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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的脸凑得越来越近。
沈眠抬手。
“啪”的一声，巴掌盖在他脸正中央。
一股怒气不受控地从他体内爆发。
他直接站了起来。
随后一把抓住江无渡的领口，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孽徒！”他咬牙切齿，
“不把心思放在修炼正途上，一天天就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说罢，他干脆给了江无渡肚子一拳头。
“唔！”江无渡吃痛，微微弓下身。
紧接着，迎接他的却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殴打。
“师尊！师尊别打了！”江无渡抱头求饶，脸上还一脸懵，“徒儿知错了！”
“让你不学好！”
“让你以下犯上！”
“让你……”
沈眠边打边骂，只觉一口恶气出了不少。
不过一想到他喂自己喝牛奶那几天干出的事，他就觉得自己还是打得太轻了。
他干脆其他地方不打，专挑江无渡的脸打。
左一拳。
右一拳。
上勾拳。
直把那张俊脸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眼眶乌青，嘴角破皮，整张脸肿得像猪头。
沈眠看着他这副尊容，突然愣住了。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捂着肚子，笑得弯下腰。
“笑死我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哎呦，无渡，你看看你的脸！哈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夸张，捧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几乎快要笑岔气。
“师尊……”江无渡可怜兮兮地爬起身，像是被沈眠现在的样子吓到了，“师尊，您别这样……我害怕。”
沈眠笑着笑着，突然停了下来。
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无渡。
江无渡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师尊，您……好点了吗？”
沈眠直直看了他两息，下一秒竟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我饿了！”沈眠用力扯着大喊，“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嘶！”江无渡露出痛苦面具，“好，师尊，徒儿给您做饭，您先放开徒儿……”
“我不！”沈眠边抓他头发边委屈的嘟起嘴，“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我好饿！”
江无渡没办法。
只能歪着头，艰难地从储物袋里取出烹饪工具，锅碗瓢盆摆了一地。
刚点上火。
沈眠抓着他头发的手突然松开了。
“啊！”他猛地缩到角落里，整个人瑟瑟发抖，“有蛇！好多蛇！”
江无渡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
“师尊，别怕。”他放轻声音，“徒儿在呢，您出幻觉了，那些都是假的。”
沈眠紧紧抱着自己，在江无渡凑过来时，竟直接原地起跳，一把跳到了他的脑袋上，
“全是蛇！不要咬我！我不好吃的……”
江无渡的脑袋猛地一沉，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他愣了一会儿，随后庆幸，还好这个山洞比较高，不然师尊还跳不上来。
他就这么顶着沈眠，维持着战立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嘴里还在轻声安慰：“师尊别怕，这些蛇会先咬徒儿，不会咬到师尊的……”
没过多久。
站在他脑袋上的沈眠双腿一软，跌了下来。
江无渡立刻倾身，一把接住他。
低头一看，就见到自己的师尊已经沉沉睡去。
他轻轻呼了口气。
把自己师尊搂在怀里，拨开他脸颊边的一缕碎发。
“师尊……”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您知不知道，您这样……徒儿更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