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干什么?”师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没、没什么,随口一问。”
“不知道。”
好吧……
我暗地吐了吐舌头。
凌晨时分,被闹钟叫起来的我,直奔天台,开始修炼体术《玄禽导引十二式》。
这次进山,与那些妖尸以及胡七的战斗,让我真正意识到了体术的牛逼之处。
怎么说呢,平时修炼的时候,觉得就是一些套路定式,虽然能提升身体素质,但总感觉离实战有点远。
但这几场战斗下来,我发现这些招式稍加变化,便应用在了实战之中,而且效果非常不错。
师父之前说过,与妖物、僵尸这些有形体的邪祟战斗,不仅要会术法,近身战斗的技巧也很重要,我现在深有体会!
如果没有体术作为支撑,我那些术法,可能连对方的边都挨不到。
尝到好处的我,自然动力十足。
我用了两个小时,将十二个动作从头到尾演练了足足两遍,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结束的时候,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板上。
但这种透支体力的感觉,却让我异常的充实。
休息片刻,我去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卧室。
拿起手机,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方川打的,最近一个电话,就在十分钟之前。
我连忙回拨过去。
“你干什么去了,大半夜不接电话。”方川责问的声音传来。
“刚去练功了,咋的了?”
“明天晚上有事吗?”
没等我回答,他接着说道,“如果有事的话,就先推掉,到我这边来。”
我笑道:“我是没什么事,不过你这话说的好霸道啊,正常不应该是让人有事先办事吗?”
“我的事比较急,昨天晚上,老三路车站往阳关镇的山路上,有一辆轿车开下了淮河大坝,一头扎进河里,一车三个人,全淹死了。”
老三路车站,淮河大坝……
怎么事件听着这么熟悉呢?
忽然间,一股电流划过心头,我惊道:“你说的是我上次拦下那辆公交车的那条路?”
“嗯,我已经查过了,几乎与公交车落水在同一个位置。”
草!还真是这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叫道:“这不可能啊,那辆公交车的鬼都被我超度了,我亲眼看他们去阴间的,车也被我烧了。”
“跟公交车没关系。”
方川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冷静:“你还记得那个司机当时说的,他们出车祸的原因吗?”
“我知道,说是车上坐了一个抱孩子的妇女,然后孩子没有脸什么的。”
当时我从公交车上下去之后,就把这件事跟方川说了,他也答应由他来调查真相。
方川道:“我查了很久,因为事情太过久远,一直没找到什么线索,但是同样的地点发生车祸,这不可能是巧合。我想来想去,有一种可能——”
“之前那辆鬼车,是这个女鬼造出来的,只要鬼车在路上开,就能对她产生某种好处,但是整辆车的鬼都被你超度了,她只好重新出山,去制造新的鬼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厉害了啊……
我思索片刻,问道:“所以你找我,是为了调查清楚这件事?”
“不是调查,是搞定那个女鬼。因为你身上阴气重,是邪祟喜欢的对象,我觉得更容易把它引来。”
“行,我跟你去!”
今天没能叩关成功,我内心多少有点耿耿于怀,正琢磨上哪找点魂器什么的用来祭炼,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什么时候动手?”我问。
“明天晚上,你可以早点过来,在我这里吃晚饭,具体计划明天告诉你。”方川答道。
“那我能不能带个朋友?”
“钢牛?他阳气太旺,明晚的行动不适合他。你带他来蹭饭可以。”
我不禁失笑:“要带钢牛的话,我还跟你客气什么,是有一个……怎么说呢,非人类的客人!”
“什么?”
“嘿嘿,先保密一手。我跟人说了,你做菜特别好吃。你明晚多做几个好菜,帮我走个面儿。”
“你有什么面可走?”方川嘴上吐槽我,但听她这么说,我就知道她答应了。
“对了,你怎么这个点还没睡?”我顺口问了一句。
“今晚有点失眠。”
“要不要过去陪你……下下棋什么的?”
“得了吧,你来了更睡不着了。”
电话直接挂了。
这小子,还挺傲娇。
第二天傍晚,佛缘寺的食堂里。
为了今晚这场特殊的晚宴,方川把那些居士全支走了,然后他帮我激活了那猫头鹰曾经留下的羽毛。
不到一刻钟,猫头鹰便飞了过来。
一听说我要请它吃饭,顿时兴奋不已,一个劲的点头,然后跟个人似的蹲在餐桌上,眼巴巴地等着。
荷兰豆炒山药,黄花菜烩银耳,什锦杂菌煲……
全是素菜,但都是特别精致讲究的。
要不是方川每道菜介绍一下,有些我压根不认识。
猫头鹰本来对全素有点失望的,但在尝了几口之后,顿时眼前一亮,直接把脑袋塞进盘子里,大口吃了起来。
“好吃好吃,这个好吃,嗯,这个也不错……”
他在几盘菜之间钻来钻去,一会工夫,全都祸祸了。
我们在一旁看着,纷纷摇头。
“我一向觉得我吃相够难看的了,跟它一比,我觉得我简直太儒雅了!”钢牛摇着头感慨道,“这哪是一只鸟啊,分明是一头猪啊!”
我笑道:“那还是咱们白脸的手艺好,连一只鸟都能征服。关键这只鸟一向还是吃肉的。”
——自从方川叫我羚羊开始,我便以魔法对魔法,管他叫起了白脸。
把小字去掉,听着攻击性没那么强。
他跟我一样,抗议了几次无效之后,也只好被迫接受了。
“的确很难想象这是一只猫头鹰。”方川低头望着猫头鹰,冲我说道:“它叫什么?”
“猫头鹰啊。”
方川额角垂下黑线,“我是问你它的名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我在它小脑袋上弹了一下,“喂,你叫什么?”
猫头鹰从一盘拔丝香蕉里拔出脑袋,顶着一脸的残汁,摇了摇头:“没名字,恩公如不嫌弃的话,可以帮我取一个。”
说完,眼巴巴的望着我。
怎么老让我取名啊,今天都取第二个了。
我挠挠后脑勺,看看方川和钢牛:“不如大家一起想想?”
(关于取名,清子很废啊,大家有好的想法欢迎评论区留言,满意的会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