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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材料上交已经过去一周都没有发生任何事，秦时心里有产生疑惑，但他还是选择沉住气，唯一苦的就是家里的殷无君。
因为这件事，秦时最近这一周都没怎么和殷无君说话，也不是完全不说话，只是对殷无君没怎么上心。
总之，秦时就是一副心里有事的模样。
殷无君也问过秦时发生什么事，秦时总是回答没事发生，殷无君只能每天晚上黑着脸抱秦时入睡。
事情发生转机是在星期二的晚上，秦时刚吃完饭就接到赵导的电话。
手机在桌面震动，发出嗡嗡声，引得坐在秦时对面的殷无君看了过去。
秦时只能给电话扩音，赵导严肃的声音很快从电话里传出来。
秦时瞧了一眼殷无君，他很快收回视线，专注电话里的内容，“秦时，你知不知道你负责的那部出现很多低级问题？如果游戏进入内测，很多玩家的个人信息都会泄露出去。”
赵导语气颇为严厉。
秦时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是方少华给他使得绊子终于被发现了。
秦时皱了皱眉，他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问：“赵老师，我明明是按照您的要求来做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赵导十分严厉。
“我确实是按照你的要求来做，并没有做别的。”秦时执着解释。
电话那头的赵导继续道，“项目出现很多个低级问题，将来会影响到你的就业，还有我的名声也会一并受到牵连，所以我会慎重考虑关于你的推荐信。”
换做是当初正在读研的秦时，他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他早就因为害怕毕不了业找不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浑身颤抖不已，连手机都握不住。
即使是重新听到这句话，秦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捏紧手机，他喉头宛若哽住般，老半天都说不出什么话，只能硬生生保持沉默。
这时一只手越过来将他手上的手机接过去，紧接着，殷无君的声音跟着响起，“赵老师您好，我是殷无君，请问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赵老师一下子听到殷无君的声音还愣了一下，他回过神才说：“你这同学负责的项目部分出现问题，不过有你在，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殷无君家里开的公司也是头部的前几的游戏公司，这个公司很出名，在业界只要一打听就知道。
一想到这里，赵老师又想起殷无君力荐秦时这个同学到自己门下。
秦时平时待人接物为人处世方面还不错，就是不太和别人亲近，总是保持点到为止的距离。
在学习方面也是不懂就问，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赵老师就是不明白秦时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这个同学以后还是认真一点，不是每一个导师都会帮自己的学生擦屁股。”
赵老师又忍不住提一嘴，借此告诉殷无君自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不追究，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包庇学生的人。
学生只是一个身份，说到底是个成年人，做事肯定是要细心踏实，一步一个脚印来的。
秦时这会终于稳住心神，开口解释：“赵老师，我发给您之前也重新检查了好几遍，能确保是不出任何问题的。”
“没有任何问题？你的意思是有人动你的数据乱改？”赵老师听到秦时还在狡辩，他忍不住出声质问。
秦时一听到机会来了，他赶紧道：“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那你必须给我找出证据。”
赵老师还是不太相信他带的学生有人品差的，如果有，这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赵老师，我明天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秦时不卑不亢的说。
因为殷无君的存在，赵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简短的嗯了一声便挂断电话。
殷无君把手机重新递回秦时手中，他敛去眼底的阴暗，看来害得秦时读研出现问题的，应该就是那个叫方少华的人。
“你怎么向他证明不是你的问题？”殷无君重新抬眼看向秦时，心里已经思考好对策。
秦时看到殷无君这么关心的样子，他认真思考了一会，说：“我有证据证明他在背后搞小动作，只是不能完全证明是他做的。”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方少华。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殷无君十分克制的说。
如果可以，殷无君是真的想插手进去用自己的方法处理秦时的事，但他又怕自己管的太多，影响到秦时对自己的印象。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很克制了，克制自己不随时查岗，克制自己不检查翻看秦时的手机，克制自己不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秦时身边。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大度了，十分大度的让秦时出去社交，接触异性，并和异性聊天。
殷无君还记得实验室里有个许舒宁，一想到这里，他心情又忍不住烦躁，还带着股不安感。
秦时不知道殷无君在想什么，他只看到殷无君脸色发沉，似乎是陷入什么回忆之中。
秦时以为殷无君又在帮他想办法，他赶紧说：“我自己能解决这件事，如果实在不行，再让你出面。”
话音落地。
殷无君终于舍得看向秦时，像是同意秦时的打算。
一顿饭吃的很久，等到洗漱结束躺在床上都晚上快十二点了，主要是殷无君在浴室里磨磨蹭蹭，浪费了很多时间。
当然罪魁祸首还是秦时，是秦时扛不住殷无君耳边的不堪入耳的浪语，只能破罐破摔满足某人的不合理要求。
————
距离赵导的电话，秦时拖了整整三天，他才在周六早上八点把方少华在他位置乱碰乱摸的鬼鬼祟祟的视频发给赵导。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导才回复一句：收到，我知道了。
秦时不知道赵导看到视频会怎么想，他只知道赵导会改变对他的看法，至于方少华那边，他可没空管。
下午三点多，秦时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来电人正好是方少华，秦时看了一眼还是没接，他先爬起身去抹了把脸，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他任凭方少华打电话进来，他得先忙完才有空接方少华的电话号码。
秦时喝完水之后在房间巡视一圈，他都没有发现殷无君的身影，按道理来说，殷无君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家里等他，只有极少部分才外出。
不过一直待在家里也太闷了，殷无君确实该多出去放松一下。
秦时放下水杯，他重新绕回房间拿起手机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方少华暴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秦时，你是几个意思？！没想到你是这种恶心人！还敢在实验室里装摄像头陷害我！”
秦时听见方少华这死不承认还这倒打一耙，他冷笑一声，“方少华，我已经忍让你很多次了，我不知道我是哪方面惹到你？我现在也不过是出于自保，要怪只能怪你乱碰别人的东西！”
方少华顿时一窒，百口莫辩。
秦时：“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惹我，我会让你付出真正的代价！”
这句话绝对不是威胁，可以听出秦时打算玉石俱焚的态度，方少华明显是听出来了，他瞬间慌了，“秦时，你别只会放狠话！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我们走着瞧！”
方少华理不直气不壮的警告秦时一番，立马挂断电话跑路了，速度之快，像是生怕秦时来找自己的麻烦。
反派系统也听到方少华的话，它有些无语：“这方少华和跳梁小丑一个样，欺软怕硬。”
“懒得理他。”秦时说。
因为这个项目结束之后，秦时就要去实习，实习结束后就是答辩毕业。
自从秦时上次和方少华矛盾激化后，他在实验室很少看到方少华的身影，但是和许舒宁经常碰面。
因为他和男人交往的事情被爆出后，许舒宁有段时间也不敢他太接近，只会偷偷地瞄他几眼，一但被发现，许舒宁又立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对此，秦时倒觉得清闲。
实习的日子很快到了，秦时发现自己又和方少华在同一个公司实习，唯一的好处是，他们虽然在同一个部门，但各自负责的工作不同，所以基本上很少碰面。
唯一令秦时头大的是，殷无君却变成自己的上司。
这让他想起那个在末世当秘书的事。
秦时：“……”
不过，他这次应该当不成秘书，因为殷无君只是个小小主任，并没有那么大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