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看的,嗯,料子也好的很,比某宝上买的那些质量好太多了!如果是新的话,那我就换上试试,正好拍几张照片。”
老板笑了一下,因为肌肉僵硬,笑的就像是被人拽着脸皮似的,“姑娘穿上这个一定好看的,对了,还有崭新的红鞋红娃。”
“姑娘如果拍照片的话,穿一套更加好看的,我一块给你送来?”
“好啊好啊,谢谢老板!”
看着何青青兴奋的样子,我无奈摇头。
她怕是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不一会儿,老板送来鞋袜,出人意料的是,居然还有一只凤冠头饰!
那头饰十分华丽,上面缀着珠翠和黄澄澄的金属。
何青青询问之下,老板承认是黄金打造的,宝石也都是真的。
几个女生都吃惊不已,上前围观摆弄。
“周丹你会化妆,帮我化个新娘妆吧,然后再拍照,这样更加完美,等我拍完了,我也给你换!”何青青道。
“我也要!”徐蓉连忙说道。
“那你也来帮忙。”
最终,何青青拉着两人一起进屋。
“女生果然是女生,一看到好看的首饰、衣服,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王奎冲我耸了耸肩,说道。
我却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先进屋换衣服,一会到我房间来聊一会。”我冲他说道。
王奎答应一声,开门进屋。
我也跟钢牛返回屋里,刚关上门,钢牛便问道:
“羚羊,我怎么感觉这件事透着股诡异啊?”
“哪里诡异?”我不急着表态,问道。
“就是那衣服,怎么那么巧,多出来的一套便是新娘服?”
“而且那衣服也太华贵了,就像《甄嬛传》里娘娘穿的,头饰还是纯金的,她一个开度假村都快倒闭的老板,能有这个财力?”
我点头道:“还有一点,他是个死人!没准是因为咱们才出现在这里的。所以他给何青青送衣服,不可能是出于好心!”
这衣服,肯定有问题。
就算不知道老板已死,这件事的漏洞也太多了。
但何青青……怎么说呢,被老板三言两语一夸,再加上衣服华贵好看,直接就上头了,非要换上拍照。
“哎,羚羊,你有没有觉得,这衣服就像是专门给何青青准备的?”
钢牛的这句话,令我心头一震。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陡然间想起了什么,对钢牛说道: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在露营地,周丹给她算命的时候说过什么?”
钢牛眨巴了几下眼睛,两只眼睛猛地瞪圆,有点激动地道:
“周丹当时说,她马上就要当新娘了,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在等着她!这……不会是预言吧?”
“我不知道,但这事太他妈邪门了。”我深吸一口气,道。
可惜我不会算命,不然可以通过何青青的八字推一下,是不是周丹说的这样。
对了,周丹当时还说,何青青的新郎,会是个书香门第什么的。
难道只是随口开玩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哇!好漂亮啊!”
门外传来周丹的惊呼。
我起身出门,来到何青青的门外。
门这时候开了,只见何青青已经换上了红嫁衣,正坐在一张凳子上,由周丹给她盘头。
看见我,周丹微微一笑:
“青青说机会难得,让我给她好好捯饬一下,才更配这套衣服。”
我笑着道:“你还会这个?”
“嗯,我有在影楼兼职,就是专门化新娘妆的。”
这时候,头发差不多盘好了,她冲我挑了挑眉毛:“我们青青好看吗?”
我上下看了一眼。
换上红嫁衣的她,再配上新娘妆,和高高盘起的头发,让原本颜值就不错的她,气质直接上了几个台阶。
四个字,楚楚动人。
真的宛如一个待嫁的闺秀。
如果再别处遇到她,我可能会多看几眼,但是目前这种情况,我实在没空欣赏什么美女,随口敷衍了两句,便离开了。
跟钢牛一起回到房间。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吃的,有点饿了。”半晌,钢牛揉着肚子说道。
“就算有东西,你敢吃吗?这可是死人做的。”
“哦,差点忘了,那我还是吃自热饭吧。”
钢牛打开背包,取出一堆自热饭。
我让他留下两盒,另外的送去给他们几个。
不一会儿,钢牛又把饭盒全都端了回来,告诉我女生们都不吃,说都到这里了,想吃热腾腾的饭菜。
“她们已经打发王奎去找老板点餐了。”
我一听,顿时感觉不妥。
那老板可是死人,王奎一个人去找他,万一有危险呢?
于是让钢牛帮我弄饭,我出去找王奎。
结果一楼整个转了一圈,厨房,老板的起居室什么的都找过了,既没发现王奎,也没看到老板。
隐隐感觉到不对的我,直奔这栋小楼的二楼。
刚到楼上,便迎面飘来一股檀香的味道。
我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走去,最终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找到了檀香的来源——
是一张神台。
上面一只青铜香炉,插着三支大香。
香炉后面,摆放的不是某个神仙的雕像,而是一块木头制作的牌位。
上面刻着几个字:胡七太爷之灵位。
胡七太爷?
我一下想起了昨晚被我干死的那只狐狸。
按照东北出马仙那边的说法,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代表着五种动物,其中的胡,指的便是狐狸。
最重要的是“太爷”两个字,师父说过,妖精是很讲究辈分的。
“太爷”这个称呼,不是一般妖精能叫的。
至少在一个家族之内,得是辈分最高的那位,才能被称为太爷、太奶。
比如号称“老子第一道场”的铁刹山,供奉的那位黄三太爷,黄三太奶。
所以这牌位,供奉的是一位老狐狸精?
“什么味道?”
我抽了抽鼻子,一股血腥味。
低头一看,神台下方的地上,摆着三只供碗。
因为我一进来,目光就被牌位吸引,从而忽略了它们的存在。
三只碗里,各摆着某种供品,我粗略看了一眼,心头大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