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稳立在地上,
凝神内视,双足隐隐气息涌动,真力盘旋骨上,紫气白光盘绕,
忽然明白了些,心花怒放,
“白果水催化阵法,竟是这么用的……!”
他足上微一沉力,手捻三清决,
“九天之上好扬兵,九地潜藏可立营。
伏兵但向太阴位,若逢六合利逃形。
跑……”
只见裤脚处,无风自鼓,
双足轻灵,未动,便起了一丝风浪。
仿佛只要略微一踩地,便能马上飘起来,若是再大动,立刻便能窜出老远。
这……?
这就是我一直苦练,却始终不得的武者真力?
可奇怪啊……有点不对劲!
怎么与老爹和大哥说得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同,他倒也说不清楚。
不管了!
先试着一蹬双足,地上灰土嘭然响,
接着腾地一声,他已跳出了十几丈开外……
幸亏落地时候,他下意识一躬身,双手扶住了地面,不然怕真的是用脸来硬着陆了。
“哈哈哈,”方后来已经满意至极,
手足并用,一骨碌爬起来,张口大笑,
“再来!
雷龙饮水,伏虎腾地,勾陈提踵,
起阵……”
一跃而起,
这次,从地面跳到了十几丈高的石壁上,
双手似爪攀住,双足又用力,竟然钉在了光滑的石壁上。
地上山鼠看得兴奋直打转!
一跃而起,小爪子随便扒拉几下,竟比方后来跳得更高,
挂在石壁上,撅着屁股,
光秃秃的尾巴,差点拍到他脸上。
“说多少遍了?屁股别对着我。“方后来恼了,一伸手去抓,却没抓到。
山鼠见他恼了,反而高兴地吱吱喳喳乱晃屁股,
方后来恼了,踵上发力,手抓去。
山鼠再蹦起来,一兽一人你追我赶,僵持不下。
方后来虽然没抓到他,脸上恼火,但心中还是欣喜若狂,“此阵法果然奇妙,脚法比武师境的大哥还好。”
只是那脚上隐隐还有些刺痛。
老山鼠跳下石壁,尾巴一甩,
啪!
凭空响起一声炸响。
然后,继续屁股朝他抖了几下。
方后来好胜之心更盛。
双足一拧,飘飘然,也随之下来。
山鼠爪子不大,可扒拉的速度极快,
跑着跑着,忽然大屁股又一甩,
身子滴溜溜从地上两座大石之间的细缝里,钻了过去。
方后来已冲到大石前,猛然收住脚步。
破石头而已!
看我真力……“恐怖如斯!”
双手往后一收,五指轮转又掐住,
准准地捏了个石壁上学来的“厚土诀”,
双掌上隐有气息浮现,他往前一推,
开!
掌根狠狠击在石头上。
本以为,这石块必然是瞬间迸裂,将那山鼠砸个满头包。
谁知,掌上气息一击溃散,
方后来龇牙咧嘴,甩着双手,痛得"哇哇"狂叫。
方后来抖着胳膊,一边蹦跶,一边低头看去,掌上青紫一片。
……怎么回事?方后来彻底懵圈。
八门锁灵阵法中的手诀……无法运转?
左手五指乱颤,再换一个五雷诀,
右手摊开虚抓,心随意动,由丹田沿到右手经脉,再全力试着运转八门锁灵阵法。
诀起!
嗯?一点动静没有!
我擦,
刚刚脚上那澎湃的自信感觉呢?
怎么没有了呀!
我不行了吗?
方后来急眼,赶紧从上到,将全身法阵挨个试了一遍……心从酷暑三伏跌倒了寒冬三九,脸上惨白。
可不带这样的!
你们两个明明暗示,只要刻骨在身,修为自然大涨呢?
跟我扯犊子吧?
我隔三差五上赶着进山,就为了白白挨了这几年雷劈?
要说刚刚脚上有反应,风行阵颇有气势……
是因为沾到白果水之故!
那白果水对其他阵法,为什么没效果?
白猫一直盯着他举动,此时“喵呜喵呜”大叫了几声,然后用爪子按住白果。
“兄弟,你什么意思?其他地方还要继续练下去?”
方后来眼都气得发黑。
这几年都教我啥玩意了?就这玩意,还能叫真力修炼之法?
两只妖孽误我啊!
他长吁短叹,苦笑道:
“罢了,也是我天资太差。
若是我哥能进来,成就必然在我之上!
眼下,我就只会了这一点阵法。
短时间,还是没办法打破阵法禁制,放你们出山去啊?”
大猫懂他言,如电的双眼,萎靡起来,低伏在地,不作声。
方后来有些心疼,安慰它:
“二弟!别垂头丧气!
谁叫我是你你们老大呢,我继续加紧继续修炼就是。
今日这好歹比前一阵好些,算有些奔头了不是?”
他摸了摸猫头,又看看石壁上人影。
可那人影,已经淡不可见,怕是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这样一来,应该不用被雷劈了吧?方后来又有点窃喜。
“事已至此,先开饭吧……”
方后来一把拽开旁边的箩筐盖子,顺势一倒,
一大堆鱼干倾泻而出,
有大有小,很新鲜,
淡淡的腥味外面,调制的香料味道更十分诱人。
“看哥们这次进来,带了什么!
来来,开饭……”
话没说完,
那只硕大的山鼠像被一刀扎了菊花,
吱,一声嚎着,
身子带起残影,埋头扎进鱼干堆,一顿扑腾。
“你个老坎精,说你多少次了,还是没个吃相。”
方后来抬起巴掌抡圆了,抽在老坎精肉滚滚的屁股上,
嘴里叼着五六只大鱼干的山鼠,被打出一条直线。
老坎精死不松口,咬着大鱼干,顺地滚了几滚,又回来了,
冲着方后来气哼哼嘶吼了一声,仿佛委屈得很。
方后来一瞪眼:
“怎么着,老三,
敢瞪你家老大?信不信我……,我让老二教训你?
德性……
就你拉屎完,擦了没?
你这一扑腾,叫别人怎么吃?”
那山鼠立刻扭头,
尾巴一阵急旋,像个竹蜻蜓,在屁股后面掸了掸,侧屁股对着方后来,趴在那里大口嚼着。
方后来抓了一把鱼干出来,递给白猫。
白猫狐疑地嗅了一嗅。
“肯定干净的!”
方后来举起手,
“打老坎精屁股,用的不是这只手!”
《下一篇简述大白与老坎精来历,有些枯燥,
可以加快速度,跳到下一章。
波澜壮阔的情节缓缓拉开窗户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