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瞪大眼睛看着郑立松,更是诧异了。
“行!”
金彭倒是反应快,立刻点头,“咱们就好事做到底!”
不是,这合适吗?
李昂又看向金彭,金彭只是笑。
车子速度渐渐上来,金彭将郑立松送到国医堂,他今天还有个接待,是来自外国的名医,也是郑立松的好友。
他们回到国医堂,郑立松得知朋友已经到了,正在自己办公室,转头看向李昂跟金彭。
“一会儿我再找你们。”
“是。”
金彭知道,这是有事情要谈。
他拉着李昂去自己的办公室。
“老师年轻时候是什么样的啊?”
李昂现在真是满心好奇,他觉得郑立松的脾气,跟自己真有点像。
还是说习武之人都这样?
他想象过去的大国医,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儒士,不过看今天郑立松帮自己撑腰的样子,好像又不是。
“老师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没当他助理呢,”
金彭笑着道,“不过,我倒是有听说过。”
“那会儿的他,脾气比你还暴躁,同样爱憎分明,从不吃亏,有仇都是当场就报,压根不隔夜的,这也就是年纪上来了,心态慢慢平稳。”
“再就是,师母管教得严!”
说这句话的时候,金彭四处张望,声音都放的很小,生怕被郑立松给听到了。
“总的来说,你跟老师是同一流派,性子又特别像,所以他才会很喜欢你啊,你想想看,他看着你,就像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你说,他能不给你撑腰吗?”
金彭忍不住笑道。
他跟着郑立松也好些年了,就目前看来,李昂比郑立松那三个儿子,都更对郑立松的脾气。
“老师是传奇,是中医领域,尤其是医武双修领域的传奇,纵横国内几十年,如今更是国医堂的大国医!”
金彭感慨着,“可惜,我没有习武的天赋,只能学其他的东西,李昂,我是真的很羡慕你啊。”
“师兄,我会就是你会,你有用到我的时候,那不就是一句话?”
李昂回答道。
“你小子!”
金彭哈哈大笑,拍着李昂的肩膀,“我也很喜欢你!太对我脾气了!”
他拉着李昂去办公室喝茶,等着郑立松的吩咐。
另一边。
郑立松回到办公室,一个头发两边发白,带着银边眼镜,金色瞳孔,浑身散发着高贵气质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喝茶。
看到郑立松进来,外国友人站起身,张开双手跟郑立松拥抱在一起。
“郑,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郑立松拍拍他的后背,满脸感慨,“你老了。”
“谁也对抗不了时间啊,”
外国人笑笑,“我研究中医这么多年,听说你们历史上,曾经就有无数人追求过长生,炼制长生药,如果有的话,郑,你得给我炼制一些。”
“哈哈哈,行,要是真有长生药,我给你两斤。”
两人开着玩笑,坐下来聊天。
他们聊了有一个多小时,外国人见时间差不多,就起身告辞了,他这次来京都是有别的工作,时间上安排很紧凑,能过来跟郑立松见个面聊聊天,其实都是挤出来的时间。
“晚上我就得飞去欧洲,下次再见了。”
两人分开,外国人道,“郑,记得我们的约定。”
“一定。”
目送朋友上车离开,郑立松点了点头。
他背着手走到金彭的办公室,隔着门就听到里面两人在聊天。
“后来呢?”
李昂满心好奇。
“后来,老师一个箭步上去,一只手出拳,一只脚横扫,直接将对方放倒,不到两分钟,六个歹徒都被老师掀翻在地上!现场立刻就是一阵掌声!”
金彭的语气里,带着崇拜,“这就是传奇!这就是咱们老师的厉害!”
郑立松轻轻推开门,伸手在门板上敲了敲,笑眯眯道:“搁这吹牛就吹牛,怎么带着我一起吹?”
“老师!”
金彭见郑立松来了,立刻站起身,“我这……跟李昂介绍您过去的事迹呢。”
李昂跟着站了起来,竖起大拇指:“老师,您真是我偶像!”
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就是有人去“春风得意”闹事,结果被郑立松三两下全部放倒,从这脾性上来说,他跟李昂确实对胃口。
“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郑立松道,“走吧,今天都去我家吃饭。”
“好嘞!”
金彭兴奋道,拉着李昂快点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李昂,今天可是沾你的光了,师母做菜特别好吃!走走走,赶紧走!”
与此同时。
许家。
许枫被许老爷子狠狠批评了一顿,心里又憋屈又难受。
他既想告诉许老爷子,李昂就是许家的耻辱,是许经年在外面生的野种,又怕现在身为郑立松弟子的李昂,会让许老爷子生出别的想法。
他回到家,许经林夫妇两个,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离开京都到国外呆一段时间。
看到儿子阴沉着脸回来,许经林支开妻子,将许枫喊到一边。
“爸,你们为什么要这个时候离开京都?”
许枫不解,“你都知道大姑现在恨不得将许家全部握在手里,你现在走了,我怎么办?”
许经林仿佛没听到。
“短时间内,你别去招惹李昂。”
他提醒道,“你大姑护犊子心切,这个时候越是招惹李昂,她的反应就越大,你别以为她跟你一样姓许,就会对你网开一面。”
“她会吗?”
许枫冷笑,伸出自己的手,“我这只手,就是拜他们母子所赐!”
“你知道就好。”
许经林深吸一口气,“我跟你妈,先去国外呆一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只需要按部就班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就好。”
“其余的事情,一件都别做,有空就多去陪陪你爷爷,多哄哄他就够了。”
“爸……”
“听到没有?”
许经林不想说那么多,他不怕许枫什么都不做,他就怕许枫多做,乱做,打乱自己的计划。
“知道了。”
“记住了,就当不知道李昂的存在,”
“不跟他起冲突,不跟他接触,也别去忤逆你大姑,你姓许,而他姓李,纵使有你大姑在也没用,”
许经林道,“只要你按我说的做,许家的一切,未来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