面色如常。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
两个时辰后。
他降落在一座城门外。
这城比他之前那个小城要大得多,也热闹得多。
城墙高阔,青砖灰瓦绵延看不到头。
城门口人来人往,守城士兵精神抖擞,目光如炬的盯着进出之人。
他交了进城费用,带着徒弟进去了。
神识一扫,然后察觉到这座城内竟然也有一位元婴修士。
不知是哪个大门派的……
不过两人此时井水不犯河水,他立刻把神识收了回来。
但刚刚找了一圈,却没有在城内找到合合蛇的踪影。
他对着那块蛇牙继续掐诀追寻,还是没反应。
奇怪,怎么会没有?难道那合合蛇找到了隐藏办法?
“无渡,我们分开行动。”沈眠说着,把那颗蛇牙递给江无渡,“找到合合蛇后,立刻联系我。”
江无渡什么话都没说,接过来,转身便走。
沈眠有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哎呦,大反派都闷头生气多久了,师尊也不哄他一句~】
看到这行弹幕时,沈眠愣了一下。
小徒弟生气了?为什么?
他还在蹙眉沉思,周围的人群已经围了过来。
实在是他与江无渡的外形太惹眼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带着两个手下,一脸猥琐的走了上来。
“美人,你在烦恼什么?让哥哥来帮帮你~”
那男人说着,还抬手想来碰沈眠的下巴。
他说话时唾沫横飞,一股浊气扑面而来。
沈眠抬手挡下,但手背上还是被溅到了一点。
“找死!”刚走出一点距离的江无渡瞬间返回。
在沈眠出手前,他就一把掐住了那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那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软软耷拉下来,已经被彻底折断。
江无渡抬手,一道漆黑的雾气从他掌心涌出,化作触手般的东西死死缠住那男人的脖子。
这是他的吞噬之触攻击法术。
小徒弟是变异暗灵根,攻击方式以鬼魅、偷袭、潜行为主。
沈眠自己则是水木双灵根。
人族修士除了最基础的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还有在此基础上变异的雷风冰光暗。
灵根越少,修炼越快,攻击能力也越强。
所以沈眠当初能收到变异单灵根的江无渡时,才会那么开心,也更加细心教导他成人。
眼见那猥琐男人快要被掐死,沈眠及时阻止。
“住手,无渡。”
江无渡的动作顿了下。
“师尊,他敢对您不敬。”他转过头,眼底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戾气。
沈眠轻叹口气。“他罪不致死。”
顿了顿,“阉了就行。”
弹幕顿时炸开。
【阉了???我还以为师尊会心软放过这个人呢!】
【楼上想多了,貌美师尊怎么说也在修真界摸爬滚打了五百多年,修为到了元婴期,又怎么会是心软的人?他可是以剑入道的,练剑的就没有一个好惹的!】
那断手的男人听到这话,脸上青白交加,“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仙长!仙长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无渡那鬼魅般的手段早把他吓破胆了。
在江无渡抽出一把匕首的时候,那男人开始疯狂磕头。
“不要不要不要阉了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等一下,无渡。”沈眠听到这话,心里一动,“你有灵石吗?”
他们修道之人,流通的是灵石货币。
凡界的钱在他们眼里如同草芥。
“我有!我有!”男人急忙道,“我祖上有留下过两块灵石,我这就让他们回去拿!”
……只有两块啊。
沈眠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他这么多年来也没什么存款,穷得叮当响。
他还在想着这人拿回来的灵石品级会是什么样的时候,那只沾到口水的手被人轻轻托起。
他偏头看去。
是江无渡拿着一块手帕,正在给他细心擦拭。
“无妨。”沈眠说,“施展一道清洁术就行了。”
他正要掐诀,江无渡却握着他的手不放。
“师尊,还是擦干净点好。”江无渡低声道,“那个人……脏。”
他还是抓着沈眠的手,又重新拿出一块手帕,一寸一寸的仔细擦着。
掌心的热度传来。
沈眠看着他。
【师尊的手真好看呀,又细又长又白,斯哈斯哈~想贴贴!】
【何止?貌美师尊常年练剑,手心还有一些薄茧,摸起来肯定很带感~】
【大反派喂师尊喝牛奶那几天,可是两只手都没放过。
又揉又捏又亲,恨不得把每根手指都嗦一遍~
最后还嘿嘿嘿……】
沈眠看到这行字体,惊得把手迅速抽回。
“够了!”他面上泛起薄红,不知是窘还是恼。
“何人在我此地闹事?”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