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说是实习,但公司可不会十分善良的给他们一边开着高昂的工资,一边让他们做简单的杂活。
势必要把他们身上最后一丝价值全都榨干为止。
因此秦时刚一进公司就被抓去做项目,早早就过上了早出晚归的打工人生活。
秦时每天回家基本上是倒头就睡,根本没有空和某人做些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即使如此,某人也没有强制要求什么,每天晚上就是抱着他老老实实的睡觉,什么也不做,纯洁的宛若小学生在牵手。
唯一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他们下班不能一起坐同一辆车回家。
因为秦时提议在公司里要避嫌,不能让其他人说闲话。
因此刚上班一个星期,殷无君给秦时提了一辆二线豪华品牌的车,全款落地将近四十万,车子外形也不张扬,十分低调。
但识货的人一眼能看出来秦时的新车是什么价位的,虽说是大公司,同事之间会开一点好车是正常的,但都是工作两三年才买车。
像秦时这种刚实习就买几十万的代步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时家境不错,起码是他们不能随意招惹的对象。
因为殷无君这一手笔,秦时在公司过得还算顺遂,即使是要加班,项目的负责人也不敢给秦时派太多活,相反是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一边怨声载道一边努力干活。
秦时现在的生活可以说得上是有滋有味,工作环境和氛围比较轻松,在家里还有某人照顾,可以说是一辈子的追求也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公司里还有发生一件很大事情,就是方少华和公司财务部的一个女生谈恋爱,哄骗那个女生挪用公款,挪用了差不多三百万。
令人唏嘘的是,方少华挪用公款并不是是为了花天酒地,而是为了给他病得奄奄一息的母亲治病以及去堵那些欠下的网贷。
方少华被相关人员押送离开公司的时候,秦时正好路过,他就站在路边看着方少华以十分狼狈的姿态被整个公司的人目送而去。
秦时看方少华的下场,他心里还是有点惋惜,明明是有大好前途的,但秦时很快又释怀,人各有命,与其有时间同情别人,倒不如多同情一下自己。
况且,方少华也算是咎由自取。
反派系统看到了方少华被抓了,它拍手叫好,在秦时的耳边骂方少华都是活该,恶人有恶报,真是老天有眼之类的话。
方少华挪用公款的事情也传到学校那边,学校只能让方少华自己退学,关于方少华母亲的治病的事,公司出于人道主义,决定不追究这部分损失。
也就是说,这三百万就当做免费给方少华母亲治病了。
方少华进去坐牢不到一年,他母亲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因为钱到位,用的都是进口药,再加上化疗后,癌细胞没有发生转移,方少华母亲也算因祸得福捡了一条命回来。
就是不知道方少华母亲知道方少华坐牢的消息会不会精神崩溃,但这也不是秦时该考虑的事情。
时间转瞬即逝,秦时实习结束以后便留在公司任职,还是做之前的工作,只不过生活不是理想中的平平淡淡上下班。
某人偶尔会利用职务之便让秦时到办公室送资料,也就在这个空隙,秦时总会被某个假正经的人给扑倒在办公桌上,变着花样亲。
“别这样。”
秦时用手堵住面前的人的嘴巴,他一脸无奈,总是在公司做这种事,总有一天一定会纸包不住火。
殷无君扣住秦时的手腕,他有点恶劣地在秦时的手心舔上一口,抬眼看向秦时,视线直直撞过去,“怕什么,他们只会认为我在骂你。”
一说起这件事,秦时表情有点尴尬。
要不是殷无君忘记锁门,他至于急中生智让殷无君摔他东西吗?!
只要一进到办公室,某人每次都会把他亲的找不到北,因此秦时每次只能先求饶,他可不想让办公室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一想到这里,秦时有点生气地抽出被殷无君抓住的手,他摸上对方的后颈,往下一按,惩罚似的在殷无君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下一秒,放在他后腰上的手顿时收紧。
……
…………
半个小时之后,秦时略显狼狈的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和秦时一起共事的同事看到秦时心情低沉的模样,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
他们都知道殷主任在公司很针对秦时,每次秦时进到办公室,殷主任总是拉上百叶窗,锁好门窗就在里面把秦时骂的狗血淋头,十分不留情面。
这还是某位已婚女同志去茶水间接水碰巧瞧见的,那时门没关紧,还留有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女同志就正好看到殷主任当着秦时的面,直接把资料摔倒地上,并厉声让秦时加班重做。
殷主任当时脸色很黑,秦时站在原地缩着脖子,模样看上去十分可怜。
作为已婚且有娃的女同志哪里能看得秦时这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人被骂?
于是秦时被冷血无情的殷主任骂的事情就这样在公司传开了。
他们虽然知道秦时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但有钱人也被老板压榨,一众同事也不由得同情起来,纷纷把秦时当成自己人看。
秦时回到工位刚坐下,他左边那位戴眼镜的男同事连人带凳瞬移到秦时旁边。
男同事目光先是扫了一眼主任办公室,随后又警觉地朝四周环视一圈,直到确认四周安全,他才神秘兮兮的问秦时:“刚才是不是又被主任骂了?”
秦时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有人在他面前放了一盒牛奶和一根香蕉,花姐安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别想太多,不扣工资的批评就当做撒娇。”
花姐正是当初那位见证秦时被殷主任骂的狗血淋头的已婚已育的女同志。
曾眼镜点点头,“这个我赞同,上班就是为了赚钱,只要不被扣钱,所有的挨骂我全当赞美。”
曾眼镜是这个男同事的外号,男同事姓曾,戴着一个黑框眼镜,今年三十二岁都没有结婚,是这个部门里唯一一个大龄单身未婚男士。
不只是大龄单身人士,而且还是个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的雏男。
按照曾眼镜的要求,他要找一个和他身心同样纯洁并能懂他的人,他才会开始一段恋情,并结婚。
说起来曾眼镜也不丑,就是性格稍微内敛又带着点小高傲。
毕竟是高薪工作,有点傲气是正常的。
因此,曾眼镜从二十六岁入职以来一直都在相亲,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锲而不舍的执意在这万人唾骂的相亲市场里找到他的真命天女。
曾眼镜能和秦时处在一起的理由就是秦时支持他的想法,不像其他人一样只会贬低他的不切实际。
所以,他曾眼镜对秦时的观感很好,甚至是有一层很厚的滤镜。
“要不然我们今晚组局请殷主任吃个便饭,帮你缓缓关系?”花姐忽地提议。
“这个主意不错。”曾眼镜连连点头。
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