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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证明了我刚才说的，他不知道那些人已经死了。”
“不过可能是做大生意的，心理素质比较好，他很快就调整好了。”
“有这种事！”
我挠了挠头，我当时只顾看桌上的螃蟹龙虾了……
接下来，方川也问了老刘一些问题，他问得比较细致，比如那几个活死人的姓名，一一记下来。
直到没什么可问的了，他拿出手机，一边说道：
“之前在小区门口等你的时候，我用无人机拍了一下小区，主要是售楼处，发现了一些线索。”
他找到照片，一张张翻给我看。
最后停留在一张正上方俯瞰的视角，问我像什么。
“棺材！”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答案。
怪不得我昨晚从附近经过时，觉得售楼处的形状有点奇怪。
从这个俯视视角就很清楚了。
整个建筑一头大一头小，甚至连天台的顶棚，都修成了跟棺材盖一样的半圆形。
正常造房子，没有造成这种形状的，连巧合都不可能。
如果哪个设计师敢把楼房设计成这样，腿早被人打断了。
“这栋楼谁建的？为什么建成这样呢？”
趴在我背上看图的陈梦蕊，插了一句。
“我怀疑，这压根就不是售楼处，而是一个风水阴阵！”
“对外说是售楼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个阴阵的核心，便是那口水井，或者说，是水井里的女鬼。”
“阴阵的具体用途我不清楚，但一定是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方川说完，凝视着我：“你们茅山不是擅长风水吗，能不能解读一下？”
“咳咳，这个……”
我直起腰板，一本正经地说道，“感觉有点深奥，等我回去研究一下。”
“研究个屁！你入门才几天，压根就不懂。”
“我靠！你知道还问我，故意看我出丑是不是！”
“我刚刚才想起来。”
方川翻了个白眼，“问问你师父？”
“行。”
我立刻给师打电话，结果关机了。
跟方川一说，只好先放下这件事，等师父回复了再说。
我们一边讨论，把整件事情从头捋了一下：
女工程师投井自杀、变成厉鬼的事情，不知真假，但那口水井里，的确盘踞着一只女鬼。
这一点，当初那个开发商老板肯定知道，不然没道理在水井四周，建起一座棺材形状的售楼处。
后来，这块地皮辗转到了孟宇手上。
他为了强拆，纵火烧死了包括老刘在内的几个钉子户。
却意外地成全了那个女鬼，将她收作小弟。
她们受女鬼教唆，用红布捂死自己的行为，据方川说，是一种献祭。
就像女鬼引诱陈梦蕊主动剜心奉献一样，用别的办法其实也可以做到，比如，让那几个活死人代劳。
但这样的话，就无法收获献祭的羁绊，也就无法掌控他们。
而后，女鬼便利用活死人，捕猎一切闯进小区的人。
只是她的动机，是个谜。
我听师父说过，有些厉鬼留在人间，的确会通过杀人的方式，来吸收怨气、魂力等等，用作修炼。
但我跟方川都觉得，这么解释的话，有点牵强。
如果那女鬼真的图这一口，她收了七个小弟，完全可以主动出击，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守株待兔，还特意要把他们留在小区里。
西湖春天，一个烂尾楼小区，平时能有几个人进去？
这个时候，方川提起一个疑点：
那女鬼曾说她是陈梦蕊的故人，这种事，想来应该没必要撒谎。
于是我俩一起朝陈梦蕊望去。
“我真的想不起她是谁，我哪有什么故人啊……”陈梦蕊无奈说道。
“别急，你慢慢想想，如果有可疑的对象，跟我说就行。”我拍拍她的手，说道。
陈梦蕊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去查查那几个人的身份，还有前任开发商，有消息跟你说。”
方川说罢，起身离开。
我送他出门，趁他骑上电动车，我鼓起勇气问道：“那个，我有个朋友问我，跟鬼发生关系，有什么坏处没有？”
“我刚入门没多久，不是很了解，你……知道吗？”
方川愣了一下，回答：“会被吸阳气，如果那鬼是个邪修，还有可能吸走精血、魂力，总之别干为好。”
“哦，这些我都知道。那如果……是一位法师呢？有什么损失吗？”
方川这时候已经坐上电瓶车，听见这话，起先一愣，随后嘴角挑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看不出来，你玩挺花啊。”
“你看看！我一说就知道你会怀疑我！我刚就随口一问……对，学术讨论！你内心不要这么污行不行？”
方川轻轻摇头，
“你怎么不去问你师父？”
废话，这种事问我师父，那不是找打吗？
“行了，你不说就算了，走吧。”我摆了摆手。
我转身要走，听见方川说道：“其实也没这么复杂，也可以直接开干。”
我愣住，问道：“直接干？”
“那女鬼出不了水井，这是它的致命弱点，我们可以直接杀进去，办了她。”
我：……
敢情他说的是对付那个女鬼。
这话题切的，我还以为是另一个干……
我仔细想了想，道：“可是它幻术玩得很溜，光是鬼打墙就很难应付。”
“有破晓在，这不成问题，不过，”
方川微微皱眉，“得先处理掉那几个活死人，不然我们进了售楼处，容易腹背受敌。你可以想一想，有没有好办法能对付他们的？”
六个活死人……
一个两个，我跟方川肯定能轻松拿下。
但六个，又是在人家主场作战，硬上的话，不是好主意。
我这正沉吟着，又听方川说道：“晚上你有空吗？”
“干啥，请我吃饭？”
“可以，你帮我办件事，成功的话，我亲手做给你吃。”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你会做饭？”
“我佛源寺的素斋，在县城很有名的。”
我看他不像吹牛的样子，不免有点吃惊，没想到他居然还懂厨艺。
“要我干什么？捉鬼？”
方川拍了拍我肩膀，“晚上再细说，晚上十点，你到三路车始发站那个大院等我。”
说完他就走了。
“奇怪，这小子自己是法师，为什么要我帮他捉鬼？我还没他厉害呢。”
我挠挠后脑勺，满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