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爱这种东西,越做才会越多。
沈眠当时看到,只当是玩笑话,直接略了过去,没往心里去。
可如今他仔细回想起来,却觉得未尝没有道理。
江无渡对他的身体分明有渴望,却始终停在最后一步之前,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既然小徒弟不肯跨过去,那便由他来打破这道口子。
等两人真正有了那层关系,无渡对他的态度,或许便会不一样了。
沈眠收回思绪,看着像是被定住了的江无渡,再次开口:“无渡,我——”
“够了!”江无渡一把甩开了他,面色忽然沉如水,“沈眠,为了恢复灵力,你竟连双修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
你休想!”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屋门,锁扣再次落下。
沈眠怔在原地,一脸愕然,半晌后才被气笑了。
他目光移向其中一块留影石,语气淡下来:“行,你不愿意,我不会再勉强你。”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老脸也快挂不住了。
那种事本来就痛,若不是为了增进两人的感情,他才不会出此下策。
他把头埋进被子里,闭眼睡了。
江无渡的房内,他看着留影石传回来的画面里,那隆起的一团,脸色变了又变。
难道师尊对他,真的也有那个意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立刻否定了。
若真的心里有他,怎么可能两百年后才来找他?
骗子,沈眠就是个骗子。
他那张决绝的脸上,眼眶却悄悄红了一圈。
休想逃走,自己还没报复够,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隔天,他端着托盘重新推开那间被加了层层禁制的小屋。
沈眠还缩在被窝里,脸蛋睡得红扑扑的,昨晚的事像是对他没有半点影响,说过就忘。
果然就是在骗他的。
江无渡面色微沉,将托盘重重放到桌面上,放出一声不小的动静。
沈眠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看清是江无渡后,他露出一抹笑:“早啊,无渡。”
江无渡看着他的笑颜,脸上的黑沉竟消褪了几分,递过手里的筷子:“吃。”
沈眠却没接,歪头看着他:“无渡,我想先漱口洗脸。”
江无渡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又沉了下去——
竟嫌弃自己昨晚亲了他,要漱口了。
他沉默地从储物戒里取出干净的漱具,没有多说一句。
沈眠也不知他又在气什么,自顾自地洗漱了一番。
其实之前他就想要这些了,只是当时觉得时机未到。
他坐回床边,薄被堪堪遮在腰腹以下,拿过筷子静静吃饭。
见江无渡站在一旁散发着更强的冷气,他一脸疑惑地抬起头:“坐下吃啊。”
江无渡瞥了他一眼,随后不紧不慢地坐到了椅子上,周身的冰冷倒消了不少。
沈眠边咀嚼着嘴里的米饭,边盯着小徒弟慢条斯理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难道是因为没叫他一起吃饭,所以才生气的?
两百年过去,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他憋住几乎溢出嘴角的笑意,给江无渡夹了一筷子菜,意有所指道:“昨晚累到了吧?多吃点。”
“咳咳咳......”江无渡一口菜差点呛到。
沈眠伸手在他背后轻轻拍抚了几下,语调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慢点吃,跟小孩子似的......”
没等他说完,江无渡忽然伸手抓住他那只拍抚的手,抬起头,眼角带着被呛咳后的一抹红:“沈眠,你故意的。”
沈眠挑了挑眉,脸凑近半分:“怎么,做了还不让说?”
江无渡盯着他那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表情微微一怔。
有多久没有看到师尊这么鲜活的笑了......
沈眠见他怔愣住,缓缓靠近,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江无渡握着他手腕的指尖瞬间收紧。
沈眠往后退了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试探着提了一个要求:“无渡,给我一套衣服。”
江无渡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沉默地看着他。
沈眠想了想,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出一句暧昧不清的话:“想要你穿过的衣服,可以吗?”
江无渡耳根倏地红透了。
他盯着沈眠的脸,眼睫颤了颤,竟真的抬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沈眠眼眸微闪,他的本意是让小徒弟从储物戒里拿几件旧衣出来便好,倒是没想到他直接脱自己身上穿的。
算了,也行。
江无渡的上半身缓缓露出,肩宽腰窄,线条流畅有力,带着一种常年锻炼的紧实感。
沈眠定定看着,脸上莫名有些发热。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打量小徒弟的身体,这身材当真是不错。
眼见着江无渡又低头去解长裤,指尖已经碰上了亵裤的边缘。
沈眠赶紧伸手按住:“这、这些就够了。”
这种贴身之物,自己再穿实在尴尬。
江无渡沉默半晌,冷笑了一声:“嫌弃?”
随即他从储物戒里重新取出一套衣袍披在身上,收起才动了几筷子的菜,一言不发地走了。
“又生气了?”沈眠挠了挠发烫的脸颊。
看了一眼被扔到地上的衣物,正想穿上身,却发现自己四肢被锁铐铐着,根本没法穿过袖口。
虽然自己可以解开,但还是等江无渡回来再说吧。
他重新躺进被子里,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上的软肉。
感觉最近好像变胖了......
他猛地坐起身,不能这么一直吃了睡睡了吃了。
他披着被子在屋内又走动了一会儿。
等了好几个时辰,江无渡终于又来了。
沈眠偏过头看他,轻声开口:“无渡,怎么来这么晚?”
听在某人耳里,只觉这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江无渡脚步顿了一下,走上前去,竟下意识回了一句:“魔族有些事需要处理。”
沈眠心下一动,听出了他解释的意味,伸手拥住他的腰,眼底的笑加深:“原来如此,那你下次早点来。”
江无渡低头看着他依赖般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