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你安静些。”沈眠咬着牙给风吟传音过去。
这狐就不能不添乱吗?
风吟无辜地眨了眨眼,到底还是闭上了嘴。
江无渡却毫不退让地盯着沈眠:“师尊,你是不打算负责吗?明明你都吃过我的——”
“我知道了,你先闭嘴!”沈眠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这人怎么当着外人的面就胡说八道......
江无渡没再说话,只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眶越来越红。
目光就像在看负心人一般,沈眠渐渐招架不住,终于松口:“好,我们......成婚。”
江无渡瞬间破涕为笑,伸手一把拥住他:“师尊对徒儿真好~”
风吟一副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抬眼看到陆时安从院外走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了过去:“时安,你可算回来了,我快受不了了。”
陆时安扫了一眼院内紧紧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伸手揉了揉风吟的脑袋,含笑道:“你不是看戏看得很开心?”
沈眠也注意到陆时安回来了,轻咳一声,推了推还抱着他不松手的江无渡,压低声音开口:“还在外面。”
江无渡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些,只手还紧紧牵着。
沈眠没再管他的小动作,朝陆时安点头示意了一下。
陆时安面色和煦开口:“恭喜两位,如今人族与魔族多有龃龉,若二位成婚,或许能缓解两族之间的紧张关系。”
他顿了顿,看向沈眠,“沈道友的宗门青云宗与合欢宗守望相助,已经成了目前人族最大的势力。”
他的目光移向江无渡,“江道友更是魔族魔尊,若你二人姻缘得成,便是开了仙魔两族联姻之先河,再深的隔阂亦有了转圜之机。”
风吟嘀咕了一句:“这才不是先河呢。
万年前,可是有人族宗门圣子与魔族少主结合,轰动一时。
开了死对头就是爱人的先例呢,越做越恨,越恨越做,倒是流传下来不少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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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没仔细听风吟在嘀咕什么,只听到青云宗与合欢宗成了人族最大势力的消息,由衷地为自家宗门感到开心。
江无渡见到他脸上的笑,脸上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他忽然开口:“婚礼推迟到十天后。”
他的目光落在沈眠身上,语气郑重,“我要给师尊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风吟鼓掌赞同:“正好趁这时间,我跟时安去给你们购置一件新婚礼物。”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一脸暧昧地问沈眠,“之前那些用完了吧?我这里还有不少,分你一半。”
沈眠耳根一热,对这疯狂拱火的家伙简直无语了:“......不、用。”
江无渡看着他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免得彻底惹恼了师尊。
四人围坐在一起,边饮茶边聊着些日常。
风吟热心肠地给两位即将成婚的新人说着一些婚礼需要的东西。
陆时安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叽叽喳喳的样子,在风吟说累时,便为其倒上一杯热茶。
沈眠听着听着,心底竟莫名多了几分期待。
等结下道侣契约,他便能随时感知到无渡的位置。
这样,他们便永远不会分开了。
他抬眸扫了一眼认真倾听的江无渡。
江无渡似有所觉地看向他,传音过去:“师尊想要了?”
沈眠抽了抽嘴角,将那只不安分摸上他大腿的手一把撕开。
等两人回到魔殿,已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刚进屋,江无渡便迫不及待地将沈眠压在门上,低头吻了下去。
沈眠掐了他腰际一下,喘着气退开些许距离:“别、别这样......”
“师尊明明也想了......”江无渡不甘心地追逐着他的唇,呼吸间全是热意,“宝宝,为夫烧起来了,需要宝宝的水来浇......”
沈眠听得耳热,轻声道:“没那种合欢之物,我会......疼的。
你那里太......吓人了。”
江无渡动作顿了一瞬,随后轻笑出声。
他将头轻轻枕在沈眠颈侧,唇齿间溢出愉悦的笑。
“师尊,看这个。”他抬手翻出一个储物戒。
沈眠低头看去,微微一愣:“这是我的那个?”
“嗯。”江无渡将戒指套在他指尖,“我在废墟里找到的,只是师尊,徒儿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你的储物戒里,为何会有成山的合欢露?”
“我......”沈眠咬着牙,“意外而已。”
弹幕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提。
江无渡见他不愿说,也不强求。
只状似烦恼的叹了一口气:“要想用完,没个十年八年可不行。
但为了师尊,徒儿一定会不遗余力的。”
话音落下,他便将沈眠一把打横抱起,意图非常明显。
沈眠攥着他肩头的指尖微微收紧,但到底没再拒绝了。
他......的确也有点想了。
三个时辰后,他靠在江无渡怀里,裸露的白皙肌肤上,落满了斑斑点点的红痕。
那张脸却美得愈发惊心动魄,眼波流转间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唇色殷红似血。
江无渡随意地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到一旁,目光却沉沉地落在对方那具布满红痕的身躯上。
眼神幽深暗沉,像淬了火。
师尊,怎么都要不够你......
沈眠察觉他又有那种意图,赶紧抓过一旁的衣物往身上套。
“无渡,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他下了床,躲开一点距离,尽量保持着镇定的语气道。
江无渡薄唇微勾,带着一份餍足,三分尚未餍足的贪婪,嗓音低哑:“宝宝尽管问,若是想问为夫那方面的......”
“......不是。”沈眠猛地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那坦荡的位置遮的严严实实后,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江无渡也不反抗,只眼神宠溺的盯着他。
“我刚刚翻过储物戒......”沈眠说着,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只褪色的毛球,“我想再见见杜有眠,你能不能把分身召出来?”
江无渡脸上的笑瞬间消失,面色沉了下去。
半晌才冷笑一声:“师尊当着我的面,问其他狗男人的事?”
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