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简直就是要被气晕过去,“疯子!白敬安就是个神经病!
他的理解能力有问题,他误以为我看上明峥,他并不知道那都是为了雅宁!”
宋先生回怼,“你以为白敬安那是真疯?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醒,他比谁都知道你今日找他是为了雅宁,他只不过是剑走偏锋把当时的气全撒你身上。”
......
白敬安说到做到,并没有把事情广而告之,但是他把事情的大概发到了他们白家聊天群。
白姝砚这会儿还没醒,没看到。
其他白家人聊疯了。
杜慧中表扬白敬安,“老公你太棒了,钱没了可以再赚,这种恶心交易千万别碰。”
白星瑶,“哇呜,@白姝砚,姐给你一句忠告,是时候散发你的个人魅力,拿出你当家主母的气势了!”
白星扬,“这是宫斗剧照进现实了?
那接下来的戏码会不会涉及到谁拿一张天价的支票拍在你面前,让你立刻马上离开明峥!
如果有,请告诉我?我第一时间赶到,不为别的,只为看看能不能捡漏。”
...
明鼎国际。
明峥今日更过分了,整整十一点才到办公室。
沈君临坐在他的对面,“你今日怎么没有昨天看起来那般如沐春风?不会是昨晚不尽兴吧?”
明峥实话实说,“折腾到早上六点半才睡,你让我怎么个如沐春风法?”
沈君临想歪了,目瞪口呆,“我就说嘛,难怪!”
立马吩咐边上的程观,“观观,中午给你家先生安排点滋补的啊,什么牛鞭羊鞭猪腰汤,统统给他安排上。”
程观,“已经安排上了,等下醉仙楼的人会送过来。”
“机智!该你工资八位数。”
沈君临夸了一嘴程观,又跟个老妈子似的叮嘱明峥,“白医生工作忙,你可要节制着点啊。”
明峥知道他们想歪了,不过他没解释。
他这会儿也没空跟他们俩扯这方面的问题,脑海中有一个问题困惑着他,让他的眉眼之间并没有很舒展。
见沈君临和程观都在,干脆将这个问题说出来。
“你们说,怎样才算爱上一个人?都有什么表现?”
沈君临和程观闻言,对看了一眼。
没有尴尬,只有满身心的积极和兴奋。
特别是沈君临,“你这可就问对人了。
虽然我单身哈,但我是很多电影的制片人出资方,我看过的剧本多啊,特别是那种情情爱爱的剧本,我可以给你总结两条。”
明峥来了兴趣,期待地看向沈君临。
沈君临清嗓子,“第一条是,想见她,无时无刻都想见她,恨不得用跟绳子把她跟狗崽子一样拴在自己身边。
想跟她待在一起,睡觉,上班,吃饭,旅行,逛街,甚至是坐在马桶上,都想让她进来陪你拉。”
明峥想拿砸人了。
沈君临却越讲越兴奋,“接下来可就是第二条了,生理上的冲动。
这条我就不好细讲了,反正通俗点说就是你特别想要和她产生肢体上的接触,想要嗅她身上的气味。
就连她的咯吱窝你都觉得是香的想要凑上前闻一把。”
话糙理不糙!
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明峥这两天愈发想要靠近白姝砚,觉得她身上好香,有一股自己无法抵抗的味道。
但是明峥还是抄起办公桌上的杂志往沈君临那儿砸去,“有空多读两本书,说的都是什么糙话。”
程观主动站出来,看着特别自信,“先生,我总结一下哈。”
明峥看向他,“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在角落拿着手机使劲查。”
程观瞬间不自信,缩了缩脖子。
明峥却想听一听网上查出来的到底是怎么个事,“说。”
程观,“见色起意,追溯到第一次见面的惊艳,其实那时丘比特的箭已经射中你的心。
争风吃醋,受不了她眼中有别人。
牵肠挂肚,特别向往和她独处。
患得患失,害怕有朝一日失去她。
先生,只要集齐这四样,那就可以说完全陷进去了,贼拉爱。”
明峥也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坐在办公椅上很冷静,看着若有所思。
...
白姝砚睡到中午十二点,被科室主任一个电话叫醒。
“姝砚,有空吗?今天挂号的孕妈妈特别多,坐诊医生有点忙不过来。”
白姝砚钻出被窝,看了眼时间,感知了一下自己身子的状态后,当即就给答应了。
洗漱换衣服到医院员工餐厅吃完饭,前前后后只用了一个半小时。
这一个半小时一直在想昨晚见到秦曼茵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无奈脑子里仅存的只有果酒入腹前的画面。
只能回头问问白星扬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思及此,她不禁叹气,下次天皇老子来了,她也绝对不会信,绝对绝对滴酒不沾。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白姝砚打算在员工餐厅附近的绿荫树下走走,消消食醒醒神。
这个季节的京城很舒服,不冷不热的,吹来的风里夹杂着草木的清新。
“砚砚。”
一道男声在绿荫树下传来,白姝砚望过去,平静的脸上多了两分鄙夷。
是傅修铭。
他并不知白姝砚的排班时间表,方才去科室问的时候护士站说她今日不用上班。
那一刻怪失落的。
没想到在这儿撞见白姝砚,看来这一趟没白走。
“砚砚。”傅修铭又叫了一声,朝她走去。
白姝砚看着他,叫住他,“有什么话站在那儿说就行,上次那样的事我不想再遭一回。”
两人之间距离整整五米。
傅修铭尊重白姝砚,停了下来,“放心,那样的事我跟你保证不会再发生。
这次来主要是跟你告别的。”