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我买了灵果灵酒,陪三师兄喝一点。”石横川的声音从外面穿透而入,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热乎劲儿。
“等下,师兄。”沈眠表情一紧,回头看了一眼半趴在自己床榻上的江无渡。
“你在房里偷偷摸摸做什么?师兄进来喽……”
沈眠眼见着石横川就要推门而入,来不及多想。
扯过床上的一条被褥把江无渡连人带头蒙住,自己也脱了鞋爬上床榻,拉下床帐。
影影绰绰间,帐子勉强遮住了里面的情形。
他刚躺下。
“砰!”房门被推开。
石横川手里拎着酒壶和灵果,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小师弟,这么早就睡了?”他的声音声如洪钟,震得窗纸都在嗡嗡响,“你那每晚不睡两个时辰的老毛病又犯了?
快,起来陪我喝两杯。今天赚了这么多灵石,要好好庆祝一下。”
“师兄,要不改日吧……”沈眠表情镇定,想着怎么赶紧把三师兄打发出去。
一只手突然无声无息的揽上了他的腰。
沈眠的表情瞬间僵住。
江无渡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里衣,不轻不重的扣在他的腰侧。
沈眠的身体绷紧了,僵坐在床榻上,一动不敢动。
石横川还在外面絮叨,拎着酒壶在桌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小师弟,你今日在台下指点那些弟子,我也看到了。
你那个眼力,师兄是服气的。
来来来,就算不喝酒,陪师兄说说话也好。”
沈眠应了一声,声音还算平稳。
江无渡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他的腰侧缓缓往上移,指尖擦过肋骨,若有若无的勾了一下。
沈眠的呼吸乱了一瞬,伸手按住那只乱动的手,却被江无渡反手扣住。
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热度烫得他指尖发颤。
石横川喝了一口酒,浑然不觉:“话说你那个原徒弟,今日在台上那两棒,打得是真漂亮。
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他叹了口气:“算了,不提了。”
沈眠正想接话,江无渡的脸忽然凑了过来,鼻尖抵在他耳后,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扫过脖颈。
沈眠浑身一僵,偏头想躲,江无渡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耳廓。
轻轻……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逗弄。
沈眠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用力捏了一下江无渡的手指,示意他收敛。
江无渡却变本加厉,松开他的手。
指尖从他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
又缓缓往上移,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打着圈。
“小师弟,你热吗?呼吸声怎么这么重?”石横川放下酒杯,探头往床帐这边看了一眼。
“有点闷。”沈眠的声音有点发紧,侧了侧身,把江无渡的手压在自己身下,顺势挡在身前。
江无渡的手被压在腰后,动不了了,但他的脸还埋在沈眠颈侧。
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的蹭,像一只黏人的猫。
石横川又倒了一杯酒,絮絮叨叨的说起今日卖金箍棒的经过,说苏清音出手大方,说那上官瑶被柳绯月吓得脸都白了。
沈眠一句都没听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后那个人身上。
江无渡的呼吸越来越热,贴在他脖颈上的嘴唇微微张开,舍尖轻轻忝了一下他的皮肤。
沈眠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出声。
他咬着牙,伸手往后摸,掐住江无渡的大腿狠狠拧了一下。
江无渡闷哼了一声,终于老实了。
“什么声音?”石横川抬头。
“没什么,喉咙有点不舒服。”沈眠清了清嗓子,声音干巴巴的。
石横川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这壶酒给你留着,明天再喝。”
他拎着空酒壶,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沈眠猛地掀开被褥,回头瞪着江无渡。
江无渡躺在床榻上,衣襟被蹭得散开了大半,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脸颊绯红,嘴角却噙着一抹笑,眼底带着满足与藏不住的渴望。
在沈眠脸色越来越沉下去时,他收起笑意,可怜巴巴道:“师尊……徒儿不是故意的,是那药力发作,徒儿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手却还搭在沈眠腰上,没有移开:“师尊,您掐得徒儿好疼。”
沈眠拍开他的手,从床榻上下来,整理好衣襟,深吸一口气:“你该走了。”
江无渡慢吞吞的坐起来,牵动了臀部的伤口,嘶了一声,看着沈眠,轻声道:
“师尊,徒儿现在后面疼,前面也……”
他顿了一下,“暂时走不了。”
“刚刚吃下去的清心丸压制不住那药力?”沈眠眉头微蹙,“我给你扎几针。”
“不用了,师尊!”江无渡立刻拒绝,语速加快了不少,话都没那么飘了,“徒儿缓一会儿就行。
你……可以先别赶徒儿走吗?”
沈眠无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坐垫放在床榻边,直接盘腿坐上去,闭眼开始修炼。
房间安静下来。
烛火跳了跳,发出“噼啪”一声响动。
江无渡侧躺在床榻上,一手垫在脸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沈眠的侧脸。
睫毛垂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眼底的光柔软得不像话。
他只觉岁月静好,连身体里的欲火都压下去了不少。
沈眠从修炼中醒来时,已是后半夜。
他缓缓睁开眼,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房间里暗沉沉的。
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
床榻上空着。
江无渡已经走了。
枕头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
沈眠伸手摸了摸那处凹痕,指尖碰到冰凉的被面,又缩了回来。
摇了摇头,脱鞋入眠。
隔天,五十名筑基弟子晋级赛开始。
这次采用的是积分淘汰赛,就算输了一两场,只要积分足够多,也有机会进入前十排名赛。
轮到青云宗那名弟子上台时,擂台对面走上来的竟是江无渡。
沈眠眉头微皱。
江无渡却已经率先开口:“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