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生,同是天涯沦落人,等我出了月子,给你介绍男朋友去啊!
我手上有不少优质资源。”
白姝砚看得出高佳禾抛开自己有个渣夫不讲,是个性格很跳脱的女子。
她谢绝,“倒也不必如此热情,我结婚了,我有老公的。”
更何况她都说了不是白月光。
高佳禾震惊脸,“哇靠,白医生,你怎么也跟我一样英年早婚?
是谁家的臭小子那么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温柔高知的大美人。
我可太羡慕你老公了!
能不能叫你老公把你让给我?”
白姝砚,“......”
...
下午6点整,白姝砚准时下班。
走出门诊大楼的那一刻,她再次打心底感激明峥。
要不是这位英明体恤员工的好老板,她是真的很难感受到傍晚六点的斜阳。
不远处停车场,唐棠站在车子边上朝她挥手,“砚砚,砚砚......”
难得早下班,明天中午又和明峥约好去明家老宅,白姝砚便想着让唐棠陪她一块去买点送长辈的礼物。
她自己的衣服首饰什么的倒是不用买,有白星瑶这个大姐在,压根就不愁这些。
白星瑶代言的服装品牌多,有时候一个季度过去,新衣裳还没剪吊牌,品牌方又送一批新的过来。
等明天出发前在衣柜挑一套最适合见长辈的穿上便是。
“棠棠。”白姝砚走向唐棠。
唐棠朝白姝砚吹了个流氓式的口哨,“靓女,白大褂看习惯了,突然间看你这么腰是腰,腿是腿的还真有些不习惯。”
白姝砚在唐棠面前转了个圈,展示今日的穿搭,“不好看吗?”
其实就是简单的修身牛仔裤,和一件V领的黑色基础款针织毛衣。
只是白姝砚身材皮肤真的太顶,加上隐隐约约令人遐想的领口,衬得她落落大方之余还带一丝风情,让人忍不住往她身上窥视。
“好看!我的闺蜜全天下第一好看。
我真的贼拉羡慕你老公,我都不敢想象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跟你在床上做事会有多带感。”
白姝砚伸手去推唐棠的脑袋,“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呢?”
唐棠歪着头看白姝砚,“你这神情,不对劲!
别告诉我你们成为夫妻这么多天了还没干过夫妻那事?
你的魅力绝对够啊,我一个女的都想吃你。
那肯定是明峥定力太强还是说他不行?”
白姝砚将包包拿起挡着脸,快走两步钻进车里。
“跑什么?
早发现早治疗啊,咱们是专业的不带怕的!”
跑车“轰隆”一声离开京都医院。
唐棠开的车。
白姝砚坐在副驾上给程观发信息,问有关明家长辈个人喜好的事,这样才能更好地挑选合适的礼物。
谁知,信息发出去得到的是一个大大的拉黑标识。
她一下看不懂了。
转而给程观打电话,发现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不应该啊,微信电话都拉黑了?
唐棠看向她,“嘀咕什么呢?”
白姝砚不是那种爱纠结的人,干脆将手机收起,“没事,就是你觉得老人家会喜欢什么礼物?”
“那要看看什么类型的老人家。
刁钻的,慈眉善眼的,封建迷信的,还是比较容易忆苦思甜的。”
白姝砚想到前些天和明老夫人的视频通话,耳根一红,打量着唐棠,“假如哦,我说假如。
假如现在你是一位年近80岁的老奶奶,你想要收到什么礼物?”
“20岁的小伙,一次来俩!”
白姝砚扶额。
算了,当她没问。
她原本还寻思着明峥的奶奶和唐棠的思想开放程度有得一拼。
罢了,自己挑点中规中矩的买便是。
两人来到京城最大的商业综合体。
看时间已是饭点,随便挑了家装潢格调看起来还不错的西餐厅。
唐棠翻着菜单,“上一次和你出来逛街还是三年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
医生这个职业真的是,我都不想说了,除了周一累点,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也不轻松。
真羡慕你们科室。
要不,你改天在枕边吹吹风,露出你的胸器,让你老公也给我们科室安排多几个医生?”
白姝砚连翻两页菜单,“点菜吧你,点多几样。”
必须把她的嘴狠狠堵住。
唐棠嘚瑟得跟个不倒翁一样,摇头晃脑的,“我就爱看你这种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的......
我靠!”
白姝砚见唐棠话音骤停,双目瞪大如铜铃地看着前方。
“怎么了?”
她看得出唐棠有点紧张。
唐棠低下头,压低声音对着白姝砚说,“傅修铭,他不是在国外吗?”
傅修铭三个字一出,白姝砚搭在餐桌上的修长白皙手指头微微蜷缩。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颀长带着龙井香味的身影来到她们俩的餐桌前。
紧接,清朗温润的声音从白姝砚的头顶传来,“砚砚,唐棠,好久不见。”
白姝砚唇瓣轻抿,抬起头,对上眼前举手投足间皆是绅士风范的男人,缓缓站起身。
“修铭哥,好久不见。”
果然,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几个小时前才在病房和高佳禾说“白月光”这事,此时此刻就在这随便选中的西餐厅遇见有几年没见的傅修铭。
唐棠也跟着站起身,“修铭哥,你怎么回国了?”
傅氏集团这几年的产业重心都在大洋西岸,突然回国出现在这,真怪吓人的。
傅修铭总给人一种松风竹月的温雅感,说话的声音语气让人舒服,“傅氏在京城开了一个新项目,最近半年我都会在国内。”
“这样啊。”唐棠应着,看向白姝砚。
她和傅修铭算是远房亲戚,至于傅修铭和白姝砚,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傅家和陆家交好,在白姝砚父母去世后,比白姝砚大5岁的傅修铭经常去陆家陪她,开导她,为她解闷。
所有人都说他们俩金童玉女,青梅竹马。
即使白姝砚十岁那年被白家带走,傅修铭也隔三差五去看她。
有白姝砚的地方,一般就会有傅修铭的身影存在。
有人调侃,白姝砚是傅修铭的小挂件。
直到,某一天,白姝砚见到傅修铭就躲,不躲也保持安全距离。
包括傅修铭在内的不少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唐棠却明白那是因为白姝砚知道傅修铭有喜欢的女孩。
小挂件在避嫌,小挂件绝不扰他人情长。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傅氏集团在国外扎根后傅修铭带着他的心上人去圣地安大学找白姝砚。
那次唐棠也在。
她清楚地记得白姝砚在饭桌上大大方方举杯敬傅修铭和他的心上人,祝他们天长地久,幸福顺遂。
之后,她和白姝砚毕业回国工作,双方没再见过一面,也没有任何联系。
一直到今天,傅修铭再次突然出现,站在她俩面前。
此时,傅修铭盯着白姝砚比三年前清瘦却还要娇艳的脸,“砚砚,我听说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