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一只手上沾了那么多人鲜血的阴灵,发生苟且之事。
而且长此以往的话,我相信自己一定会被她蛊惑,以至于道心堕落。
再说师父在我入门第一天就说过的,阴箓鬼术,只杀不渡!
遇到这种邪修生灵,是万万不可留的。
主意打定,我便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双手握着瓷娃娃,继续施展鬼术,汲取着其中的煞气。
“主人,你这是干什么?”
阴灵惊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选择直接不理。
“主人,不要这样,求求你了,我对你无比忠诚的。”
“主人,饶我一次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虚弱,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就在我以为耳边不再聒噪的时候,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这个狠心的法师,我要自爆元神,跟你拼了!去死吧!”
砰——
一股恐怖的力量,以我手中的瓷娃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我的鬼术瞬间被打断了,一口血直往上涌冲去,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许久之后,那股能量才完全散去。
我缓了好一会,感觉手中的瓷娃娃似有变化。
睁眼看去,已经碎成了好几块。
而那只阴灵,则消失不见了。
自爆元神?
所以她是彻底死了?
然后连同她的本体——那只瓷娃娃,也一起崩碎了。
这阴灵,倒是挺刚烈的。
白瞎那一堆大仍子了……
有点可惜。
但我也只感慨了一瞬间,就继续施展鬼术了。
没别的原因,瓷娃娃里的煞气正在散去,多耽误一秒都是浪费。
别看那只阴灵之前虚弱得不行,瓷娃娃中所蕴含的煞气,居然比我想象中的多了不少。
我在一通狂吸之后,终于扣关成功,打开了右手腕的右丝穴。
那滚滚流淌的罡气,令从未得到滋润的经脉迅速充盈起来。
如同河水冲刷着干涸的河床,将那些陈年积存的杂质一并带走,在河水中瓦解融化。
这个过程,带来了一些疼痛,被我咬牙扛过去了。
最终,罡气尽数汇集到了我后背的命桥穴,这是我下一个需要扣关的穴位。
第五个了!
在罡气的冲撞之下,我能感觉到这处穴位,远比前面四个都要坚韧得多。
想要扣关成功,非得有磅礴的煞气不可。
我怀疑,至少需要之前两处穴位加起来的强度,甚至更多。
这个真得慢慢来。
七大鬼穴,如今被我叩破四个,这进度,我已经很满足了。
站起来,我试着用力挥了挥右臂,力气明显增强了不少!
重要的是,之前只有左臂获得提升,有着强迫症的我,还挺难受的,现在两只胳膊全都获得加强。
终于舒服了!
不仅如此,就在刚刚,我将扣关的罡气尽数灌入气海穴时,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原本当我内视的时候,尚有些模糊的穴位,已经变得越发清楚,就如同一团星云漩涡,在我眼前旋转不停。
用一个通俗的例子来比喻,之前是1K的清晰度,现在大概提升到至少2K。
更重要的是,当我尝试去操控其中的罡气时,发现已经能够稍微影响那团漩涡的走向和流速。
只是距离完全操控它,尚有一段距离。
上次在电话中,师父已经告诉我,气海穴与七大鬼穴紧密相连。
其激活的过程,与七大鬼穴的扣关是同步进行的。
等最后一处天冲穴被打通时,气海也会彻底激活。
我便可以完整地操控罡气,将其引入经脉之中,为各种术法提供原动力。
到那个时候,我才算成为真正的法师!
本来觉得遥不可及,现在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我下楼去冲澡,发现陈梦蕊还在看电视——
一场羽毛球比赛。
“你喜欢看这个?”我随口问道。
“还好,我以前可喜欢打羽毛球了,只是上班太忙了,没有时间。现在有时间了,也没法打了。”
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落寞。
随后,她可能是觉得这话有点消极,于是冲我笑了笑:“你练完了?要不要去睡觉?”
“好,我去洗个澡。”
“咦,你脖子那是什么?怎么一片红通通的?”
陈梦蕊走到我面前,关切地查看起来。
“好像是煞气造成的暗伤,呀!好浓的煞气!也是你体质特殊,换成一般人,早就被杀死了!”
煞气?我顿时想起来,先前在那个小区里,被那女阴灵掐过脖子,不过也没感觉疼啊。
我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照,果然皮肤下面一片暗红。
“这种煞气留在体内不好的,我帮你吸出来吧。你先洗澡,我一会帮你吸。”吸?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尤其最后一句更是惹人遐想。
我去洗了澡,跟她一起来到二楼,在床上躺下。
陈梦蕊立刻爬到我身上来,给我吸脖颈的暗伤。
这个姿势,多少有点暧昧。
而且因为她上半身趴下去,恰好贴在我腹部,那柔软的触感,当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享受……
用了十几分钟,她吸干了我脖颈的煞气,却没有起身,而是向下移动。
“喂!”
我身体一阵酥麻,敏感地一下坐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陈梦蕊撩了一下头发,微笑地看我。
那微亮的眸子中,带着几分狂热和邪性。
“还……行。”
我没好意思说实话,实际上,那感觉前所未有。
“那我继续了。”
几分钟后,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将我从灵魂的震颤中拉了回来,人也清醒了几分。
我从枕头下面摸到手机,一看屏幕,来电人是师父,连忙坐了起来。
虽然是电话不是视频,师父看不到我在干啥,但我有一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起身来到窗前,调整了一下状态,这才接通电话。
“阿凌,你挺厉害啊,为了帮鬼魂报仇,都敢杀人了!”
听见师父的质问,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心虚的说:“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哼,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干没干吧?”
虽然他听着在质问我,但语气似乎没有那么严厉,似乎还带了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