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一出,温惜月周身寒意侵骨。
温先生爱之深责之切,“明峥选在这个节骨眼公开信息,还这么高调地公开,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还是那句话,大局为重。
该道歉的道歉,该负责的负责,别小看当今社会的资本。
更何况明峥不单止是资本。”
......
京圈炸成一片,论坛一下子像是过年。
“这,这是真的吗?我完全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昨天还在传白姝砚毁了别人的订婚宴,今天明峥出来发公告说白姝砚是他的妻子。
这是什么意思?护妻吗?”
“绝对是护妻,证明自己妻子的清白,要不然这种时候都悄咪咪离婚了。”
“哇靠,简直不要太帅!”
“不是,你们一个个的,关注的点难道不应该是资本顶尖大佬明峥已婚吗?”
“哇槽!楼上的,你这么一说我震惊了!
我姐日思夜想想要嫁的男人,想要成为豪门太太的美梦碎了!”
“天呐,我一直以为豪门结婚需要门当户对,明家和白姝砚家会不会相差太大?”
“还是豪门的八卦精彩啊,总感觉傅温两家的订婚宴还有反转。”
...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响,傅修铭反省完从傅家祠堂离开。
跪了大半天,水都没能喝上一口,这会儿整个人口干舌燥的,腿也麻得难受。
可他什么都不想,当务之急只想收拾收拾去温家请罪,好好哄一哄温惜月。
至于白姝砚那个在他们俩订婚宴上的视频是怎么回事,只能暂且不管了。
还是那个意思,他傅修铭未来的妻子只能是温惜月。
腿上的麻劲渐渐消退,他也跑得越来越快。
经过客厅的时候,他的父亲母亲都在,喝茶盯着电视看。
傅修铭想了想,还是需要停下来和他的父母说一声,让他们不必担心和温家的婚事。
恰是这时,客厅巨型电视上传来新闻主播的声音,几个重要的字眼钻进他的耳廓。
“明峥,公开婚姻状况,妻子白姝砚,24岁,圣地安,帝都医院医生。”
“轰!”
傅修铭以为自己听错,往前几步看向电视。
电视画面上清晰显示的,恰是明鼎国际用官网发出的公告。
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是什么无形的利箭一样,扎进傅修铭的眼中。
他双腿突然就跟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了,“这怎么可能?”
此时此刻,他才后知后觉,那日在明鼎见明峥的话回荡在耳边。
“我老婆姓白。”
“我老婆风华绝代。”
原来......
那日他还一下子就否定了白姝砚,没想到竟然就是她。
傅远闻声望向傅修铭,“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已经是事实了。
往后,你就一心一意对惜月好,别再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伤了你和惜月的感情。”
傅修铭没有听进他父亲的这些话,满脑子还停留在白姝砚的丈夫是明峥这件事上。
本来还庆幸白姝砚的丈夫不是沈君临,这下倒好,来了个明峥。
这个社会,女人之间有雌竞。
男人之间,同样有雄竞。
男人嫉妒起来,女人往往还要靠边站。
特别是,傅修铭原本就把明峥当做努力目标的情况下,听到曾经站在他身边的小挂件成为他的妻子,那种感觉,堵得胸口发闷。
不甘却又无力!
白姝砚的丈夫为什么偏偏是明峥呢?
许是傅远猜中自家儿子的心境,呵斥他一声,“杵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去温家!”
傅修铭闻声,又缓了好半晌,才慢悠悠地迈开腿。
刚跨出一步,他的手机响起急促铃声,傅修铭掏出手机,看到是自己的助理便接通。
“喂。”
“傅总,温惜月小姐全网公开向白姝砚小姐道歉。”
傅修铭一下子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什么道歉?”
助理,“订婚宴上那个关于白姝砚小姐的视频,竟然是温小姐指使别人合成故意放在订婚宴上的。
她说,只是想要测试一下白姝砚小姐在你心目中的分量。
至于被指使的那个人是影后陆灵汐,她伤害白姝砚小姐的事不止一件,严重侵害了她的名誉权,目前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
现在京圈论坛乱套了,全在议论温小姐,她的名声这次估计受损严重。”
傅修铭闭上双眼,将手机收回兜里。
身后的傅远夫妇也收到这个消息,这会儿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对看一眼。
傅夫人脸上现出不悦责备,“惜月这次实在是不应该,冲动了。”
......
白姝砚这个当事人到目前为止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借着长达120秒等红绿灯的空档,她无聊地打开手机。
找她的人巨多,全被她一一忽略,只点开那个出现省略号红点点的团结一家亲群。
嘀咕了一声,“聊什么呢,聊这么多?”
全是语音,信息被她跳到没读过的第一条。
白星扬,“我宣布,姐夫是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最崇拜的偶像!
太他妈有担当了!
这不亚于一个顶流在最火的时候公开恋情。”
白星瑶,“姐凭妹贵,唉呀妈呀,娱乐圈所有人都发信息来恭喜我。”
杜慧中,“改天让明峥还有他那个爱翘兰花指的助理来家里吃饭。”
白敬安,“行吧,看在明峥这么霸气宣布婚姻状况的情况下,下次聚餐我做饭。”
这几条语音下面,是一张明鼎集团官网的截图。
截图上面的字看得白姝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捏得紧紧。
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和她有血缘关系的陆家人,过去这么多年,一直在想尽办法压制她。
可一个因为一纸婚约硬凑到一块的丈夫,相识不到两个月,却每次都能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白姝砚五味杂陈,难以表达此时内心的情绪。
绿灯亮起,她只能先开车,任由剩下的两百多条语音播放着。
“温惜月这种官家小姐也有这种吃瘪的时候,该让她好好道歉。
当然,也要告死她。”
“砚砚,听舅一声说,咱别怕温家的背景,该告的咱一定要告。”
白星瑶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啊哈哈哈哈哈,不敢想象以后没有陆灵汐的娱乐圈空气会有多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