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渡......无渡......无渡......”沈眠的声音被鼎幢到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往外溢着气音。
“我在。”江无渡扣着他喓际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师尊,好喜欢好喜欢你......”
沈眠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肩胛骨,在那湿润的皮肤上留下浅白的痕迹。
他想说什么,却被又一次......
只剩下一声短促而湿漉的呜咽。
江无渡低头去吻他颤动的眼睫,被汗浸湿的鬓角,还有那一下一下翕动着的,泛着粉色的唇瓣。
那些细碎的亲吻落下来,又被......
沈眠只能徒劳地攥着他的肩头,思绪被搅成一团模糊的光影。
十个日日夜夜过去。
沈眠无力地闭着眼。
江无渡却将他反了个身......
沈眠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
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含糊抗议:“你、你还有完没完......”
江无渡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声音低哑地贴在他后颈上:“没完。”
眼底闪过要把那些所有错过的岁月都补足回来的光。
等云雨初歇之时,沈眠将那颗还啄吻着自己脸的脑袋一把推开:“江无渡,你给我收着些!”
“师尊......”江无渡抬眼看着他,脸上适时露出可怜委屈的神情,“徒儿实在是太想你了,想跟师尊一直在一起......”
沈眠看着他那如同小狗被丢弃后的眼神,明知他在装可怜,却还是心软了:“你、你先休息一会儿,来日方长。”
江无渡紧紧搂住他,骚话张嘴便来:“师尊别曰方长,来曰......”
沈眠一把捂住他的嘴,还没等说什么,掌心处便传来被舔舐过的湿润感。
他猛地收回手,瞪着那干了坏事却一脸无辜的江无渡:“江无渡,你再乱来,我不介意给你扎几针。”
江无渡似是想起被银针支配的日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失落地低下头,眼眶红了:“师尊是讨厌徒儿了吗?”
他松开沈眠,缓缓背过身去,露出一副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
沈眠揉了揉突突跳的眉心,轻轻拍了他一下:“快三百岁的人了,别装可怜。”
江无渡声音越发低沉:“是徒儿得寸进尺了,以为师尊是真心喜欢我。”
他眼角一行泪滑落,“缠了师尊两百多年,师尊也许早就厌烦了吧......”
沈眠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俯下身,抱着他:“不厌烦,最喜欢你。”
说完,他在小徒弟唇角轻轻落下一吻,声音越发柔和,“你既然想要,我陪着你胡闹便是,不许哭了。”
江无渡眼角的泪迅速一收,展颜一笑,反客为主地压向他:“师尊最好了!”
沈眠看着他那收放自如的眼泪,无奈笑了笑,伸手轻轻拥住他。
他对无渡,总是忍不住心软......
他的手,不知不觉移向江无渡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一如既往的强力规律。
“无渡......当初是不是很痛?”想到过往挖心的一幕,他还是会一阵阵后怕。
“师尊,那些都过去了。”江无渡低头亲吻着他,“只要师尊心里有徒儿,以前的一切,徒儿都甘之如饴。”
“真是个傻子。”沈眠靠着他,心口只觉满满胀胀的,眼底的心疼更甚。
“师尊。”江无渡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徒儿其实有件事需要你答疑解惑呢。”
沈眠的呼吸早已乱了,面色绯红:“什、什么?”
江无渡似笑非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唇齿轻轻磨着:“徒儿想起鸡公山里的事了。
当初本源爆发,是师尊为徒儿解的......
只是师尊为何掩盖了我的记忆?”
沈眠浑身一僵,他没想到用织梦梭编织的记忆还会有回来的一天。
张了张嘴,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江无渡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眼底的暗色加深:“亏徒儿一直以为真对山干出了那等蠢事呢。
没想到......
师尊又骗了徒儿,要接受惩罚才行。”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本小人书。
沈眠眼角余光扫到那行书名《孽徒轻点,这是为师的本命法器不是用来......》,瞳孔剧烈震动。
“等等!徒儿......唔,不、不行......”
他的话没能说完,被江无渡再次用唇封上。
又是五天过去。
沈眠欲哭无泪地用神识扫了一遍储物戒,里面风吟为他准备了一个月量的东西早已用完。
这还是算他一天七次给的量。
沈眠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就算他修为恢复,也快吃不消了。
眼见着那牲口的手再次伸来,他直接一脚踢了过去:“江无渡!这种事要适度!你是想直接弄死我吗?”
江无渡眼见着他真有点生气了,只好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对不起师尊,你的腰太软了,徒儿实在没忍住......”
“闭嘴!”沈眠脸上一热,抓起一旁的枕头往他面门直直砸去,“孽徒!”
他一把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脚刚踩到地板,便差点软得跪下去。
江无渡立刻伸手来扶,被他一把推开了,语气急切道:“你别碰我。”
这都是他的经验之谈,毕竟只要两人稍微贴在一起,小徒弟就......
沈眠都不知道,这人的瘾怎么这么大?
江无渡好脾气的收回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只是看着沈眠将衣物一件件穿上身,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情。
沈眠回头瞪他一眼:“你也赶紧穿好。”
“好,为夫听师尊的。”江无渡笑着拿出一套与沈眠身上这套类似的衣物穿上。
沈眠听到他的自称,也没什么变化。
这十五天来,那些说不出口的称呼,他都被逼着喊了不知多少遍了。
“我要独自出门转转,你别跟过来。”沈眠面色平静道。
“不行!”江无渡眉头微微蹙起,“师尊去哪,徒儿就去哪。”
沈眠揉了揉眉心,想到他的粘人程度,也懒得再多废口舌:“你跟着可以,但在外面不要揉揉抱抱的。”
他丢不起这人。
江无渡垂下眼睫,乖乖应道:“知道了,宝宝。”
沈眠脚步一顿,一脸头大的回头:“这个称呼也不行,叫我师尊。”
“好,听师尊的。”江无渡扬起一抹笑,一副很是听话的样子。
沈眠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听话,暂时拿他没辙。
等出了魔殿后,他朝之前与风吟约好的位置飞去。
江无渡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目光只死死黏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