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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支付宝中到账的十五万，我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月的钱，总算是挣出来了。
还多出来五万，挺好。
当下画了一道镇邪符，丢进茶杯里，将那团鬼气化去。
这个过程中，那鬼气像是垂死挣扎似的，疯狂卷动，连茶杯都轻微摇晃。
江悦然缩在我身后，望着茶杯，怯怯的问道：“那这东西，它有生命吗？”
我摇摇头：“它没有生命，它是鬼魂吐出的一口气，只不过被赋予了一些简单的本能。怎么说呢……”
“对了，就像是壁虎断掉的尾巴，可以在地上跳动很久，但其实并没有生命，算是一种本能吧。”
“哦，你这么一比喻，我有点懂了。”江悦然点点头。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钢牛打来的。
接通之后，他说已经到KTV楼下了。
我让他直奔顶楼，然后到门口去接他。
一出门，便看到之前那个大长腿的女助理，笔直的站在电梯口。
看见我，礼节性地笑了一下。
想到刘夏之前说可以安排她陪我的话，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七八分的美女，身材也很哇塞。
尤其是那双笔直的大长腿，让人忍不住就把目光放在上面。
她被我看得有点害羞，用手背捂嘴，轻笑了一下。
“咳……”我干咳一声，连忙移开目光。
等接到钢牛，我从他手上拿到我要的东西，也就是几样能够拔出鬼气的法药：
桃木屑、砸碎的鸡喉骨，以及晒干的柳叶等等。
都是我跟钢牛平时按照师父的要求置办的。
我挑了几样，在碗里搅拌成糊状，给刘夏涂抹在伤口上。
“怎么感觉有点烫？”刘夏瞪大眼睛，望着我道。
“烫就对了，它在拔出伤口内部的鬼气，大概两三个小时能拔干净。到时候你可以去医院处理下伤口，就能长好了。”
毕竟收了钱，服务还是要做到位的。
我让钢牛帮他把伤口包好。
刘夏喜不自胜，一个劲对我道谢：“那个杨大师，能不能送我一件辟邪的法器，我担心回头那只女鬼又来找我。”
“女鬼？”
我心中一动。
本来我就打算先处理情况，然后问他哪里招惹来的这只鬼，没想到他自己提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是女鬼的？”
“这个……”
刘夏面露难色，犹豫再三，叹息道：
“算了算了，后面的事情还仰仗杨大师呢，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要害死我的那个鬼，便是你们要调查的女鬼！”
江悦然一惊道：“你是说，那个连续杀死了两个客人的女鬼？你知道她是谁？”
“我知道，唉，这件事情，我还是从头跟你们说吧。”
刘夏招呼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拿出一包华子，散给我跟钢牛。
我俩都没要，他自己点了一根，开始讲述。
最近离奇死亡的那两个人，一个叫张小伟，一个叫尚文臣。
这两人都是国企的老总，经常来朱古力玩的。
大约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他们一共四个人过来唱歌，点了几个陪侍，结果换了一批又一批，都不满意，在包间里闹了起来。
因为这四个客人——尤其是其中某个，身份很尊贵，听到消息的刘夏，亲自过来陪酒道歉，让人上了一个大果盘。
端果盘的服务员，名叫李娇娇，是在这里兼职的一个大学生。
偏偏被其中一个客人看上了，非要她作陪。
李娇娇起初是坚决不干的，后来终于被说服了，客串了一下陪侍。
刘夏本以为这场风波就结束了，结果他回到办公室没一个小时，就听说包间这边出事了。
等他赶到包间的时候，李娇娇光着身子，昏迷在沙发上。
据刘夏事后调查，在他走后，几个人就给李姣姣灌酒，李姣姣被迫喝了几瓶，醉的不省人事。
那几个畜生，居然轮流……
结果李姣姣中途惊醒，拼命抵抗。
当时正好轮到某个男子，被她挠了脸，觉得跌了面子，恼羞成怒下，用酒瓶子砸昏了她……
当时刘夏赶到包房，赶紧把人送到医院。
人当时没大事。
但是当天晚上，李娇娇还是在医院自杀了……
刘夏的讲述就到这里。
我们三个听完，都沉默了很久。
啪！
江悦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付一个女孩，就仗着你们有点臭钱，手上有点权力吗！”
刘夏连忙摆手：“我没干，这件事跟我关系不大。”
“关系不大？那还是有点关系，对吧？”我冷冷说道，“你是不是帮忙摆平了？”
这个我纯粹是猜的，没想到竟然说中了。
刘夏不情愿地点了下头：“那他们给我施压嘛，里边有个大人物，说让我这个老板看着办。”
“如果搞不定的话，我这店也不用开了，我就把李娇娇带出去，好生劝她。”
“我真的没用强，我还帮她争取了一下，让他们多给了两万块钱。”
“你还觉得你做的是好事？我告诉你，你这是帮凶！”江悦然气得满脸通红，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那个，正事要紧。”我劝了她一句。
江悦然深吸一口气，逐渐控制住了情绪，沉吟片刻，皱眉对刘夏说道：
“大概两个月前，辖区的确好像处置了一宗自杀案，不是我经受的，但我有点印象。是在医院病房里上吊死的吧？”
“对，没错，就是这个李娇娇。”
“可是家属没有说她被侵犯过什么的，我记得说是抑郁症还是什么。”
刘夏露出一丝苦笑：“他家人那么说，自然是有人做了工作，让他们不要乱说话。”
我看到江悦然咬着嘴唇，两只小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于是在她肩膀上拍了几下，提醒他办案要紧。
江悦然狠狠地瞪着刘夏：“为什么我前面几次来调查的时候，你没有提这件事？”
“这个啊……”
刘夏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我替他说道：“你怕惹麻烦。一旦警方查到李娇娇的身上，肯定要把这件事翻出来，你也脱不了干系。”
刘夏点点头：“其实我不怕警方查我，因为人是在医院死的，跟我没关系，你们最多从道德上批判我。”
“但是如果让那位知道这件事是我泄露出去的，那我肯定麻烦了，店都开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