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临待了有半个小时离开明峥办公室。
离开的时候程观亲自将他送到电梯口。
沈君临想到明峥今日的模样,忍不住问程观,“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家先生今日特别怪,整个人有股莫名其妙的爽感?
甚至还有点奇奇怪怪的,嗯,怎么说呢?
骚包?”
程观“噗嗤”笑出声,“沈少,放心吧,我和你保证从今往后我先生这样的情况会很多。”
沈君临满是疑问地看着程观,“啊这,什么意思?”
电梯来了,程观把沈君临推进电梯里头,“等你结婚或者有了女朋友就懂了。”
电梯门慢慢关上,沈君临顺着越来越小的门缝对着外头的程观吼,“哇靠!
程观你小子,说得你好像结婚有女朋友一样。”
上一秒还能嘻嘻的程观,“!!!”
瞬间就不嘻嘻了。
“沈少,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
“啪嗒。”
正手拿起的牙刷因为手麻跌落在洗手盆里,白姝砚内心叹了叹。
只能换了“没受罪”的那只手将牙刷拿起,并嘀咕着,“他怎么可以这样?”
看着人模人样的,干的事怎么这么让她跌落三观。
清晨6点到接近9点,让她助人为乐了一轮又一轮。
直到她实在提不起劲,啜泣恳求,明峥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
旭日高照,她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明峥已换好昨晚提前带过来的西装。
他衣冠楚楚的走到床边,一边打领结,一边居高临下看着放空的白姝砚,“白医生人超好的。”
白姝砚苦笑,左手一挥让他赶紧出门上班。
临近十点,白姝砚见高佳禾不知何时离开,给她发了条信息,“你回去了?这么早?”
高佳禾秒回,“你现在才发现我回去?”
白姝砚没多想,“嗯,今日不用上班,我起晚了。”
高佳禾发来一个色兮兮的表情。
又发来一句文字,“峥哥正值壮年,你正值芳华,长夜漫漫,难免激情。
懂!我可太懂了!”
白姝砚知道高佳禾是什么意思,脸颊不自觉泛上绯红。
换以前她会回一句“你乱想什么呢?”
今日心虚得将手机熄屏,随便一放,换身衣服走出家门,按响2901的门。
昨晚秦曼茵在这儿过夜,不知离开了没,于情于理她都得过来打声招呼看看。
门铃响了好几声,并没什么动静。
白姝砚见状,呼出一口浊气转身准备回家拿车钥匙出发去白家。
谁知,刚转身,身后的大门“咔哒”一声响起。
打扮得光鲜靓丽的秦曼茵从屋里头走出来,满脸不情愿,“按什么门铃,吓死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
屋里其实有可视门铃,秦曼茵在屋里能看到按门铃的人是白姝砚。
白姝砚也相信秦曼茵看见是她按的门铃。
不过白姝砚看破不说破,“不好意思啊妈妈,吓坏你了。
穿这么好看,你这是要出门?”
秦曼茵今日穿了一条白色缎面长裙,脖子上佩戴一条莹白似月的珍珠项链。
头发利落优雅盘起,下巴轻扬站得端正,整个人看着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她觑了觑白姝砚,“这就不关你的事,不过你......”
她说着,上下打量着白姝砚,“现在你和阿峥的婚姻关系公开了,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个人形象。
上班你穿白大褂那是一回事,但下了班平日休假什么的,还是得买两身衬得起身份的。”
白姝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简约大方,并且价格并不低。
只不过颜色偏素雅,不是那种华丽的类型。
她觉得很适合她,但既然秦曼茵这么说,白姝砚就想跟她开个玩笑,“妈妈品味好,倒不如妈妈帮我买两身?”
秦曼茵“嗤”地一声,步伐一迈走向电梯,“懒得理你,想得美!”
白姝砚看着秦曼茵离去的背影,忍俊不禁。
秦曼茵站在电梯里头一路嘀咕到车库。
专职司机,也是她平日里的私人保镖许玫向她打招呼,“夫人,早上好。”
秦曼茵走过去,每一步都像在走秀,就是眉头有些舒展不开。
待上车,许玫问她,“夫人昨晚在先生这住得开心吗?”
他们都知道自家夫人和她儿子关系并不太明朗,难得夫人住到儿子家,他们打心底替夫人高兴。
秦曼茵想起昨天明峥让她过来时的惊喜,又想起昨晚和高佳禾撸串时的放纵,还有早上白姝砚......
想她干嘛呢!
嫌弃地“啧”了一声响。
下一秒,她却对着已经开车的许玫道,“回头让我那几个设计师每个季度都给白姝砚准备些适合她的衣服,免得外头那些人说我秦曼茵的媳妇寒酸。”
许玫,“好。”
白色宾利添越驶离锦绣壹号,往京城最大的明鼎购物综合体而去。
秦曼茵今日受邀参加京城一场京圈名媛太太组织的茶话会,地点就在综合体的顶楼玻璃花房。
她是明峥的母亲,不需要准点到,到场的时候,其她受邀的小姐太太早已到场。
众人见秦曼茵来,纷纷站起身欢迎她。
明夫人长明夫人短的。
秦曼茵微笑着和各位点了点头,“都坐下吧,不需要那么客气。”
众人又纷纷落座。
与此同时,人群中不知哪位贵妇人问,“夫人怎么不把明太太带过来?
大家都很想认识一下明太太。”
秦曼茵一顿,从容坐下后,“我家姝砚是医生,忙着救死扶伤的,不像我们有这般闲情逸致。”
好几个贵太太心思各异地回道,“是啊。”
“确实。”
“医生这个职业确实是伟大。”
还有好几个贵太太对视后,嘴里不知嘀咕了什么。
秦曼茵自顾自地端起茶杯,翘着带着耀眼钻戒的兰花指。
这时,边上一直低调观察的宋雅宁起身,朝秦曼茵走来,“夫人,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