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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解释：“我没杀人，我只是把那个孟宇骗到他们面前，是他们自己动手的。”
“结果还引起了更多的事情，这件事，我正要跟您汇报呢。”
我将那两只阴灵的来历，和我斩杀女阴灵的经过，讲了一遍。
师父听完，也是略感诧异，手机里传来他吸气的声音：
“没想到这件事竟如此曲折……那块玉牌，现在谁的手中？”
“在我手中，我之前感知了一下，的确能感知到一股诡异的力量，但我用鬼术吸不出来。”
师父一听，立刻骂道：“你别见什么都吸啊！有些气息是不能随便吸的。”
“那阴灵不都说了，这东西是放在佛堂用来镇邪的，你别吸不好，被什么强大的邪祟给夺舍了？”
“啊，还有这种可能？”
“废话！你先别乱动它，收好了，等我回去之后我亲自看看！”
“不过那女阴灵，你就这样杀了？没觉得可惜吗？”
师父话语中，调侃的意味更浓。
我吐了吐舌头，道：“的确有点可惜，但师父教过我，鬼术一脉，讲究的便是杀伐果决，只杀不度。”
“像这种手上沾满血的阴灵，我可不敢留她。”
“嗯，你小子这事办的还不错，为师没看错你！”
师父难得夸了我一句，语气带着骄傲。
“对了师父，自爆元神是怎么回事？”
我趁机问出这个让我感到困惑的问题。
“这个——”
师父刚开口，背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板你翻个身，给你按后背。”
“咳咳，别按了，你先出去……”
我在这头听的有点无语。
师父不是说在深山里吗，这特么深山里还有按摩的呢？
又是KTV又是按摩的，确定他是去办事，不是找地方享受去了？
害我还一直担心他的安全，看来是白担心了。
“咳……我刚从山里出来，在小县城，我走了一天的山路，找个地方按摩一下，很合理吧？”
“很合理的，师父不用解释，师父，要不你先按？”
“按什么，咳，那个不着急……”
师父有点害羞，连忙换话题，给我科普起来：
一切拥有灵智的生灵，不管是人还是邪祟，都有元神所在。
元神也叫魂核，是储存灵智的核心所在。
活人感知不到元神存在，是因为有着皮囊的约束，别说元神，便是魂魄也很难被感知到。
而邪祟不一样，他们可以操控元神，进行一些匪夷所思的行动，比如：元神出窍。
但这个，只有修为大成的邪祟才能做到，普通邪祟，只能操控元神做一件事，便是自爆。
元神自爆，会在原地产生一股强大的力量，凡是范围之内的生灵，都会受到损伤。
当然元神的强度，也是其修为境界所决定的。
有些强大的邪祟，即使一身修为耗尽，也可以通过自爆元神的手段，将对手反杀。
坏处呢就一个，元神一旦自爆，便彻底寂灭，再无生还的可能。
所以除非是明知自己必死无疑，又想跟对方同归于尽的话，才有可能会用这一手段。
但凡有一线生机，不会有邪祟愿意这么干的。
另外，元神也不是说自爆就自爆，释放起来，有一定的“前摇”。
有经验的法师能够感知到，只要在元神自爆之前，将它弄死就行。
“所以下次打赢了邪祟，得赶紧出手，把它干死，提防着它元神自爆！”
我将这一条默默牢记。
然后换了一副甜腻的语气，对着手机说道：“每次听师父的教诲，都能学到很多东西啊，师父就是我人生路上的明灯！”
“师父晚安，我去睡了啊！”
“这孩子，就会拍马屁！你去——等等，妈的，被你这马屁拍的差点忘了正事，那个姓孟的之死，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嘿嘿一笑：“师父，我知道错了，以后注意！”
“错在哪里？”
“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这么做……有点越界。毕竟师父说过，我们法师只管降妖捉鬼，人类犯法的事，我们管不着。”
“哼，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这么说，主要是怕你背上因果！”
师父换了一副谈心的语气，
“人虽然不是你杀的，但你在其中，也起到了关键作用，这样便会背上因果。”
“这与降妖除魔不一样，降妖除魔是法师的天职，只要你不瞎搞，不会受到因果的约束。”
我从师父的话音中，敏锐地觉察到什么，说道：
“师父，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怕背上因果的话，那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
“怎么，你以为为师是向你兴师问罪的？”
“那也没有，可是师父……”
“杨凌，你知道我茅山的祖训是什么？”
我摇摇头，这才想起师父看不见，忙又说道：“不知道，请师父明示。”
“咳咳。”
师父清了清嗓子，用庄重而自豪的语气，朗声说道：
“我茅山祖训，只有一句话：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你记住了！”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我也不知为什么，这一句话，便令我心潮澎湃。
我反复念了几遍，兴奋地说道：“师父，这话谁说的，说得真太棒了！”
“这是《道德经》上的话，道祖老君说的。”
“哦，怪不得它能成为我们茅山祖训呢。”
我恍然大悟。
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也知道《道德经》是我道门第一经典。
师父在电话里笑道：“这倒也不是，《道德经》那么多句话，总不能句句都拿来当祖训。”
“将这句话发扬光大、列为我茅山祖训呢，是你小师叔。”
“小师叔？”
我忽然想起，师父说过他有两个师弟，都是内门弟子，忍不住问道：“师父，我小师叔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
师父冷哼一声，“四个字评价，道法通神！”
我去，这评价，未免也太高了吧！
“那我二师叔呢，是这么叫的吧？”
师父嘿嘿一笑：“那更简单，直接去掉中间两个字就行。”
“道法通神去中间两个字……道神？”
“行了，你别打听太多，你好好干，将来终有一日有机会见到他们。挂了。”
“师父你先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