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柳蝶衣好奇地看着他,“你身上少了什么衣物?”
“……贴身衣物。“江无渡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什么?”柳蝶衣扯开自己的领口看了眼,随后轻拍下胸口,“吓死我了。
我这肚兜可是掌门亲自送人家的,不仅保暖还有镂空效果,要是被偷走就太可惜了。”
沈眠:“……”
谁家掌门会送弟子这么奇怪的肚兜?这个不正经的宗门!
柳蝶衣再次开口:“小无渡,你的贴身衣物不就是……亵裤吗?
怎么?刚收到一条新的,旧的就被偷了?”
她的眼神若有所思的落在沈眠身上:“沈公子,你的也被偷了?”
“……没有。”沈眠轻咳一声,“无渡,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也许……你本身就没穿呢?”
他真的是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
“师尊……”江无渡声音里带上一丝委屈,“徒儿真的穿了,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下身突然一凉。”
“不就是一条亵裤吗?”柳蝶衣不在意道,“你再重新拿出一条穿上不就行了。”
江无渡抿了抿唇,还是去储物袋里翻找了下。
糟了,储物袋里哪里还有多余亵裤的踪影。
沈眠没眼看的撇开头。
“储物袋里的也不见了!”江无渡大惊失色,“就连师尊刚刚还来的那条也不见了!”
“无渡。”沈眠假意催促,“现在不是找亵裤的时候,我们先出发吧。”
“可是师尊,”江无渡的脸上挂满难堪与尴尬,“这样徒儿走路……会打到腿的。”
沈眠:“……”
【不行了,笑死我了!到底是哪个人才,把大反派身上的亵裤也弄走了?】
【不是我!我只是一名爱看戏的吃瓜群众。】
【大反派:可怜无助小狗狗,到底是谁?偷了我的小裤裤,连师尊还来的也不放过!】
沈眠在心里轻叹口气,从储物戒里翻出自己的递过去:“无渡,你先穿为师的。放心,都是洗过的。”
江无渡伸手接过,一脸感动:“师尊,之后我会洗好还您的。”
沈眠抽了下嘴角:“不用,扔了就行。”
【眠眠,大反派肯定更想要你没洗过的~】
【江无渡:我不扔,我要收集起来,这可是师尊的。九九成,稀罕物~】
这些乱七八糟的弹幕,不出三句话就要掺点黄色的!
就该用个屏蔽罩,把它彻底隔绝起来。
他移开视线时,没注意到一条极速闪过的弹幕:
【本VIP刚刚去男主直播间晃了下,没想到叶凡也进到这骨渊里来了!】
等江无渡躲到一边换好衣服后,三人再次出发。
通道越来越宽,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壁画。
沈眠举着夜明珠照了照。
画的是不知何时发生的一场大战,无数修士与妖兽厮杀,血流成河。
最后一幅画上,是一个修士将一只天狐封印在一座山腹之中。
“这里该不会就是封印那只妖兽的地方吧?”柳蝶衣指尖轻轻抚摸过壁画上的天狐,“也不知道现在还活着不?
这还是一只已经修炼到九尾的天狐,那修为至少已到渡劫期。
我们要是一个不小心碰上了,那估计骨头渣都剩不下。”
沈眠没回答,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阵淡淡的银光。
沈眠推开门后,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玉盒。
玉盒通体莹润,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哇!找到宝贝了!”柳蝶衣眼睛一亮,抢先一步上前抓起玉盒。
沈眠皱起眉头,只觉得这一路来,除了那场箭雨,之后都实在太顺利。
像是有人事先清理过一番。
他想起巨石旁边那几具还新鲜的尸体。
“等等!”他冲着柳蝶衣喊道。
但还是晚了一步。
玉盒被打开。
“砰”的一声,一阵黑色烟雾从里面散开。
“小心!”沈眠拉着江无渡往后躲闪,屏息间,还是不小心吸入了一点烟雾。
浑身开始一阵发软无力。
他踉跄了一步,扶住石壁才稳住身形。
江无渡也吸入了烟雾,脸色发白,靠在墙上。
柳蝶衣离得最近,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玉盒“啪”地摔落,滚到角落里。
“这什么鬼东西……”柳蝶衣的声音有气无力,“浑身使不上劲……”
沈眠试着运转灵力,丹田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灵力纹丝不动。
黑色烟雾慢慢散去。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的呼吸声。
角落里,那只玉盒静静躺着,盒盖大敞,里面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一个空盒子,还设这种机关?”柳蝶衣气得想骂人,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眠靠在墙上,感觉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但使不上劲。
就在此时,石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又轻又稳,不紧不慢。
沈眠瞳孔微缩。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身影出现在石室门口。
黑衣黑发,剑眉星目,嘴角上扬着一抹带着邪气的弧度。
是叶凡!
叶凡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柳蝶衣,又看了看靠在墙上的沈眠和江无渡。
薄唇轻启:“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