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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我拉了钢牛一把，一口气冲出了小区大门。
夏果连忙迎上来，问道：“怎么回事？他们的魂魄是不是被你收了？”
我点点头，一眼看到最初那两个被我擒住的活死人，还在地上哼哼。
干脆用第二张灵符，将他们的魂魄也收进去。
一家人整整齐齐嘛。
而且都是鬼魂的话，后续沟通起来比较容易。
“你们待着，我进去看看，千万别跟进来！”
我重新闯进了小区，直奔售楼处方向。
虽然因为上次的经历，我内心对售楼处有几分抗拒，实在不想过去，但是不去不行。
我不知道方川现在怎么样了，得找到他我才放心。
这次，倒是没遇到鬼打墙什么的，却也没有看到方川的身影。
我一口气来到售楼处门口，附近到处弥漫着黄色的烟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有点像是硫磺或者别的刺激性材料，在焚烧之下产生的浓烟。
“方川！和尚？”我喊了好几声，没有回应。
不会是在售楼处里吧？
我打开手电，往里照了照，到处都是烟，什么也看不见。
正打算退开，里面忽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救命……”
是方川的声音。
“杨凌，来，救我……”
我心头一颤。
方川，果然是陷在这里面了。
我没多想，立刻就要进去，后颈猛地被人拽了一把。
回身望去，竟然是方川！
他站在我身后，皱眉问道：“你进去干什么，不要命了？”
“你……你不在里面吗？”
我大吃一惊。
“里面？”
我敲了敲脑门，顿时明白了。
幻听！
里边那个向我求救的方川，其实是女鬼弄出来的，它在引诱我进去！
如果我刚才一步迈进去的话，其后果，很可能会像上次一样，陷入层层幻象之中。
我不禁感慨，女鬼是真厉害啊。
这虚虚实实的鬼域幻象，令人防不胜防。
“赶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方川冲我催促道。
我俩绕过售楼处外墙，匆匆离去。
这时候，我注意到他怀里抱着的破晓鸡，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连脖子上那时刻挺立的翎毛，也都垂了下去。
“坤兄没事吧？”我紧张地问道。
“吸了太多阴气，休息下就好了。”
我这才放下心来。
上下打量方川一眼，发现他蓬头垢面的，T恤还被撕了个口子，变成了露肩装，一抹“香肩”露在外面。
“你跟人打斗了？”
方川瞪我一眼，将衣服往肩上扯了扯，这才说道：
“那女鬼端的厉害，虚虚实实的幻象，令人琢磨不透。”
“我起先一路狂杀那些虚幻的鬼影，结果突然跳出来一只僵尸，我以为还是幻象……”
他耸了下肩膀，“还好我有艺在身，侥幸活着出来了。”
“谦虚了。”我说。
那鬼域幻象，我是亲身经历过的，绝不是一句侥幸就能出来的。
方川，是真的有东西！
“刚刚那烟雾怎么回事？”
“我用艾草浸泡了雄黄酒，又加了些赤石脂的粉末。”
“这种烟雾能破鬼域幻象，不然怎能切断她与那些活死人之间的联系？”
“只不过先前一刻，被她用阴风给破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顺利。”我说。
方川点点头，神情也明显放松下来，这才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进售楼处？”
“那不是担心你在里面吗？”
我一边走，一边将听到声音的事情说了一遍。
方川听罢，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就算那真的是我，你不怕进去之后死在里面？”
“怕啊！但当时顾不上了。”
我耸了耸肩，“朋友有难，我能干看着吗？”
方川神情微动，挑了挑嘴角，略带笑意的说道：
“那有一种可能，你想过没有，其实里面那个才是真的方川，而我，是女鬼变的。”
我靠！
是有这可能啊！
毕竟那女鬼是有前科的，她曾冒充方川给我打电话来着。
如果真是这样……
我一把掐住方川的脸蛋，用力拧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方川连忙打开我的手，揉着脸蛋。
“试一试你是不是鬼变的。”
“那拧脸有什么用！”
说的也是，我挠了挠头，伸手朝他胸口摸去。
方川猛地向后跳出几米远，瞪眼道：“干什么！”
“试试你心跳，看你到底是不是活人。”
“你这人，早知道不跟你开玩笑了！”
方川扶额，将一条手臂伸到我面前，“试脉搏吧。”
我捏了一下，是有脉搏的，而且温度正常，这足以说明他是真人。
“信了？”方川斜眼看我。
我点点头，皱眉对他说道：“话说，我刚才要测你心跳，你反应那么大干嘛，你又不是女人，摸一下怕什么？”
“这……就因我是男人，更不能摸啊，多恶心。你要是女的，我就让你摸了。”
我冲他摇了摇手指，这理由，不够说服力。
“你不会真是女扮男装吧？细皮嫩肉的，长得又那么俊……”
这电视剧里被玩烂了的桥段，难道真让我遇到了？
方川冷冷地望着我，脖子上青筋暴起。
“杨凌，你已有取死之道！”
从小区出来，夏果和钢牛立刻凑了上来。
眼看我俩没事，明显出了一口气。
夏果递了根烟给方川，他摆摆手：“不抽粗的。”
自己拿出细支香烟，点燃了一根，这才问我整件事的经过。
我从头讲起。
当讲到与那几个活死人订立的约定时，夏果突然打断我，说道：“那下一步怎么办？今天要一鼓作气拿下那个女鬼吗？”
没等我开口，方川说道：“今天不行了，我跟破晓都到极限了，至少需要恢复一天。”
“我之前闯进售楼处，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女鬼的确出不来，所以也不必太着急，反正她跑不掉。”
我也跟着说道：“等我先处理那几个钉子户的问题，再好好对付那女鬼。”
没了那几个活死人，那女鬼的爪牙，等于被我们清掉。
她本身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的，我跟方川合力对付她，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需要讨论个方案出来，着急不得。
“那我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