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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鬼魂？”
“嗯，我实力有限，开光的法器，目前只能防一般的鬼。”
我实话实说。
事实上，这枚铜钱是我成为道童之后，亲手开光的第一件法器。
“哈哈，那已经很好了！”
她很开心的接过铜钱，对着灯看了一眼，问道：“这上面刻的是什么？驱鬼用的吗？”
“嗯，辟邪用的符文。这是我成道童之后，亲手刻的第一件法器，便宜你了。”
“真的？”
江悦然有点受宠若惊，“要钱吗？”
“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江悦然也听出我是在开玩笑，大咧咧地笑了一下：“行，那先欠着！”
这时候的我，完全没意识到，我俩这一句玩笑话，将会在日后会带来怎样的羁绊。
……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我正跟方川下棋呢，江悦然打来电话，说任务完成了——
夏果利用个人关系，终于说服那个叫邓亚军的国企老总，答应跟我们见面。
我心头一喜，问道：“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之前，他说三点之后要去省城，估计得几天回来，可能是找个理由，故意躲我们呢。”
“那现在可以吗？”
“现在？”江悦然有点吃惊，“你不需要准备一下什么的？”
“我没啥好准备的，就现在吧，越早越好！”
二十分钟后，夏果开车到寺庙接我。
我问方川要不要一起去，他拒绝了，说是这种小事，自己懒得出马。
“想说服那个家伙合作，很不容易的好吧？你居然说是小事！”我不服地说道。
结果被方川鄙视地看了一眼：“在我看来，这就是小事。你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后续我看也别干了。”
我无言以对，撇了撇嘴，离开了寺庙。
江悦然也在车上，还是司机。
上车之后，夏果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有没有什么特殊手段，能让邓亚军合作的？”
我：“咋说？”
夏果：“他电话里明确说了，答应见面是给我面子，但是一切合作都免谈。”
我：“他也不认罪是吧？”
夏果：“我根本没有提那件事，不然连面都别想见了。等你见到他，可以自己问。”
我耸了耸肩：“行，回头我试试。”
夏果冲我竖起一根手指：“不是试试，你就这一次机会。不管成不成，我后面都不可能再约到他了。”
“我知道了。”我信心满满。
我们在县城的一家茶馆见面。
地点是邓亚军选的。
本来正赶上饭点，正常人约见面，一定都是直接约饭了，但邓亚军偏偏选了个茶馆，说明他不想给我们太多的时间。
四十五六岁，瘦高瘦高的，戴一副眼镜。
如果说宫明看着就是一副腐败领导的模样，那么这个邓亚军，反倒有几分儒雅的气质。
之前在车里，夏果跟我说了一些他的情况——
他是学者出身，从大学教授做到学校管理岗，然后调到现在这家正处级的国企担任副总。
“夏处，好久不见。”
面对夏果，邓亚军还是给了几分面子，站起来跟他握手。
随后等夏果介绍我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
坐下之后，他一边给我们倒茶，一边说道：
“杨先生，我不是针对你啊，我一向对大师、高人什么的，没任何好感。在我看来，十个有九个半都是神棍。”
“还有半个呢？”
邓亚军一笑：“我是搞学术出身的，说话不喜欢说死。实际上就是——我压根不相信鬼神之说。”
“这样啊，那你相信因果吗？”
他拎着茶壶的那只手抖了一下，一些水洒到桌面上。
“不好意思。”
他放下茶壶，勉强冲我笑了一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娇娇你不认识？”
我盯着他的眼睛，逼视着他，道：“就是那个自杀的女孩。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她的死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跟我有关系！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他反应很大，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夏果道：
“夏处，我看你的面子才答应见面的。你不是说他有事找我帮忙吗？就这个态度？那可别怪我不给面子了啊！”
“这个……”
夏果张了张嘴，估计是想说两句缓和的话，被我用手势挡住。
我冲邓亚军笑了笑：“邓总别生气啊，我的确有事想找你帮忙，今天晚上，能不能跟我去朱古力包厢里演一场戏？”
邓亚军皱起眉头：“演什么戏？”
“演什么不重要，只要邓总答应出席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抱歉，我今晚没空。我下午就要到省城出差，什么时候回来那可没准。”
邓亚军摊了摊手，“那边有个项目需要我谈判，顺利的话三五天，不顺利的话，十天半个月也有可能。”
“没得商量是吧？”
邓亚军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工作为重，你如果等得起的话，等我回来我们再接着谈。”
说完，他看了眼手机，“不好意思，我中午还有个重要的宴会，今天就不请各位吃饭了。夏处，我们以后再聚。”
站起来跟夏果握了一下手，便要离开，被我一巴掌拍在他左肩上，“邓总，等一下。”
“你干什么！”
他愣了一下，怒视着我。
“邓总，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我眯起眼睛看他，“像你这么一个气质儒雅的人，我实在想象不到，你是怎么做到用那种强迫的手段，去欺负一个弱女子？”
“还他妈是四个人一起！告诉我，你是畜生吗？”
邓亚军的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
估计本来是想骂我的，但是嘴角颤动了几下，突然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跌跌撞撞地朝大门冲去。
“邓总，我还是很希望跟你合作。如果你想通了，就打电话给夏果，我等你啊！”
邓亚军自然没理我，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还指望他打电话过来？那你就应该跟她好好谈嘛，这下好了，没机会了。”
夏果瞪了我一眼，不爽的说道。
“夏哥，就你觉得他这种态度，跟他好好谈，能说服他吗？”
“这……”
夏果张口结舌。
江悦然一旁说道：“没用，从他说第一句话，我就看出来了，哪怕给他十万块钱，他都不带跟我们合作的！”
夏果：“可是你这样把人气走，不是更于事无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