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实在太多,听完之时,刚好回到锦绣壹号。
更巧的是,推开车门下车走到电梯厅,遇见明峥和程观。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杂太多,特别是明峥不顾一切公开他们婚姻关系的事,导致白姝砚这会儿见到他本人,多了几分羞涩。
她紧紧抿了下唇,勾出一抹最真挚的笑意,“明先生,你也忙到这个点?”
明峥脸不红心不跳,“嗯,老板不好当。”
白姝砚尬笑,“那是自然,那么大一个明鼎。”
一旁的程观,“......”
客气得跟什么似的。
还有他先生也是好笑,什么老板不好当,分明就是偷咪咪跟着他们家太太忙到现在。
他掏出手机轻咳一声,“哎呀,先生太太,我家下水道堵了,我妈让我赶紧回家通去,要不然该爆屎渠。”
说着,也不管明峥同不同意,溜得贼快。
空旷高挑的电梯厅,只剩下明峥和白姝砚二人。
白姝砚目光从程观远去的身影收回,对上明峥,“程助理不仅工作能力强,还挺孝顺有责任感的。”
语罢,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电梯,并肩而站。
电梯上行,镜面电梯门映着两人的身影。
一个逼近一米九,一个足足一米七二。
一个矜贵英朗,一个纯欲娇媚。
两人站在一块,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都莫名的和谐。
然而,白姝砚嗅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这丝气息来自明峥身上。
也是奇怪,明明在上电梯之前还好端端的,这会儿却低压得让她想往边上挪一挪。
想到做到。
白姝砚还真的往侧边挪了一步。
明峥瞧见,觑她一眼,直说,“白姝砚,你很没礼貌。”
“啊?”白姝砚不惊讶被抓包,惊讶明峥这么直接,“不好意思啊,下次我......”一定不那么明显。
想要说的话没说完,就被明峥打断,“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夸另外一个男人,你舅舅白敬安就是这么教你的?”
“啊?”白姝砚一脸懵,脑子里琢磨着明峥说的每一个字。
她?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夸另外一个男人了吗?
什么时候?
该不会是,刚才夸程助理那一句他不开心了吧?
“这。”
白姝砚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红唇一启,“程助理人好是好,但是比起明先生你还是差了些意思。
就如今日明先生你公开我们的婚姻状况这事,我觉得你是一个特别有担当的男子汉。
不止有担当,长得还巨帅,要身材有身材,有颜值有颜值,还特会赚钱三观特别正。”
明峥,“!!!”
死嘴,别翘啊。
死嘴不听他使唤,还是翘起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当医生都需要油嘴滑舌了?”
29层到了,电梯门打开。
明峥说着往外走,白姝砚跟上,“不是啊,我是发自肺腑的。”
明峥已背对着她,走向2901 。
此时的他嘴角已经不是翘起一点点那么简单,眉梢都飞扬了起来。
白姝砚瞧不见他的表情,站在原地看着明峥坚实的背影,“明峥,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明峥。
明峥脚下的步伐微顿,喉结滚了滚。
还想继续往前走的前一刻,白姝砚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什么时候有空?你帮了我,我该帮回你。
上 你那件事,我没有忘记。”
明峥的喉结再次滚了滚,回过头看白姝砚,“很急?”
白姝砚摇头,“不急啊,我怕你急。”
明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白姝砚。
她这话说的,显得他特别饥渴似的。
他是这种人吗?
“明天周一,你不是要上班?”
白姝砚点头,“对啊,这有影响吗?”
“当然。”明峥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这电梯前厅散开,“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距离你上班时间不到9个小时。
白小姐,9个小时,根本不够我用。”
“你!”
白姝砚的双眼瞪得浑圆。
她是产科医生,可听到分明长得正经的明峥说出这种话时,脸颊也能红了一圈。
明峥不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模样,上次在车上丢内衣的时候她差不多也这样。
不过每次见都觉得有趣,他觉得这样的白姝砚才有血有肉,符合她的年龄段。
而不是像其他严肃的医生那样板着脸。
见她僵在原地,唇角勾起笑意,“逗你的,去休息吧,是我今晚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白姝砚半信半疑,“哦,好。”
她想了想,又说,“行,那等你有空。
还有,再次谢谢你。”
明峥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谢归谢,别怪我没提醒你啊,现在婚事公开了,明太太这个位置可能会招惹些不快。
若是生活上有不便的,或者遇上些不对劲的,可以找下我。
当然,你若是有需要,我这边可以给你安排点人。”
这些白姝砚都知道。
从当初走进咖啡厅坐在明峥对面跟他执行明家和白家婚约的那一刻起就知道。
豪门深似海,明家更是龙潭虎穴。
她浅笑回之,“谢谢好意,暂时不需要。”
明峥打量了一下她,“行。”
他头也不回走进2901。
白姝砚也回到2901 。
房门关上的那刻,寂寞的黑夜包裹着她。
她将手中的包包放下,把整个屋子的灯都打开,走到落地窗前双手交叉紧紧抱住自己。
“爸爸妈妈,陆家没了,如果你们还在,肯定也支持我这么做,对吧。”
...
翌日,周一。
民政局门口。
钟屹和高佳禾一人拿了一本离婚证急匆匆地走出来。
高佳禾走得比较快,面无表情,看着没有任何留恋。
钟屹倒是愁眉苦脸。
刚才签字的时候他问了几次高佳禾确定吗?确定吗?
高佳禾的答案很肯定,“确定,快签,别耽误我时间!”
一个女的,还是一个过去爱得他不行的女的,怎么能突然间无情成这样。
见她就要上车,钟屹大声叫住她,“佳禾,最后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高佳禾觉得反正婚也离了,往后见面的机会不多,不差这么两句话的时间。
所以,她转过身,“想说什么,快点说。”
钟屹看到她这个样,都快哭了,吸了下鼻子,“好好......”
刚开口的话,被一个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钟屹一看来电显示,当着高佳禾的面接通,“雅宁。
什么,你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