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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问。
江悦然：“那个，你打算怎么处置李娇娇？”
我：“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了吗？”
江悦然：“可是你没有给我明确的回答。”
“收魂，超度，如果她不配合的话，那就只好灭了她。”
走在我前面的方川停下脚步，回头冲她说道。
我耸了一下肩膀，面对江悦然：“你听到了？”
江悦然咬着嘴唇，点着头说道：“如果能超度的话，还是尽量超度吧，她的命也挺苦的。我希望她能有个好结局。”
“好，我尽量！”我答应了一声。
告别江悦然，我们几个继续往里走。
方川目视前方，淡淡说道：“她这种性格，不适合当警察。”
“那也不一定，也不是所有警察都是那种强硬的。”
“也许吧。”方川没有跟我争辩这个。
我们一路上楼。
二楼十几个包厢里，全都传来唱歌的声音——
实际上，客人全都是夏果找来的。
目的就一个——将二楼整个填满，只留下888包厢。
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理由进去。
如果其余包厢全都空着，我们偏偏要进888，而且客人之中还有邓亚军本人，多少显得有点不正常。
这是我们几个商量的结果，做戏要做全。
虽然看似手笔有点大，但其实就是出了一些人。
至于酒水什么的，我之前联系了刘夏，他答应全免。
我推开888包厢的门，招呼大家进去。
刚坐下，邓亚军突然想起什么，冲女助理喊道：“这是哪个包间，888吗？”
“对啊，先生，怎么了？”
“不行，给我换一间！”邓亚军连忙起身。
“邓总，不好意思啊，中包只剩下这一间了。”
“怎么可能？你们生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那个，今天有个公司搞团建，把整个二楼都包下来了，也就是这个房间他们……不太喜欢，所以才空着。”
女助理读起了台词。
这也是我们提前设计好的，要有一个拉扯，尤其是邓亚军，如果一声不响就坐在888包间，傻子也能看出有问题。
女助理演技还可以，不过没有邓亚军好，只见他急头白脸地骂道：
“别人不敢要的房间，你也好意思推给我？楼上没有包间了吗？”
“是的没有了，大包也被他们定了，说是晚点有重要的客人过来，小包……你们如果要点姑娘的话，也坐不下呀。”
“那算了，我们换一家！”
邓亚军立刻要往外走，被我一把拉住袖子。
我“好奇”地问道：“这包间怎么了？这不好好的吗？”
“杨总，你不是本地人，你不用知道这里……”
邓亚军做出一副不太好说的样子。
“就这里就这里，我是懒得动了。邓总，能给兄弟个面子吗？”
钢牛翘着二郎腿，直接靠在了沙发上，摆出一副贵客的姿态。
“这……好吧！”
邓亚军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这出戏算是告一段落。
接着，女助理叫来一排小姐姐，供我们挑选。
别看我们只是小县城，在这方面还挺与时俱进的，小姐姐全都年轻貌美，穿的也特别清凉——JK短裙、丝袜高跟什么的。
在昏暗又暧昧的灯光下，个个都带着几分诱惑。
我虽然在抖音上刷到过类似的画面，但现实中哪见过这个啊？
顿时一颗心砰砰狂跳起来。
“我要第三个，对对，就你，杨……杨总，你们怎么说？都别这么客气啊，不然我就随便叫了！”
可能是邓亚军感觉我们坐着不动，有点怪异，于是主动张罗起来。
我连忙借坡下驴：“行，那就看你安排了。”
邓亚军叫了三个姑娘上来，结果钢牛这货不满意，又自己换了一个。
钢牛点了一首《朋友的酒》。
音乐响起的时候，他拿着话筒，面对邓亚军说道：
“邓总，这次我们远道而来，感谢招待啊，明天你不是要到我们那边考察半个月吗？你放心，哥几个会好好招待你的！”
“这首《朋友的酒》，敬邓总！”
他故意点出邓亚军要出远门一段时间，这也是我们给他安排的台词。
等于是告诉李娇娇，今天不报仇的话，可能未来都没机会了。
跟邓亚军碰了一杯酒，钢牛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嗓音吼了起来。
之后又点了一首快歌，搂着小姐姐的腰一起跳舞。
我不禁暗自佩服，钢牛演的是真的像——
不对，这货不是演的，他只是释放了本色！
我跟方川就拘谨多了，只知道坐着干喝酒。
还是钢牛给我们点了几首歌，拉着我们一起唱。
“你们不会是来唱歌的吧？”
我身旁那个穿紧身连衣裙、吊带丝袜的小姐姐终于忍不住说道。
“啊，来这里不唱歌，还能干什么？”
“大哥别唱了，摸一会吧，不然我很没有存在感。”
她说着，直接把她那两条饱满的长腿搭在了我身上，又把我手放在她腿上。
这……很难忍住啊。
我转头去看方川，本想找一找患难与共的感觉。
结果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头直接抱起小姐姐，跨坐在自己腿上。
还端起酒杯，喂人家喝酒。
我去！
没想到这小子玩的这么花！
不过怎么看着，有点故意跟我赌气似的……
就这样挨了一会，为了少跟小姐姐接触，我只能多点几首歌唱。
当我吼完一首《精忠报国》，回去坐下的时候，钢牛端着一杯酒过来，看着像是找我敬酒，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你转头看右边！”
我照他说的，转头看了一眼。
起初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刚想问他怎么回事，心猛地跳了一下：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我右边沙发上，原本坐着方川、邓亚军，以及那两个陪他们的小姐姐。
但是现在，小姐姐变成了三个！
跟昨天在视频监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李娇娇，果然上钩了！
按说我们八个人，四对男女，本来应该很好分辨才对。
但因为我们总起来喝酒、唱歌，刚才他们几个还起来跳舞，坐下之后，位置早就换了。
现在是三个女的，夹着他们两个男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