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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没有证据。
陆言那边，他托人打听过，背景干净，工作体面，挑不出毛病。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
“我不是想管她。”林景明声音发干，“就是觉得……她最近出门太频繁了，女孩子家家的，还是注意点安全的好。”
林致成放下手里的报纸接话：“景明说得对，最近市里有些不太平，注意点是好的。”
秦舒华一愣：“什么不太平？”
“市局的老王前天来家里坐，提了几句。”林致成眉头微皱，“这几个月，周边几个县陆续有年轻女性失踪。
大多是外来务工的，也有本地的，年纪都在二十上下。”
苏晚晴脸色变了变：“失踪？”
“嗯。”林致成点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属报案，警方查了，但线索不多。
初步判断可能是有组织的拐卖团伙，专挑落单的年轻女性下手。”
他看向秦舒华：“瑶瑶爱往外跑，确实得注意，现在世道不像以前，坏人脸上不写字。”
秦舒华手里的勺子“叮”一声碰在碗沿上。
“那……那瑶瑶她……”她声音有点慌，“老刘跟着的，应该没事吧？”
“应该没什么事，”林景明接话，“她进了同学家，我让老刘不要离开就等在门口。”
大家听他这么说也放下了心，林老爷子说等回来让林景明亲自跟那丫头说一声。
林景明说好。
胡同深处，小雅家后院墙根下。
林瑶轻巧地翻过窗台，落地时被一双手稳稳接住。
陆言将她抱了个满怀，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慢点。”
林瑶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颈窝：“我想你了。”
“才几天不见。”陆言揉揉她的头发，牵起她的手，“走吧。”
两人穿过窄巷，熟门熟路地来到那扇深棕色木门前，钥匙转动，门内依旧是那个精致得不像真实世界的小院。
林瑶每次来都觉得像在做梦。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破旧杂乱的一切。
陆言转过身，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切和霸道，甚至有点粗鲁，林瑶被亲得发晕，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外套的布料里。
等两人分开时，她的嘴唇已经红肿，胸口起伏着喘气。
“今天怎么了？”她小声问，眼里水光潋滟。
陆言没回答，只是将她打横抱起来，走进那间布置得像公主房的屋子。
床幔垂下，遮住一室春光。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林瑶闭着眼，任由陆言动作。
第一次的时候她怕得要死，全程僵着身子，结束后还偷偷哭了。
陆言很耐心，一遍遍哄她，说这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最自然的事。
第二次、第三次……她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肌肤相亲的亲密。
陆言总是很温柔，会照顾她的感受，会在她耳边说情话。
他说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姑娘。
他说想一直这样抱着她。
他说……
林瑶睁开眼，看着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情动时微微抿起的嘴角。
真的和邓远很像。
可她现在脑子里已经想不起邓远了。
她满心满眼都是陆言，这个会为她准备秘密小屋，会温柔待她，会让她感受到被深爱着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暧昧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林瑶瘫软在陆言怀里，脸上潮红未褪，指尖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陆言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肩。
“瑶瑶。”他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林瑶懒懒地应。
“你之前说，想把沈棠送出去，”陆言的手指停在她肩头，“现在机会来了。”
林瑶身体一僵。
她睁开眼，仰头看他：“什么机会？”
陆言侧过身，面对她，他脸上的温柔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我认识几个人，专门做生意的，南边有些地方，需要年轻女人，工厂、娱乐场所……价格开得不错。”
林瑶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是说……”
“沈棠不是碍你的眼吗？”陆言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把她送走，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以后林家就只有你一个小姐，再没人跟你抢。”
林瑶的手指蜷缩起来。
送走沈棠。
让那个碍眼的人永远消失。
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想过，夜深人静时，恨意翻涌上来，她咬着被角想过无数种可能。
可那只是想想。
现在，陆言把可能摆到了她面前。
林瑶睁开眼，胸腔里那股兴奋几乎要冲出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声音：“真……真的能行吗？”
“能，”陆言手指绕着她的发梢，“只要你配合。”
林瑶猛地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转头看向陆言，眼睛里闪着光，但那光很快又暗下去。
“可是……”她咬住嘴唇，“这样会不会连累到你？万一，万一被查出来……”
陆言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发现林瑶是真的在担心他，顿时心里涌出一阵荒谬感。
然后他就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某种压抑不住张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他仰着头，肩膀抖动着，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
林瑶愣住了。
从来没见过陆言这样笑，那个总是温柔待她轻声细语的男人，此刻笑得像个陌生人。
让她有点害怕。
“陆言？”她声音发颤，“你怎么了？”
笑声戛然而止。
陆言抬手抹了抹眼角，深吸一口气，再看向林瑶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深情的表情。
“没事。”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依旧温柔，“我就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林瑶疑惑地看着他。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担心会连累我。”陆言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我的傻瑶瑶。”
傻的有点可怜，让他差点都不忍心骗这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