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茵定睛一看,忙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雅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眼中是止不住的惊喜,笑靥如花。
宋雅宁伸手牵住秦曼茵,“回来有两天了,没第一时间去拜访夫人是我我不对。”
秦曼茵拍了拍宋雅宁的手,“你瞧你,还是这么懂事谦逊。”
说着,打量着她,“有两年没见了吧?越来越有气质,也越来越优雅大方了。”
宋雅宁将头发撩到耳朵后,笑得娇羞,“夫人说笑了,要说气质和优雅,在场就没有比得上您的。”
秦曼茵被夸得嘴角上天。
她让宋雅宁坐在自己身边,“来,坐下,好好跟我聊聊你这两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宋雅宁点头。
她坐在秦曼茵身边时,一举一动全是顶级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
恬静,自带贵气,温柔有礼。
这样的气质,是家族给的底气沉淀积累下来的,不是一般小门小户家庭出来的女子能比的。
更不是大胆直接,随性不顾长辈的感受,狡猾又有心机的。
就如白姝砚那般......
不对!
秦曼茵坐得好端端的,身子猛地一个激灵,旋即晃晃脑袋。
她怎么又无缘无故想到白姝砚了?
宋雅宁看着突然奇奇怪怪的秦曼茵,忙问,“夫人,你没事吧?”
秦曼茵知道自己失礼了,“抱歉啊雅宁。”
“没事的夫人。”
秦曼茵轻叹,“也不知到时候谁那么幸运,能娶到雅宁你这么体贴又懂事的女孩子。”
说句实话,抛开宋雅宁之前那段婚约不讲,秦曼茵一开始有想着让她嫁给明峥,成为她的儿媳妇。
毕竟宋雅宁无论是家世还是才情,都是京城名媛千金圈这边一等一的存在。
明峥要是娶了宋雅宁,不仅能强强联合,为日后提供强有力的保障,还能让她秦曼茵在某些人面前挺直腰杆......
然而,事与愿违。
她和儿子明峥的关系还没能好到可以在他面前指点婚姻。
她儿子瞒着她悄咪咪地娶了一个无父无母,几乎没有背景可言的产科医生。
哎~
罢了。
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
宋雅宁看得出秦曼茵在纠结着惋惜着什么,“夫人夸奖了,不过我......”
她情绪突然低落了几分,“我只想着好好当宋氏的继承人,没想着成家。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目前为止我还没找到特别让我心动的男子。
包括当初和我有婚约的钟家大少。”
秦曼茵认真听着。
对联姻对象不心动这事她信的,家族联姻又有哪一对能做到真情实感。
只是...
秦曼茵问,“你内心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人?”
宋雅宁红唇忽而紧抿,又无奈一笑,“也不是没有,就是已经不适合让我再去喜欢了。”
秦曼茵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男方结婚了?”
宋雅宁顿了数秒,重重点下头,“刚结没多久。”
秦曼茵心情复杂了起来。
她可是明家的夫人,秦家出来的小姐,这么多年来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
宋雅宁这一个表情一句话,足以让秦曼茵猜到她所说的人是谁。
一般人可能会往下问,秦曼茵其实也想。
但,她知道不合适。
这事被她点到为止,话锋一转,秦曼茵问,“对了,你妈妈呢?我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
宋雅宁眸中闪过失落,“我妈妈在那边和几位夫人在聊天。”
远处喷泉旁。
陈夫人和吕夫人围着宋夫人聊天。
吕夫人看向远处秦曼茵和宋雅宁,“看得出明夫人真的很喜欢雅宁。”
陈夫人附和,“要我说雅宁跟明峥挺配的,门当户对,男才女貌。”
吕夫人,“可不是,也不知这明峥怎么想的,娶了个没父没母的,晦气得很。”
宋夫人听着她们俩说,没有出声。
陈夫人想到什么,“你们说这明夫人平日里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容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哼。”吕夫人冷笑,“估计背地里咬牙切齿恨不得灭了那媳妇成千上万次了吧?”
宋夫人这时抬起手指,“嘘,小声点,秦曼茵记仇,小心她回头告诉明峥可就惹出麻烦了。”
吕夫人看着并不信这个邪,“拉倒吧,容艳秋和明从辉回京了,我看以后有秦曼茵好受。
人家容艳秋过去这么多年实打实陪在明从辉身边伺候,秦曼茵只能算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贵太太。
明峥虽发声明和明从辉断绝父子关系,但明从辉怎么说都是明老夫人的儿子,自古以来狠心不要儿子的母亲屈指可数。
我看啊,秦曼茵这个明夫人的位置肯定坐不了多久。
到时候,秦曼茵后悔她儿子明峥没有娶个门当户对妻子来帮一把也不一定。”
陈夫人猛地点头,“可不是,容艳秋当年可是混娱乐圈的,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妖精,秦曼茵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宋夫人依旧不开口,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她叫来服务员,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起身走向秦曼茵。
“明夫人,好久不见。”
秦曼茵的身边也站了几位贵妇人,听见宋夫人叫她,望过去,“宋夫人,刚刚才向雅宁问起你呢。”
宋夫人笑得端庄,宠溺地看了宋雅宁一眼,又看向秦曼茵,“她呀,整天在我耳边念叨着你。”
秦曼茵惊叹,“是嘛!”
宋夫人就这么在秦曼茵边上坐下,“可不是,天天......”
“诶,电视上那个不是容艳秋吗?
息影这么多年,这是准备参加综艺复出?”
“天啊,容艳秋这是不会老的吗?怎么还跟多年前长得一样。”
宋夫人到嘴的话被现场不知谁打断。
秦曼茵也顺着这话望向电视上。
电视屏幕上的人,分明就是容艳秋!
昨日是在明家老宅撞了个正着,可一切来得突然,她没看清对方就离开老宅。
今日这么仔细盯着电视看,老天似乎格外怜惜容艳秋。
一点岁月的痕迹都不曾在容艳秋的脸上出现,反而更加的有韵味,风情万种。
秦曼茵精神瞬间紧绷,倏地从座位上站起。
起身的幅度有些大,置于桌面上的玻璃水杯被她不小心推开,摔落在地,玻璃碎片溅得哪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