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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什么？抽鞭子吗？”
我龇牙一笑，
“你要不要也体验一下？”
“去你的！流氓！”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居然听懂了……
“不开玩笑了，你过去拿这张灵符贴在他脑门上，一会儿他就能醒了。到时候你们把他推到这里来，我等你们。”
因为我不是警察，不太好闯进急救室里，这活便交给江悦然去干了。
我等了一会儿，门打开，夏果用一张轮椅将李三顺推了进来。
李三顺神情本来还算平静，一看到我，立刻身子往后仰，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恐惧。
“李爷爷，病治好了吗？”我冲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好了，特别好……”李三顺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行。”
我给夏果使了个眼色，夏果点点头，将轮椅推到房间中央。
我们三个搬了椅子，并排坐好，江悦然拿出一台执法记录仪，打开之后对准李三顺。
夏果先问了一些诸如“你叫什么”、“家住哪里”这种符合程序的问题，李三顺都一一回答了。
“李三顺，你孙女李静妍是不是被你害死的？”真正的审讯开始后，夏果陡然抛出这个问题。
李三顺一怔，脸上露出迟疑。
我微微抬眸，淡淡说道：“怎么？是不是病又犯了？”
李三顺条件反射地抽搐了几下，终于回答道：“是……是我害死的。”
“为什么？”
“我……我为了借命，不得已。”
防线突破之后，李三顺更加配合了。
之后有问有答，我们也总算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弄明白了：
正是像我们推测的那样，之前那场借命仪式，是那个叫沈辉的风水师帮他主持的。
关于此人，李三顺的说法是，是香港那边一个富商为他介绍的，当时操盘了西湖春天这个风水局。
当时他以为成功了，结果后来发现只借到数年阳寿，那还得重新来一次。
于是他们便策划了这次行动。
李三顺承认，他也知道这边的警方在等他回国呢。
但沈辉说了，种生基这种事情，必须在自己家乡祖茔一带进行。
为了活命，李三顺不得不冒险回来。
接着便如我们分析的那样，他先联系这边的官员，表现出投资意向，以确保万一被抓之后对方能出面捞他。
只是为防万一，沈辉给了他一颗奇怪的黑豆，让他藏在舌头下面，嘱咐他必要的时候咬破，喷到对方脸上去。
而那个跟他叠罗汉的少妇，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人，开着面包车，全天候在警局附近等着他。
江悦然等他自己讲完，忍不住问道：“你明知道有上面施压，只要你咬死不松口，我们最多关你二十四小时，为什么要冒险逃走呢？”
李三顺答道：
“是……沈辉说的，他提前一个月回来，已经找到了新的做种生基的地方。”
“然后根据我的八字，推出今天晚上是最适合做法的日子。过了今晚，就要等两三个月了。”
“什么？他提前一个月就回来了？”
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很吃惊，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虽然李三顺在警局挂了号，但沈辉来去自由。
他必然会提前赶来，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到时候李三顺只要出个人就行了。
“那你完全可以提前几天过来啊，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这最后一天？”江悦然继续追问。
李三顺嘴角露出无奈：“谁不想早点来呢？问题是我那个孙子……本来我们定了几天前一起回来的，他却突然跑了。”
“我倾尽全力，昨晚才把他找到，只能坐今天最早一班飞机过来了。”
江悦然听到这里，不解地问道：“你孙子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怎么你这么操心，还要亲自找他？”
我笑着说道：“你这个孙子，就是你选中借命的对象吧？”
李三顺只好点头：“是……他是我儿子的私生子，我以前没见过他，并没有什么感情的。”
“不用解释，反正你就是个畜生。”
我冷冰冰地道，“不过我很好奇，你孙子丢了，跟你提前回来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等他一起？”
“因为沈师傅说，做法的二十四小时之内，我必须要吞一口由他的血做成的药丸。我若提前回来，这药丸就吃不上了，我没办法，只能在那里死等他。”
我听了这话，恍然大悟。
“那你这个孙子，现在人呢？”夏果问道。
“他跟我坐一班飞机回来的，只不过我们是分开买票。我找了两个佣人带着他，现在他已经被送到沈辉那儿了。”
“沈辉在哪儿？”我几乎跟夏果同一时间问出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李三顺张了张嘴，几乎要哭出来了，面对我恳求道：
“杨道长，就不能给我留条活路吗？只要你答应，我愿意将自己一半的家产拿出来给你们分了。”
“真的，我说话算话！我现在就可以签合同。你们知道我一半家产值多少吗？”
“不知道，没兴趣！”
没等我跟夏果开口，江悦然一句话否决了他。
我摸了摸鼻子，只好冲李三顺说道：“别墨迹了，快说吧。”
“那可是九位数啊！”李三顺还在挣扎。
九位数！
个十百千万……
“我靠！上亿？！”
我他妈！
不是说我贪财啊，我真的连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这要是全换成日元一块的，怕是从现在数到一百岁生日都数不完啊！
“咳咳。”
我发现江悦然那锐利的眼神，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干咳两声掩饰，收敛心神，冲李三顺吼道：“快说！”
“理工大学老校区，宿舍楼东北角，有个四合院，他就在那里……”
李三顺终于还是说了出来，眼泪哗哗而下。
“理工大学宿舍楼？为什么会在那里？”我不解地说道。
理工大学不在寿州县，而是在淮上市的市区。
倒不是别的，沈辉他一个风水师，藏身在大学宿舍区，听上去有点奇怪。
“好像是他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阴气很重，适合种生基的地方，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