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雕母钱或铸母钱为“母钱”,利用血气和咒语,将母钱的灵性引出一部分,灌入“子钱”中,使其也能成为有一定威力的法器。
而且,子钱一旦遇到袭击,会通过彼此的羁绊,将信息传递给母钱,这样我也就知道他遇到袭击了。
这才是子母钱最特别的地方。
“把这个放在身上,万一遇到邪祟,多少能挡一下。”
我把两枚铜钱交给王奎,说道。
“好,谢了,不过为什么是两枚?”王奎接过铜钱,说道。
“一枚是给你媳妇的。”
“哦,嘿嘿,那俩没有吗?”
我瞥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何青青和徐蓉,耸了耸肩,“她俩都不信我,给她们也是扔掉,就不自讨没趣了。”
“那我信你的!”
王奎一只手搭在我肩上,
“杨凌,上学的时候大家不熟,可惜没做朋友,这次接触,我发现你人挺不错,还有钢牛,等回去之后,咱们一定多来往!”
“我认定你俩这个朋友了!”
“行啊。”我一口答应。
小楼虽然破旧,但还没到荒宅那种地步,一看就是日常有人维护的。
大门从里面锁上了,我们在外面敲了半天,一个中年人过来开门。
“严老板,真的是你?”
王奎惊喜地叫起来,跟我们介绍道:“这位姓严,是这里的老板。”
“我俩上次在这住的时候,就是他招待的,严老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没见过严老板以前的样子,但眼前这位的确瘦得皮包骨头。
脸色蜡黄,驼着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对于王奎热情的招呼,他反应很冷淡,没怎么搭话,直接问我们是不是要住宿。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说了声“跟我来”,便转身进屋。
带我们来到一排客房门前,将几间房门打开。
“东西都是现成的,你们随便住,房钱等走的时候再说。”
严老板说完便要离去。
王奎叫住他问道:“怎么只看到你一个人?其余人呢?”
“淡季,没什么生意,我一个人足够应付了。”
何青青道:“老板,你这里有没有睡衣啊?我们身上衣服都湿透了。”
严老板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我一会儿给你们送来。”
眼看着他离开,王奎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看不出严老板身上的问题,但也察觉到不对劲。
“这严老板真奇怪,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他还是个满面红光的胖子。”
王奎介绍道,“这家度假村,是他一家三口打理的,当时还雇了两个人,生意挺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别管这些了,能有个落脚地方就不错了,看看房间怎么样!”
随着徐蓉说完,大家各自找房间进去。
“钢牛,你跟我来。”
我就近进了一间房,把钢牛叫进来。
房间东西有点破,但是挺整洁的,不像是平时没人打扫的。
我选的这间,是个大床房。
“就一张床啊,那咱俩还是各自住一间吧,反正房间挺多的。”
钢牛说着就要出去,被我一把揪住领子,瞪眼骂道:
“还一人一间,你是来度假来了?你自己住,当真不怕出事?”
“出事?”
钢牛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羚羊,你是说,这里有问题?”
“不是这里有问题,是老板有问题,他……是一个死人。”
“你说啥??”
钢牛吃惊的看着我,
“死人,那他怎么会动,还会说话?哦,我知道了!这叫什么来着……”
“对了,活死人!就是我们在西湖春天遇到的那些老头老太太,这老板跟他们一样?”
我摇摇头:“不是活死人,这就是一具尸体,他的灵魂,被某种力量给粘在了尸体上。”
“我现在不清楚原因,但他身体已经有腐烂的迹象,而活死人的身体,是不会腐烂的。”
这也是他外表看上去像一具皮包骨头的原因,那浓浓的尸气,是不会说谎的。
不过他身上除了尸气之外,还有一抹淡淡的妖气。
我以前没接触过妖精,对妖气比较陌生。
但昨晚与那狐精一战,让我记住了妖气的味道。
老板身上的妖气,与之一模一样,只不过要淡得多。
我本以为他是被一只妖精附身了,但之前绕着他看了一圈,并未发现妖精的存在。
这让我有些不解。
“我靠,怎么到哪都是邪祟……那现在咋办?弄他吗?”
钢牛听说那老板是死人,顿时紧张起来,问道。
“别急,这里处处透着古怪,先看看再说。”
我俩正说着呢,那个严老板又回来了,手上抱着一堆睡衣,挨个发给大家。
接过衣服时,我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脸部肌肉是僵死的,如同一具干尸。
脖子下方,连接身体的部分,似乎有粗线缝过的痕迹。
不过没等我看清,他就离开了。
我将两套衣服抖开,的确是睡衣,没什么问题。
不过隔壁房间,却是传来何青青生气的声音:
“不是让你拿睡衣吗,你拿一套红裙来,是什么意思啊?这……好像还是新娘穿过的嫁衣!”
我闻讯走到门外,一眼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何青青,正抖开了一件衣服。
是一套接近汉服款式的长裙,以红为底,上面点缀着金色的图案,显得贵气而艳丽。
的确一看之下,就像是近年来比较流行的中式婚礼上的嫁衣。
老板在一旁道歉:“实在抱歉,小店没什么生意,平时备的睡衣不多,你们人多,刚刚好差了一件。”
“这是我女儿出嫁时定做的嫁衣,因为穿起太过华丽,她气质衬托不起来,最后就没用,还是崭新的。”
“我想着穿这个,总好过穿淋雨的湿衣服,就把它拿来给你试试。”
“那我们有三个女生,为什么把它给我呢?”何青青道。
“你是三个里面最漂亮的,身材也好,我想着这衣服最适合你穿,你仔细看看,这嫁衣很好看的,配得上你……”
徐蓉听见这话,脑袋转到一边,暗暗地撇起了嘴。
何青青却很高兴,上下打量着红嫁衣,上手摸了几下,神色立刻转怒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