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这包厢上客了没有?”
我让她帮忙打开包厢的灯,问了一句。
女助理摇摇头,苦着脸说道:“因为之前发生了凶杀案,今晚就没多少客人来。888包厢更是没人敢进。”
她耸了一下肩膀,“实际上过去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人敢用这个包厢。”
“也就是下午那群客人胆子比较大,加上中包就剩这一间,他们才进来的,没想到真就出事了。”
那就是王志该死了。
我听了女助理的话,心里想到。
我拿出了罗盘——
被我在香炉前熏了几个小时之后,它已经恢复了灵力。
作法将其激活,举着它,在包厢内外走了一圈,结果还是跟白天那次一样,没有感知到任何阴气的存在。
“刚刚,大约十分钟之前,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吗?”我不甘心的问那女助理。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办公室呢。可能陈姨会知道……”
“陈姨,就是白天你们撞见过的那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她之前应该在这个楼层,你们等下!”
她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你觉得她身材好吗?”江悦然冲我挑了挑眉毛,问道。
“额,还不错吧。”
江悦然:“那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她这种?”
我:“哪种?”
江悦然:“就是黑丝、高跟、紧身裙什么的。”
“这个也分谁穿吧?”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如果是你穿的话,那我肯定鼻血都要出来了。”
“去你的!”江悦然作势来踹我。
很快,那个陈姨被带了过来。
神情带着点正常的那种慌乱,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之前一直在这个楼层?”我问她。
“是的。”
“在哪?”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手扶梯。
扶梯下方,被修成了一个小房间。
“杂物间就在这里,没事做的时候,我就在里面待着。”
“哦,你之前有听到888包厢有什么异常的响动吗?”
她想了想说:“没有。”
“平时呢?”
“平时也没有听见。”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问了一句:
“你刚说没事情做的时候,你都是在这里待着?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你不怕吗?”
她微微一愣,随后勉强一笑道:“我一个老婆子,没什么好怕的,再说我也从来没见过鬼。”
“这样啊,能不能把手伸给我,哪只手都可以。”
陈姨闻言,向后退了一步,低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就是看一下,查案需要,放心,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冲她笑了一下。
陈姨迟疑了一番,有些胆怯的对我伸出右手。
我握住她的手腕,用罡气感知了一下——
没有邪祟的气息。
我暗暗吐出一口气,松开她的手。
“谢谢,你可以走了。”
陈姨没多看我,提着扫帚离开了。
在离开KTV之前,我又去了一趟888包厢。
如果之前那些都是我个人推测的话,那么王志在不久之前,可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一直被困在这间包厢里。
甚至还提到了隔间的存在!
明明只有一间房,怎么会有隔间呢?
我用目光缓缓扫过包间的四面墙——确切说是三面,因为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就像很多KTV一样,用的是茶色的玻璃镜。
我听人说过,KTV故意装修成这样,一是为了烘托灯光效果,二是这样会显得空间更大一点。
通过茶色的镜面,我看见了自己和站在身边的江悦然。
大概因为去了一趟单位的缘故,江悦然晚上把衣服又换成了警服。
我目光从镜子里的她身上扫过时,那一瞬间,有一丝怪异的感觉拂过心头。
等我想抓住的时候,却已经消失了。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就在江悦然的身上。
我来到她对面,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看我干嘛?”江悦然一脸不解。
真的想不起来了……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我挠了挠后脑勺,叫上她一起离开。
“你之前抓那个大妈的手干什么?”
从KTV一出来,江悦然便问道。
“我喜欢她。”
“哈哈,没想到你好这一口!”
江悦然在我肩上重重的拍了一把,随后道:“说正经的。”
我道:“你还记得白天我去找董慧的时候,在拐角处刚好撞见这个大妈,罗盘还恰好掉在她手中的痰盂里面。”
江悦然“哦”了一声,“我当时也觉得有点过于巧合,我事后还特意查了一下,这女的叫陈冬梅,就在附近住,在朱古力上班有几年了,应该没问题。”
我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眼前这个,是原来的陈冬梅?”
江悦然当场愣住。
“她不是陈冬梅,难道是鬼不成?”
“不一定是鬼,她有身体,也可能是活死人之类的,所以我刚才跟捏她手腕,就是想感知下她是不是邪祟。”
“结果呢,不是?”
“嗯,如果是邪祟,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我耸了耸肩,说道。
大概下午那件事,就真的是巧合吧。
江悦然接着又问:“那你之前盯着我看,又是为了什么?”
“想不起来了……”
她倒是提醒我了,不然我差点忘了这个。
之后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直到见到钢牛,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电流划过,我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
“啥玩意?”钢牛吓了一跳,不解地问。
我指了指江悦然胸前的警号,问钢牛:“这是什么?”
“至少D罩的大熊?”
江悦然脸一红,伸腿踹他。
我:???
“谁他妈让你看胸了!我说的是警号!如果照镜子的话,这警号就是反的,对不对?”
“废话,这三岁小孩都知道。”钢牛想也不想,回了一句。
江悦然皱起眉头:“羚羊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之前我用驱鬼符,把那个家伙从钢牛身体里打出去的时候,你注意他身上的衣服没有?”
江悦然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牛仔裤和T恤,怎么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不愧是警察,连这种细节都能回忆起来。
“他的T恤上印了几个字母,你有没有注意,那几个字母,是反着的!”
江悦然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